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爹就是看他实在丢脸,又怎么掰也掰不正,才发话,定了这样一条家规的。
兵器不可私自带入将军府,不然后果自负。
甚至还专门设了兵器存放点,和二十一地球纪的储物柜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孟将军~?”
孟洁悠悠转醒,回头,看见一张谄媚得有些陌生的笑脸,可下一秒……
她只觉脖根一凉,天旋地转,诶……
她何时离地面这样近了?
我猛地往回俯冲而去,却只看见她的身体倒下,嘴唇张合……
她说:“好冷~阿杰~”
“阿杰……”阿杰,她来了,来寻你了吧?
“呵,”我用无人能听见的声音冷笑着,“杀就杀吧,为什么要选择砍头呢?这叫我怎么用啊?”
这叫我,怎么复活她呢?
我看见姜连赶来,仅仅晚了一步。
她见状,立马掏出她那把精巧的二十一地球纪黑色手枪,抵住那副将的太阳穴,大喝一声:“你找死!”
“我找死?哈哈!”那副将大笑起来,显尽疯狂意味,“是啊,我就是在找死!”可姜连明明看见,他眼底藏着坚定,是那种绝不容被忽视的,几乎可以用命去搏的坚定。
“为什么?!”姜连握枪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着。因为怒极,也因为,她虽来到这个朝代许多年,虽算计了不少人,却从未亲手杀过人。
“为什么?哈哈!你问我为什么?”
“你最好能说出是为什么!”姜连咬牙,握枪的手又紧了两分。
“是啊,我的家人也是奴隶。”副将喃喃出声,“是啊,现在的她是自以为为奴隶们搏得了她以为最重要的自由。可那又怎样?”
“那又~”姜连惊讶的重复着,“怎样~?”
“是啊,这样,仅仅是这样就能抹掉她的罪过吗?怎么可能!”
“罪过?你知道些什么?!”
“我亲耳听见的啊,那是毒,不是疫!”副将瞪大眼睛,像是要将眼珠子瞪出来,黝黑的皮肤憋成一种诡异的红色,“那是毒,不是疫!”
“所以~”姜连心想,是她害了孟洁吗?
“我的家人没有一点症状,我求他们,使劲的求他们通融一下~平日里和我称兄道弟的他们呀,非说一定要得到她孟洁,孟将军的指令才能放人,他们把镇子封得死死的,封得那么死……”副将大哭起来,“她孟洁又为了那劳什子男人去寻你,抛下一切,什么都不管了……”眼泪鼻涕止不住似的流着。
“……”
“她害死了一镇子的人呀!”
“呵,”姜连冷嘲,“这能怪她?”
“怎么不怪她?!怎么不怪~?”副将明显被仇恨占据了他本就不多的理智,“明明就可以放,大不了收点礼,那样明明就可以放出大多数人的!她孟洁治军非要严成那样,严就罢了,非要在关键时刻擅离职守……”
“你是说,治军严格是错?在军队中不走人情,是错?”
“至少在这件事上,她就是错了,那是罪过,怎么也抹不掉的罪过!所以,”副将咬紧牙关,似乎又恢复了往日里,至少看起来的理智和坚毅,“我必须杀了她,那是她应得的。”
“呵呵呵,应得的?”姜连气急,“那你现在杀了我在乎的人,我杀了你,是不是也是你应得的?”
“我本就没想过活着回去。”
“嘴还挺硬……”姜连转而发笑,笑得阴森,“呵呵,可我不杀你,你想死,我偏不杀你!你得活着,给我好好活着,看看她拼命为你们争得的自由到底有什么用。”
“我说了,她没办法赎罪。”
“我也说了,我不会杀你。”
“无论做什么,她犯下的罪过都不可饶恕。”
“呵呵,是吗?那无论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杀你。”
“……”
“你其实很痛苦吧?”姜连冷笑着,用上了她在二十一地球纪时学到的读心术,“没了家人,没了依托,过去无法挽留,所以才做了这一切,想借我或者其他什么人的手杀了自己吧?”
“你……”不知是惊讶还是为何,他僵住了。
面对死亡时不怕,现在却僵住了,有趣。
这便是绝望之人的觉悟吗?
不怕死,却怕独自活着,最怕被人看透他的绝望本身。
“呵呵,可你算错了,我不会杀你,反而会护住你,让你长长久久,孤孤单单的活下去,活得比死还难受。”
对啊,稍一回想就会意识到,拥有无数手段的姜连,她的报复从来都不是杀戮,更多的是变着法子的令敌人生不如死。
而且往往不是肉体上的,是精神。
她总能让人知道,到底什么才叫真正的绝望。
然而这次,她手软了。
毕竟离镇之人的死,真的有她们的过失在。
不过,我想,孟洁应
>>>点击查看《恶行记》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