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卿彻底崩溃了,拼命嘶吼痛哭着,质问的话语哽在喉咙里,一个字说不出来。
座下众将议论纷纷,不知这二王子与盛京来的公主有何关联,她会反应如此之大。
“到没曾想,这瘦瘦弱弱的女子发起疯也这般癫狂,倒是更有滋味了。”
汗王大笑,那笑声振聋发聩,让人听了魂魄都要吓丢几分。
“阿孜勒,没想到盛京公主会如此恨你,看来没辜负本汗委你的重任。”
“多谢父汗夸奖,为父汗分忧是儿子本分。”
“不愧是本汗的好儿子,三年前派你潜入盛宫,博取盛王信任,做本汗的鹰眼,紧盯盛王的一举一动,没想到不仅大败盛军,还夺回这传闻众盛京最美的女子,格尔塔部的兵权本汗就交给你了。”
汗王大悦,与众臣痛饮。
宋卿卿被压下去,送进汗王寝帐,坐在床榻上哭到无力。
“父汗,儿子不胜酒力,就先退下了。”
江与辞借口离开,趁人不备,溜进汗王寝帐,站在门口盯着宋卿卿不敢上前。
宋卿卿擦干泪水,目光犀利。
“来人!”
江与辞一个箭步冲上去,压上宋卿卿的身体,捂住宋卿卿的唇。
“帐外的侍女被我遣散了,你不必叫喊,我只来看你一眼便走。”
宋卿卿挣脱开他的手,攥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近自己面前,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江与辞,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江与辞只是我混进盛京的化名,我是格尔塔部的二王子阿孜勒。”
“我不管,我所认识的只有江与辞!”宋卿卿嘶吼着,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
“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你只是想要利用我博取父王的信任,所以在我求你带我离开时,你才会推开我!我恨你,我此生都会恨你!”
“你自以为是盛稳固朝纲的一枚棋子,我又何尝不是,我一庶出的王子,若不听从父汗的命令,便会被赶尽杀绝,我想接管整个格尔塔部,保护部民的安定生活只能任他摆布,你以为我忍心害你陷入如此境地!”
江与辞歇斯底里,他内心的纠结与刺痛又有谁人知晓。
“这大抵就是我的命,我只问你一句你可曾爱过我?”
“盛京与格尔塔部血海深仇,我怎会爱上仇人之女!”
红着眼睛,泪眼盈盈的宋卿卿不知道有多大的杀伤力,江与城颤抖的手握紧拳头便是他违心最好的证据。
命运的捉弄,让那枚荷包竟从江与辞的怀里掉出,宋卿卿将它捡起,荷包边缘的布料泛了白,上面的金丝也有几分松散了,定是有人时常拿出把看,手指磋磨的结果。
“那这是什么,你若是恨我怨我,为何要留着我亲手绣制的荷包,这算什么!”
宋卿卿把江与辞逼问到绝处。江与辞再也隐藏不住自己的内心!
“我爱过你,你满意了吗?为什么一定要刨根问底,你以为我将我喜欢的女人送上我父汗的床榻,我会是什么样的心境,你以为我就甘愿认命吗?”
宋卿卿翻身将江与辞压至身下,一只手抵在他的胸口,一只手扶着床头,因为哭过那双眼睛更显娇媚动人。
“既然不愿认命,不如冲动一次,你难道愿意眼睁睁看着我成为你父亲的女人吗?”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若是被父汗发现你我死无全尸!”
“被父王抛弃送来格尔塔部和亲,我便早已成为一具行尸走肉,难道还会怕死无全尸吗?你如果也对你父汗的压迫不甘,为何不敢反抗,在你父汗的寝帐,睡你父汗的女人……”
宋卿卿一鼓作气吻上江与辞的唇,江与辞扶住她的肩膀。
“你还要将我推开吗!”
江与辞再也违抗不了自己的心,床帐落下,帐后是一番翻云覆雨,两个心被爱意包裹,肌肤的触碰述说着彼此的心声。
而帐外那格尔塔王还自以为挫了盛王的势力,喝得酩酊大醉,若此刻回寝帐他大抵会气死,但他却在筵席上昏睡过去。
几个侍女前去扶起却被可汗凶狠喝走,也算是上天看不过宋卿卿这般命苦,让她这只笼中鸟,听一次自己的心。
一次放纵后,便是两人再无瓜葛般的疏离,她是和亲而来的汗王新阏氏,他是骁勇善战的二王子,庶母与庶子,任何人看起来两人都毫无关系。
但自那日起,宋卿卿一直拖言自己不适大漠的水土,身染重疾,不宜侍寝,江与辞暗地帮她买通医者,吓得汗王只能强忍欲望,等她痊愈。
大王子在言谈间透露出谋权篡位的意图传到汗王耳中,汗王大怒,回到宋卿卿的寝帐,偏偏宋卿卿百般拒绝他的亲近,汗王一巴掌将宋卿卿打倒在地,拼命撕扯着她的衣服,宋卿卿崩溃绝望之际,江与辞未得汗王认可便闯入帐中,跪在帐前,汇报军务。见汗王没有停手的迹象,江与辞磕头求汗王以军情为重。
汗王没了兴致,将宋卿
>>>点击查看《如果困了请睡觉》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