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还挂着晶莹的水珠。艳茵蜷在她身侧,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床单上的暗纹。
“梦婕姐姐你身材真好,微丰圆润,皮肤白嫩。”艳茵仰起脸,目光追随着梦婕优美的脖颈线条,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倾慕。
梦婕轻笑出声,伸手捏了捏艳茵泛红的脸颊:“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就会哄人开心。”她的指尖顺着艳茵纤细的脊背滑下,“不过你这小处女,倒是比想象中会说话。在公司好好干,姐姐不会亏待你。”
艳茵往梦婕怀里又蹭了蹭,少女特有的茉莉清香混着梦婕身上的玫瑰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缠绕。她犹豫片刻,还是轻声开口:“姐姐,你说佳丽是不是李总的情人?”
这句话让梦婕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望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怎么会看不出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从她突然空降当董事长,到现在又调回总部...李总那些小把戏,不过是拿她当棋子罢了。”
“可是...”艳茵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困惑,“那她为什么还要...”
“因为权力。”梦婕打断她的话,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在这个圈子里,想要往上爬,总要有取舍。”她想起佳丽柔软的唇、炽热的吻,心口泛起一阵钝痛,“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艳茵沉默了,将脸埋进梦婕温热的胸膛,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过了许久,她才轻声说:“姐姐,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
梦婕低头,看着艳茵发顶旋起的小卷,心中某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碰。她伸手搂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将下巴抵在她头顶:“傻丫头,别学那些没用的。好好提升自己,别像...”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喉间泛起苦涩。
窗外,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纱帘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梦婕闭上眼睛,感受着艳茵均匀的呼吸,却在黑暗中不可抑制地想起佳丽的模样——想起她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想起她撒娇时软糯的声音。原来有些伤口,即便努力用新的温暖去覆盖,依然会在深夜里隐隐作痛。
月光透过纱帘,在集团总部公寓的床上洒下斑驳银辉。佳丽裹着柔软的浴袍,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在枕头上,望着天花板陷入沉思。浴室里残留的水雾渐渐消散,只留下淡淡的茉莉香氛萦绕在鼻尖。
她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和梦婕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温柔的拥抱,缠绵的亲吻,还有深夜里的互诉衷肠。每当想起梦婕望着她时,眼底那抹炽热又深情的目光,佳丽的心就会微微发疼。
“和她在一起真的很开心啊……”她喃喃自语,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可越是开心,她就越清醒地意识到现实的残酷。梦婕是个害怕孤独寂寞的人,或许曾经被男人伤害过,才会将所有的感情倾注在自己身上。但自己终究是个女孩,这样的关系,在世俗的眼光下,又能走多远呢?
佳丽翻身侧躺,抱紧枕头,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些什么。她想起梦婕在得知她要调回总部时,红着眼眶的模样。那一刻,她几乎要动摇,想要冲过去告诉对方,自己不走了,永远陪着她。可理智却告诉她,躲着梦婕才是正确的选择。
“我们都需要回归‘正常’的生活啊……”她苦涩地笑了笑。在这个圈子里,每个人都在为了权力、地位而拼搏,她也不例外。李总给了她重返总部的机会,她不能因为儿女情长就轻易放弃。而且,她也清楚,自己和梦婕的关系,迟早会成为别人的把柄。
窗外,一阵夜风吹过,掀起纱帘的一角。远处的霓虹灯光闪烁,将城市的夜空映照得五光十色。佳丽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突然觉得无比孤独。她知道,自己的选择会让梦婕伤心,可这或许是对两人都好的结局。
“对不起,梦婕……”她对着夜空轻声说,眼眶渐渐湿润。这一刻,她多么希望时光能够倒流,回到最初相遇的那一刻,重新做出选择。但她明白,人生没有如果,有些路,注定要一个人走。
回到床边,佳丽躺了下来,拉过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试图入睡,可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梦婕的身影。直到深夜,在思绪的反复纠缠中,她才终于沉沉睡去,梦里,依然是那个让她又爱又痛的身影。
水晶吊灯在李总别墅的客厅投下暖光,真皮沙发上,李总慵懒地倚着靠垫,威士忌酒杯在指间轻轻摇晃。小丽转着手中的香奈儿链条包,目光扫过围坐的众人:“听说佳丽从梦吉回来后,工作交接倒是利落。”
“何止利落!”梦婷突然凑近,栗色卷发随着动作轻晃,“李总,您没发现她变了吗?以前在总部多乖巧的小白兔,去子公司当了几天董事长,整个人都带刺了!”她端起香槟抿了一口,涂着酒红甲油的手指无意识敲打着杯壁。
李总喉结动了动,威士忌的辛辣在舌尖散开:“我看她挺正常。”他放下酒杯时,杯底在大理石茶几上磕出轻响。眼前突然闪过佳丽穿着白裙仰头撒娇的模样,又想起她在办公室红着眼说“好累”的场景,心绪莫名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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