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颦时时守着闻轻纱,一刻也不愿与她分开。
说是学东西,倒不如说是为了看着她。就那样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闻轻纱被她瞧得有些窝火,一戒尺敲上她的屁股,面上仍旧淡然:“我刚才,说了什么?”
“说了,”卢颦一脸无辜的揉了揉痛处,“说了……”却讲不出任何东西。
欣赏美色,她是认真的。
“你真想做好皇家人?”
“好吧,不怎么想。”她只想做好闻轻纱的妹妹,可以一直不必分开的那种。
“那你之前那样说,是几个意思?”
“我若不那样说,姐姐会理我吗?”
“不会。”
“所以我就是那样说了,又有什么错呢?”
“你没错,”闻轻纱这才松了口,“转眼就要出嫁,你有什么婚前愿望吗?”
“我……”她一时想不出来,但她唯一的一个愿望应该就是,得到她。
那个愿望,她说不出口,至少现在不行。
“你是何时看上轩辕烈的?”
卢颦支支吾吾,面露难色:“我……”其实她也不知道。
不对,她何时看上过那臭男人了?
她的心里,明明从来就只有她,她的姐姐呀……
“算了,不想说就不说。反正没两日就得出嫁,他若是个好的,你定会慢慢发现他的好,反之亦然。”
卢颦直愣愣的望着她,她的姐姐,果然还是那么不近人情。
对她,姐姐就真的,那么不在意吗?
她一定是魔怔了,姐姐若真的不在意她,怎会为了她,舍下闻家嫡女独享的那份尊贵。
若姐姐不在意她,又怎会连从小定下的姻缘都舍得让给她。
若姐姐不在意她……
总之,虽然刻意冷了她些时日,姐姐还是很在意她的,且只对她,那般在意。
以后也会的吧,会一直在意她的吧。就像,她会永远在意姐姐那样。
几日时间,过得飞快,这一次,闻轻纱去送了嫁。
她和母亲一同,为卢颦梳了头。
“一梳举案齐眉,幸福安康;二梳生活无忧,平安喜乐;三梳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听着闻轻纱毫无波澜的祝福,卢颦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卢颦心道,永不分离?姐姐真的希望她和那臭男人长久吗?
姐姐她,就没想过,要她吗?
姐姐,就那么舍得吗?
母亲看着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臭脸,疑惑得不行了:“这大喜的日子,颦儿怎么不笑?”
“没有,就是忽然觉得,比起嫁人,我好像更想留在母亲和姐姐身边,好好的陪着你们。”
“颦儿别怕,烈儿是顶好的男子,他一定会好好待你。”
也对,母亲是看着轩辕烈长大的,从未生分过。
小时候他就爱来闻府串门儿,一直到现在,那习惯也未变。
他说是请安,可每次都能寻着由头来看闻轻纱一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她有多么情深义重呢。
只有闻轻纱知道,要真说贪恋,他也是贪恋她闻家嫡女的身份。
皇家人,没有单纯的。
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待久了,哪能有不想往上爬的。为了自保也好,肖想权力也罢,他们终归,都是要盯着那个位置不放的。
望着喜轿远去的方向,闻轻纱忽然叫我:“鬼,这几日能帮我多看看阿颦吗?我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当然没问题。”这种事情,我做起来总是轻车熟路的。
我跟上喜轿,飘在了轿顶上。
盖上盖头的卢颦很安静,难得的不活泼。
很快,轿子停了。齐王府离闻家本就不远,一个在街东头,一个在街西头,没几步的路程。
一只修长干净的手掀开轿帘,是满脸喜色的轩辕烈要来扶她。
卢颦十分顺利的下了轿,行完礼,被送入洞房。
洞房内的大红布置很刺眼,卢颦却像是失了生气,一动也不动。
春莺和夏柳,是闻轻纱手里最得用的两个大丫鬟,卢颦出嫁前,闻轻纱将她俩拨给了她。
春莺温婉得很,也细心得很:“小姐要用些粥点吗?”
夏柳活泼又干练:“小姐定是饿了吧,婢子这就去为小姐端些来。”
两人的性子,倒是与她们的名字寓意反过来了。
卢颦心想,不愧是姐姐给的,都是一等一的好丫头。
用了些清粥小菜,卢颦终是开了口:“你们可有意做我的左膀右臂?我想抬你们当个侧妃。”
俩丫头听了,惶恐得直接跪了下去:“当初主子将婢子们给了小姐,婢子们发过誓的,死也要效忠小姐,至于其他,不敢多做肖想的。”
“那怎么能叫肖想呢。你们该都清楚的吧,我缺的,就是能替我侍奉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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