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
只要胤禛这个阿玛不给解决,她就抱着书房里面那些名贵花瓶不撒手,逼的人家放下公务去给自己撑腰。
这不,雍亲王胤禛刚刚下朝回到自己前院的书房里面处理公务,外面就响起了令他无比熟悉的小丫头喊话声音,“阿玛!你得给海兰做主啊!五哥又欺负人家啊!”
原本正在处理公务的雍亲王胤禛,他在听到外面传来小丫头喊话声音,立即就放下自己手里面的所有事情,麻溜起身来到书房外面,拦住了准备进去的小海兰说:“说说吧,你五哥又怎么欺负你了?”
“阿玛,你今日怎么不按规矩等我进去啊?”小海兰有些不太开心的言语出来这话,她就打算挣脱自家阿玛的束缚,侧身往书房里面去跟那些名贵花瓶贴贴,“哎呀呀…松开嘛…我要进去跟那些花瓶贴贴~”
“不可以,你跟我去看看你五哥做什么坏事了。”雍亲王胤禛一把捞起自己面前的小海兰到怀里面后,他就抱着小海兰大步往前院的弘历住处去询问情况。
“啊啊啊…我的花瓶…那些是我喜欢的花瓶…”小海兰哭卿卿地喊出来自己对花瓶的爱慕之意后,她就被雍亲王胤禛给强行带离了书房这边,完全没有任何机会可以接触到书房里面的那些花瓶。
小海兰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接触那些花瓶后,她就右手抱着自家阿玛的脖颈,左手缓缓抬起,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不远处站在自己院子门口向身边伴读埋怨她的弘历位置说:“那边!五哥正在跟自己的伴读埋怨我害他关禁闭呢。”
“弘历。”雍亲王胤禛只是这简简单单两个字,那边正在跟伴读埋怨自己小妹太麻烦的弘历,直接就被吓得浑身一激灵,随后才立即转身对着眼前的雍亲王胤禛行礼道:“儿子给阿玛请安!”
“弘历啊,听说你埋怨自己妹妹了?可有此事啊?”雍亲王胤禛一脸淡漠地问出来这话,那边的弘历一听这话,立即摇头否认着说:“儿子怎么敢埋怨小妹啊?这都是下人乱传的谣言。”
小海兰一听弘历否认没有在伴读面前埋怨自己,她立即就气鼓鼓地张嘴要在雍亲王胤禛肩膀上面,疼得胤禛立即用手掰开她的小脸蛋,“行了行了,阿玛立即给你处罚自己哥哥。”
“唔唔唔唔…”小海兰死死咬着雍亲王胤禛脖颈处的软肉位置,任由胤禛怎么掰扯自己的小脸蛋,她就是不松口,疼得胤禛只能瞪着弘历那边说:“你给我继续关禁闭,什么时候懂事儿,什么时候再出来。”
雍亲王胤禛一脸冷漠地冲着弘历那边言语出来这个想法后,他就立马抱着自己怀里面的小家伙离开原地,直奔后院的嫡福晋住处而去。
苏培盛看着自己小主子死死咬着自家爷的软肉不放,他刚刚准备出声哄一两句面前不松口的小海兰,就看到自家爷一路飞奔到嫡福晋乌拉那拉氏面前喊道:“快快快…快些帮我把小海兰从我肩膀上面薅下来啊。”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你怎么可以这么死咬自己阿玛软肉不放啊?”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有些意外地惊呼出声,那边正巧路过的侧福晋李氏跟侧福晋年氏便结伴而来,“这是怎么了啊?”
“快快快…快把你家海兰掰扯下来。”雍亲王胤禛冲着那边缓缓而来的侧福晋年氏喊出来这话,小海兰就双手死死抱着他的脖颈,然后改咬为吸着说:“阿玛…不…不…给…我玩花瓶。”
“那可是阿玛好不容易得来的名贵花瓶啊,怎么可以让你把它们给玩坏了呢?”雍亲王胤禛一脸不情愿的喊出来自己心里想法,他怀里面的小家伙就不继续吸了,直接拿他软肉当磨牙棒,开始嘎吱嘎吱的磨牙起来。
“停停停…阿玛给你…我现在就让人送到你额娘那边。”雍亲王胤禛十分激动地喊出来自己心里面想法,他就赶紧将视线放在苏培盛那边说:“快快快,快去把小格格喜欢的花瓶送到年侧福晋那边。”
“是是是,奴才现在就去送。”苏培盛带着身后的一群小太监飞奔出众人视线里面后,侧福晋年氏就上手尝试着将自家小丫头从自家爷怀里面扒拉下来,“小海兰乖哦~额娘带你去吃冰酥酪,你不是最喜欢吃吗?今日刚好天气热,可以破例让你吃一次。”
“唔唔…不…不要。”小海兰直接无视了自家额娘的话语,继续把胤禛的肩膀软肉当磨牙棒,然后大家就听到侧福晋李氏一脸嫌弃地说:“四格格,你怎么可以如此不懂事儿啊?”
原本只是跟自己阿玛玩闹的小海兰一听这话,她立即松开了自己阿玛的软肉,然后怒瞪着那边的侧福晋李氏说:“我怎么就不懂事儿了啊?人家跟阿玛闹着玩儿呢。”
嫡福晋乌拉那拉氏看着自家爷肩膀软肉红彤彤的印子,忍不住捂嘴偷笑着说:“是啊,海兰跟自己阿玛闹着玩儿,李姐姐怎么还当真了呢?”
雍亲王胤禛虽然一直都有感觉到肩膀上面的口水湿润感跟牙齿磨软肉的酥麻感,但是他确实没有感觉到特别疼痛,也知道小丫头是拿自己软肉撒气,因此没有太大生气。
只是现在听到侧福晋李氏的嫌弃话语,二话不说就瞪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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