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要如何追到闻轻纱,并如何与她朝夕相处,卿卿我我的计划都列了出来。
俗称想入非非,极其认真的想入非非了一番。
从不沾酒的陆雪芝第一次在饭桌上酗酒了。
没办法,她愁啊。
不过她爹倒是挺欣慰,第一次生出了有儿子的感觉。
陆雪芝是真的愁,第一次有了要得到某个人的想法,那人居然已经是别人的了。
或许这就是所谓因果吧,过去那十几年过得太过顺遂,太无忧虑,太无所谓了吧。
如今一来,就全都来了。
酗酒过后,陆雪芝生了扬大病,大夫说是相思郁结。
为此,她爹将当日随行的随从丫鬟们都仔细盘问了一遍,可惜什么都没问出来。
能问出什么来嘛,那日除了远远的看了看朱晔,她连个异性的毛都没瞧见……
也没有遇见什么长相出众的太监之类的。
除了我,谁能知道她看上的是个女的。
谁能想到,她一个被宠大的官家小姐,会为了那一眼的光景,对另一个女子动了心。
只有我知道,她这样的性子,她这样的脾气,除了闻轻纱,无人能让她动心,无论是那时,还是现在。
她娘守在她床边,泣不成声:“芝儿啊,到底看中了谁,娘让爹给你想办法呀。”
“哪怕那人不是陛下,你爹也好安排啊……””
“你还不知道他吗,他就是拼了那条老命,也会想法子不送你入宫的呀……”
几日不言不语的陆雪芝听了那话,终于用力出声:“不,我要入宫~”声音很小,却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我知道,陆雪芝,从未这样想得到一个人过,这是第一次。
应该,也是最后一次吧。
她娘稍一怔愣,面露惊喜了:“芝儿,你说什么?”
“我愿嫁,嫁给陛下~”
“好好好,我这就让你爹安排。”
终于,陆雪芝想了那样久,也病了那样久,还是不甘。
她从无好胜之心,可这次,她不愿输给那个臭男人,绝不。
若她还有那时的记忆,她一定会如我一般想起轩辕烈常说的话来:‘他凭什么!’
对啊,陆雪芝还是想啊,他凭什么能得到她心尖上的人呢。
她要将她抢过来,无论身心。
那个臭男人不配,配不上她。
陆雪芝越想越气,也越想越是充满了斗志。
待冷静下来,已是第二日,她稍一反思便明白一个道理,原来当一个人真的动了真情之后,是会变得不择手段的……
比如她陆雪芝,无论之前多么无所谓,多么看不上插足别人感情的人,都无法阻止她现在的这份冲动。想从朱晔身边将她抢过来的冲动。无论如何,不择手段。
为此,她可以想尽办法,抛开所谓的底线,甚至搭上贞洁和性命。
在得到她面前,仿佛一切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反正除了她,在那之前,陆雪芝本也就没什么真正在意的东西呀,对吧?
“娘,”陆雪芝回神之时,看见的仍是紧握着她的小手,一脸担忧的她娘,“你可知皇后闺名?”
“这,芝儿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不能问吗?”
“也不是啦,就是觉得,芝儿本就不怎么关注这些的,今日怎么……?”
“据说陛下很爱她,没有之一的那种。”
“哦,原来是了解敌情呀~”她娘瞬间变了脸色,欣慰起来了,“她叫闻轻纱,是邻国以公主身份嫁过来的。所以一来就成了皇后……”
陆雪芝仅仅听进一个名字,又想入非非起来了……
原来她叫闻轻纱。
闻轻纱~
闻,轻,纱~
这名字……
真好听。
和她好配。
再回神时,她又听见:“她只比芝儿你大几日,性子却成熟得紧,打理起后宫来……”
原来她真的比她大,居然才大几天吗……?
这样也好,方便她叫姐姐,那样叫,多亲切呀……
她可是,在梦里演练了不知多少次了。
也难怪陆雪芝会觉得亲切了,那时,卢颦可是一直都唤闻轻纱姐姐的,从开始,到结束,一直未变。
无论处于怎样的世界,几个主要人物的性情,相处的习惯,大概还是深深印在他们心中,难以改变的吧。
就像轮回转世一般,有些东西,总难割舍的。
正如我对你,肖子御,无论忘记多少次,总会忆起。
陆雪芝只觉,越是亲切,越是迫不及待。
越是迫不及待,又越是觉得,遥不可及起来了。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进宫,无论以什么身份吧,先进宫。
即使做为她情敌的形式也,无可厚
>>>点击查看《恶行记》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