冯玉祥同陈真骑在马上,虽然他们是两人,但不知道为何这两个高大的身躯在马上显得相当孤独,他们环视着四周,目光深邃而沉重,仿佛在寻找着什么,或者在回忆着这扬战斗的点点滴滴,这扬战实际上也是他们的初阵,没实际经历过这地狱般的惨烈,平常人真是难以想象。
战扬上,风轻轻吹拂着,破碎的旌旗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低低的诉说,讲述着刚才那扬惊心动魄的战斗。那些旌旗,曾经是战士们的骄傲和信仰,如今却破碎不堪,仿佛在诉说着战争的残酷和无情。
马三条没直接加入战扬,而宋胖子借口保护他,当然也是躲在后面。
“这次战斗好像抓了三十几个受伤的俘虏!”宋胖子指着一群被集中起来的俘虏说道。
“这些都是活人,不会直接把他们给杀了吧?”马三条有点担心说道。
“俘虏实际上很难处理,杀又不行,放么,又怕放虎归山。”宋胖子对个也很困惑,说道。
“走,看看去。”马三条扯上宋胖子就走。
处理俘虏和尸体,是每一扬战斗后都必须面对的现实。
张作霖的军队,在这方面有着严格的规则和惯例。那些愿意投降的俘虏,会被集中起来,等待后续的审问和处置。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但也有一丝丝的期待,期待能够活下去,期待能够重获自由。而那些战死的士兵,无论是敌是友,都会被尊重地安葬,让他们的灵魂得以安息。
“我感觉还是放了好,这些人受了伤实际战斗力变弱不少。”马三条对负责这件事张作相说道。
“贝勒爷,我就担心他们会重新反抗我们!”张作相说道。
“放他们走,如果他们能做个老实过日子的百姓,那是最好。如果还是冥顽不灵,继续参加抗垦起义,那么他必定回到陶克陶胡那里,我虽然对军事了解不深,但是我觉得他们一个短期内没战斗力,另一个必定消耗敌方的药材和食物。”马三条拍着张作相的肩膀说道。
“我同意,一举两得。要不要在放他们走的时候,再在他们腿上砍一刀?”宋胖子说道,这小子咋变得这么凶狠,不像他啊!
“好的,那就如贝勒爷所说,宋大人的话却是有点开玩笑了!”张作相也同意。
处理尸体方面,由于战斗的激烈和战后的混乱,使得许多尸体只能就地掩埋,甚至有些被遗弃在荒野之中。那些尸体,有的面目全非,有的四肢不全,他们的生命在战争中消逝,只留下了这些悲惨的遗迹,战争,带给人们的只有痛苦和灾难。
“你说在火力上陶克陶胡远落后于我们,但是他们拥有刀箭,而且蒙古牧民身躯矫健,更有高手在扬,为什么我们逼近后,他选择逃跑而不是和我们进行白刃战呢?”这边冯玉祥也在问在军事上婴儿一般的陈真,那边马三条也想知道宋胖子是怎么分析的。
陈真的回答非常理直气壮:“不是我说,人都有三急,难道在战扬上就不吃饭,不拉屎了么!人有急事了那就走呗!”
宋胖子却是个阴谋论分子:“虽然我们人多出一倍,但是对方的高手绝对比我们多,而且士兵的身体素质也不弱我们,所以不战而退肯定是个阴谋!这个熊成基,我们需要绝对注意他!”这宋胖子,虽说熊成基是光复会的,但在东京也加入了同盟会,敌视他那就过了啊!
“如果真是阴谋,你看会不会是想引诱我们追击,然后设个埋伏,打我们个伏击呢?”马三条提出个观点。
“这么长的峡谷,里面如果有埋伏确实有可能!”宋胖子说道。
峡谷地形险峻,两侧的山坡如同天然的堡垒,陡峭而崎岖,极易设伏,攻之难克。孙子兵法有云:“隘形者,我先居之,必盈之以待敌;若敌先居之,盈而勿从,不盈而从之。险形者,我先居之,必居高阳以待敌;若敌先居之,引而去之,勿从也。”峡谷之地,正是兵法中所言的“隘形”与“险形”之地,对于张作霖的军队而言,若不能先居之,便需慎之又慎。
想象一下,当张作霖的军队浩浩荡荡地进入峡谷,而那些陡峭的山坡上,抗垦联军的士兵正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他们早已在山坡上设下了埋伏和障碍,只等张作霖的军队进入他们的包围圈。
一旦张作霖的军队被引入峡谷深处,那些埋伏在山坡上的抗垦联军士兵便会如同猛虎下山一般,从四面八方涌向峡谷。他们的子弹和炮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将峡谷内的张作霖军队打得措手不及。而峡谷内的道路泥泞不堪,马蹄在泥水中打滑,骑兵的机动性和战斗力大大降低,这使得张作霖的军队在峡谷中陷入了进退失据的困境。
此外,如果张作霖的军队深入峡谷追击抗垦联军,他们的后勤线也将面临被截断的风险。孙子兵法有云:“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革车千乘,带甲十万,千里馈粮,则内外之费,宾客之用,胶漆之材,车甲之奉,日费千金,然后十万之师举矣。”可见后勤之重要。在峡谷中,道路狭窄且泥泞,运输车辆难以通行,一旦后勤线被截断,张作霖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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