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时时装着算计,谋划着一国之兴亡了。
她现在心里,算是只有她的家乡了吧。
孟洁也嫁人了……
主要是,现在的女性多数崇尚自由,强过许多男子,她那时,放在孟洁身上的那份对家乡之类的执念也已经消失了。
这才惊觉,她对孟洁,原来算不上爱啊,从来都算不上……
“国师又在想什么,还在想那位早就身首异处的孟将军吗?”裘必毫不遮掩眼里的妒意,那双桃花眼阴沉得,让她……
她的心脏,居然为此漏了一拍。
“我~”她也不知道……
只是,应该可以试试吧,反正刚才都亲了那么久了,再试试,也没什么的吧。
孟洁忽然搂住裘必的脖子,借着臂力倾身,主动的,稍显笨拙的,含住了裘必的薄唇。
二人都是一瞬怔愣。
然后,姜连感觉到,裘必笑了,他在笑~
又是一扬深吻,裘必或许是知晓姜连在试探,吻得比那时更卖力和投入了。
吻着,吻着,呼吸越来越急,直吻到眼里都泛起水雾来了。
直到最后,唇是放开了,眼神,却拉起丝来。
“连儿~”
“嗯。”
“你喜欢和我这样亲近,对不对~?”
“嗯~”
“那你要不要我?现在,要是不要~?”
“我,我还不知道。”
“不知道?”
“嗯,或许我的身体已经想要你,想到极致了,但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的心,是不是想要你。”
“那连儿要如何才能知道?”
“不知道。”
其实姜连心里隐隐觉得,大概要失去一次才知道吧,但她又再清楚不过了,为了知道这所谓的答案或说结果,哪怕是叫裘必去死,或说有一点那方面的暗示,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就像那时。回想起来,那时的裘必可真傻,怎么就真的因为她的一句话去死了呢?
对啊,为什么呢?
这样想着,姜连便发了问:“裘必,为什么呢?”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因为我的一句话去死,又为什么,要因为我的另一句话而死不瞑目呢?”
“哦,这个啊,哈哈,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连儿是唬我的。这世上无人比我更了解连儿,包括那时的孟将军。但,重要的不是连儿到底说了什么,而是连儿所愿,我所做的,都是连儿最想看到的,不是吗?只要连儿想,死不瞑目,又怎样。”
“死不瞑目~又,怎样?”
“对,只要连儿想,我就如连儿所愿呀。”
“只要~我想~?”
“嗯。”
“我不明白。”
即使是对那时的孟洁,怎么说呢,痴迷到那种程度,她也不曾这样过。
这,所以裘必的爱,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爱吗?
“只要连儿给我机会,我会让连儿明白的。”
“真的?那你先回答我,你对我的爱,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爱吗?”
“传统意义?哦。”裘必披散着长发,眼光潋滟了,“我只能说,我对连儿的爱,比那所谓传统之爱,更深。”看起来,比姜连这小女子,更像个妖精。
“有多深?”
“深到,我可以为连儿的一句话,抛却我曾经、现在在意的以及将来可能在意的一切人和事物。”
“那不就是恋爱脑和舔狗吗?中毒颇深的那种……”
“那又怎样,连儿不喜欢吗?”
“是啊,问题就在于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最终,他们还是没有做成夫妻之事,不过姜连决定如他所愿,给裘必一个机会。她没有立马离婚,而是设置了一个试用期,本来是想着,三个月来着,经过裘必的讨价还价,直接延期至十年……
不得不说,裘必是真的聪明呀,十年,哪怕没有感情,也该磨出感情来了吧。
真是好算计。
可……
姜连心想,和一个瘫子过十年,能有什么滋味……
不过她隐隐忆起,她好像问过这个问题,是什么时候问的呢?不记得了……
那时候,裘必该是极认真又深情的望着她,他们在做什么来着?
“只要是连儿,无论是什么模样,我都爱~”
姜连惊觉,听那语调节奏,不会是在做那种事吧……
想及此,姜连瞬间脸爆红。她还挺好奇,她和裘必,做过吗?
于是,闲得发慌的瘫子姜连,等到裘必下班,便迫不及待的问出了那样的话:“裘必,我和你,以前做过真夫妻吗?”
“连儿,”裘必一脸惊喜,惊喜得有些奇怪,“你想起来了吗?”
姜连直接被整蒙了:“啥?想起啥来?”
“没什么。”裘必瞬间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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