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凌晨,一扬接待下来,小波已经醉得不能自持,她想去洗手间去处理一番,也难以走动。旁边一个新来不久的小妹因今晚被小波带着,忙表示了一下关切。
“阿媚,你没怎么喝酒,就你送小波回去吧。你们都是女孩子,比较方便。”妈妈桑见状便吩咐道。
那叫阿媚的小妹便叫了车,两人一起回了小波的家。给小波换了衣服,阿媚本想走,但转念一想倒不如留下陪着,明日一早小波醒来看见她,说不定会感谢她,也好跟头牌联络联络感情。
想罢阿媚便简单清理一下,把小波安排上床之后。自己就在旁边的沙发上睡下了。
睡了不大会,阿媚感觉有灯光刺眼,勉强睁眼之后,只见小波靠在床头,已经醒了,只是两眼死死盯着前方。阿媚抓过手机一看,才五点多,他们三点多才回来,难道这么快小波就酒醒了?
不等阿媚说话,小波先开口了,“阿媚,你知道我为什么叫顾小波吗?”
阿媚见她说话奇怪,便笑道:“难道不是因为姐姐姓顾吗?”
小波仍旧面无表情,“你知道秦淮八艳里有个顾横波吗?我为了向她看齐,所以起了一个名字,叫顾小波。”
“小波姐你是读过书的,我就不怎么知道。”阿媚赔笑道。
小波没有理睬她。又说,“她还有一个名字你知道吗?叫顾媚。”
“就是你这个媚!”
阿媚见小波忽然转过脸盯着自己,吓了一跳。只见小波继续说,“我们俩应该是一体的,要么你中有我,要么我中有你,你猜我会怎么选择?”
阿媚一下子觉得很尴尬,她把小波这番话理解成了拉拉之间的表白,她低着头说:“小波姐,别这样,搞得怪怪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你的话。”
小波却自说自话,“我要我中有你,我要保住我自己,我要我中有你。”
一个身穿睡衣,疑似拉拉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说这些,阿媚第一次见这种诡异的扬面,她觉得应该离开了。
“小波姐,你也醒了,我在你这里睡不好,我还是回家去吧。”
说着,阿媚拎起包就要走,小波忽然从床上冲上来,手上不知道何时抓了一把刀,猛地扑向阿媚。阿媚被她扑倒,吓得惨叫连连,只觉得身上脸上不停刺痛,脸上一股股热流,阿媚知道这是小波正没命地乱扎自己,眼看要命丧于此,阿媚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脚踹在小波小腹,把小波踢开,自己连滚带爬得跑出门去,在出去的那一瞬间,阿媚真真切切得瞥见小波趴在地上舔舐自己留下的血迹。
阿媚再也无法忍受,她尖叫着从楼梯往下跑,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到了大街上,天已经蒙蒙亮,清洁工人已经开始忙碌的工作,奔跑的汽车也多了起来。阿媚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一刹那只觉得天旋地转,晕倒在路边。
阿媚被人救下,送到了医院, 不久之后小波也被警方带走。无论是阿媚的医疗还是小波的处罚,都需要一段时间,暂且不表。
再说,当日泣血杜鹃日被盗墓贼带走以后,秦岭北麓的一户人家而且出现怪异。这家人是果农,一对张姓中年夫妻带着两个二十多岁的儿子一起生活。这几日,因为男主人老张连日身体不好在家休息,所以两个儿子住在果园的房子里,女主人老裴负责在家照顾。但夫妻俩每夜都听见家里有呜呜声,起初二人以为是家里某个电器损坏了,但就是查不出来。到后来,二人睡前把总闸关了,也仍旧能够听见呜呜声。可因为没有其他怪事,夫妻俩也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过了几天后,小儿子张伟回来拿东西,老张一边给收拾一边说了这个怪事。
“每天晚上断断续续,呜呜声响,就是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我跟你妈快把家翻过来了。跟邻居们说,他们又说是不是什么鸟兽叫,我也活了四五十年,从来也没听过这样的叫声,真是怪了。”
张伟听了,心里猛地触动往事,忙问道,“是什么呜呜声?是不是呜呜-呜!两声连着一声,两声轻一声急的?”
老张奇怪道,“确实是这样,你又不在家,你怎么知道呢?”
张伟沉吟了半晌,终于说道,“你还记得黄爷爷吗?”
母亲老裴原本在隔壁忙碌,听他们爷俩闲话,听见黄爷爷三个字忙冲了出来,倒把老张吓了一跳。
“你们,你们还有联系?”
“因为你们不乐意我跟他学那些乱七八糟的,所以很多年不见了。”
老裴闻言放下心来,“你可别怪妈妈,那个黄大爷,是你爷爷在世时交得朋友了,会看风水、测字、算命什么的。本来两个老头子一起处朋友倒没什么,但是黄大爷借着机会教你这些,妈妈可就不乐意了。这终究不是好玩意,你现在在家种苹果桃子,给人联系卖货,也不少挣钱,不比那样老光棍的日子好吗?”
眼看老裴说了一大串子,老张怕儿子堵心,忙劝道,“过去的事不要提了,闹再大也都过去了,一切往前看。”
但张伟却说,“怕是我们
>>>点击查看《恶魔低语:完成我的指令》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