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办法,就是谢霄。
让他连着给自己输内力,输十次,就像上次那样。
可这狗子会同意吗。
回想过往种种,纪初霜发现谢霄这人其实很不禁撩,好几次都脸红了。
都把她吃干抹净了竟然还说她丑??
这口气她不争回来,她会怄死的。
【不喜欢我是吧,哼,走着瞧,管他什么书,什么剧情,什么不可抗力,什么女主,通通都靠边,现在我穿过来了,我就是女主,剧情怎么走,全由我说了算。】
【看姑奶奶我不撩的你春心荡漾情根深种,哼,然后在狠狠抛弃,踩进尘埃里狠狠践踏,哈哈哈哈哈~~】
打定主意的纪初霜一下子明朗起来,侧头看见神内乖乖巧巧的站在她旁边打瞌睡。
玩心大起的冲着神内耳边:“哈~”
神内被吓得娇躯一震,三魂都没了七魄,跺着脚道:“小姐,你坏~吓死神内了。”
“哈哈哈哈~~小内,来坐下,别站着。”纪初霜拉着她坐下来。
看了看四周,问道:“普外呢?”
神内回道:“不知道,刚才公子走后,普外姐姐也走了。”
纪初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时普外欢天喜地的从外面回来。
手里捧着什么东西正在一颗颗数。
纪初霜开口唤住她:“小外啊,这是去哪了?”
“手里...拿的什么呀?”
普外忙攥紧了拳头将手背在身后,回退两步有些惊慌的回道:“没...没什么。”
“哦~没什么那你就退下吧。”她移开探究的目光,随意的挥了挥手。
普外这才如松了一口气快步跑回了自己小屋,过了一会才搓着衣摆出来,站在纪初霜身边。
纪初霜看着她笑了笑,吩咐道:“小外啊,院子里的小苍兰都开了吧,你去采点花瓣,晚上我要泡花瓣澡。”
“是。”普外屈了屈膝退下。
神内好奇的问道:“小姐,为何突然要泡花瓣澡啊?”
纪初霜瞥了眼走的慢吞吞的普外,理了理袖摆道:“香喷喷的好勾引我家小内啊~”
神内扭捏着推了一下纪初霜:“小姐~~你坏~”
巨大的身躯差点没给她推个踉跄。
普外听了一耳朵,快步离开。
晚间时分,纪初霜打发了神内普外,坐在桌前望着敞开的窗子。
【说好的睡两晚,还差一晚,以那狗男人锱铢必较的性子,应当会来讨债的吧。】
【为了变美,为了争口气,我必须采取怀柔政策,先把狗男人撩拨的脸红心跳不要不要的先。】
等了好久,都不见窗户有什么动静。
她皱了皱眉,唤来神内,写了张纸条让她送去清风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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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霄从纪初霜处出来,便施展轻功飞身朝京都最中心那座四四方方的宫殿而去。
在宫殿最角落的一处偏僻院落轻身落下。
十几年了,这处冷宫...还是这么冷...这么破。
他跨进这座小院,走到最里面的一间房里。
房中布满灰尘,桌椅板凳因年久而腐朽,歪歪散散的堆在那里。
房间的最幽暗处,有一张小床,床脚腐朽掉一只,就这样歪着。
厚重的灰尘下,依稀能看得出来,有一条破旧的被褥。
谢霄垂眸站在房中,盯着小床看了好久,纤长浓密的眼睫轻轻颤动着,落寞从眼睫缝隙中悄悄弥漫。
他动了动,就像小时候那样上了床,唯一不一样的是,小时候身量小,是爬上去的,而如今长大了,一脚便跨上小床。
这张破床承受不住的吱嘎作响,晃了晃,剩余三只脚接二连三的支持不住断裂,整张小床就这样砸落在地面,扬起漫天的灰尘,将八尺男儿的身影全然掩住。
谢霄缩进自认为最安全的那个角落里,蜷起腿环抱住膝盖,歪靠在床沿。
双眼无神又绝望。
回忆如巨浪狠狠拍来,如飓风狠狠肆虐,带着能摧毁他弱小身板的巨大力量席卷而来。
“父皇~霄儿祝你生辰快乐~”
男孩穿着唯一算干净的衣裳,站在御花园门外的拐角处,手里攥着一束小花,局促又希冀的望着前呼后拥,高坐銮驾的男人。
銮驾上的男人猛然听见这句话,看到不远处站着的男孩...
那双澄清透明的双眸...
男人紧握着扶手,急声道:“快~掉头...别让朕看见他。”
抬着銮驾的宫人急急忙忙掉头转向。
銮驾上的男人头也不回,对身旁的公公道:“快把他送回去,别再让他乱跑了。”
公公领了命,将他抱回了冷宫,那束他精挑细选摘了好久的花,掉在了地上,被踩成了泥。
他问公公:“父皇为何不愿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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