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战事,贵州百姓多少受其影响,民生不振。孙立国与马安儒多次前往贵州各地巡访,体察民情。为了让贵州百姓休养生息,孙立国在贵州推行新政,征得朝廷准许后,免除了贵州百姓两年赋税,青壮男子两年内无须参加兵役,从其他相邻行省共调集粮食五千石,牛羊马等耕作牲畜三千头,分派给受到战事影响地区的百姓及苗族各部落。在新政下,贵州开始逐步恢复民生,与外省通商也逐步恢复。
此次收复贵州,孙立国与马安儒之意原想兵不血刃拿下贵阳,却未想到遭遇袁尚文的激烈抵抗,甚至将战事拖至两月有余。贵州战事期间,北袁朝廷也多次派员前来建邺,控诉南卢单方面违背盟约,以武力攻占北袁领土。卢纯通派出礼部一众外事大臣与之激烈辩论,称云贵之地早已独立,与北袁远隔千山万水,且南卢顺应贵州民意,联合苗族推翻暴政势力。
北袁使者一怒之下将袁尚文奏请北袁朝廷出兵的奏折摔在殿前,被南卢一众大臣认为是北袁朝廷藐视南卢皇帝,卢纯通当即下旨驱逐北袁使者,并宣布由于北袁藐视南卢,即刻起关闭两国边境,禁止两国通商往来,派出李君如陈兵十万到黄河沿岸严阵以待。
消息传到贵州,还在贵州毕节乡间探访的马安儒立即返回贵阳,碰到了正在与苗族三王会谈的孙立国。
与孙立国来到内堂,马安儒问道:“北边的事你应该已经听说了吧。”
“看来北边的局势已经不稳,开战是迟早的事,现在的黄河两岸说不定箭都已经搭在了弦上,我们更要加快速度完成皇帝陛下交给我们的任务。这次把三王叫过来也是因为此事,苗族长期生活在云贵边境,云南境内也有不少苗族人聚居,我适才已与三王商议,先由他们派人打探云南现今的局势和风向,待有消息后我们再行计策。”说完,孙立国沉思片刻,欲言又止。
“怎么,有心事?”马安儒关切问道。
“没有,只是你这新婚的小子,没过上几天安稳日子,又要随我启程去云南,我这不是怕你的娘子埋怨我呢吗,哈哈……咳咳。”孙立国打趣说道,似乎最近略感风寒。
“没有国哪来的家,身为苗族公主她也是识大体的,自然知道这些道理,你不用顾虑这些,倒是要关心关心你自己。”马安儒说着为孙立国斟上了一杯茶。
两日后,苗寨来信,据云南来人所说,贵阳发生战事期间,川渝悄悄派出人马前往昆明会见了云南总督包承业,说待南卢攻下贵阳,他包承业就是下一个袁尚文,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与川渝合作,以独立之名行联合之实,共同形成南北夹击之势,奈何南卢军如何骁勇也抵不过包夹之势。然而自南卢攻下贵州后,在贵州所行之迹又纷纷传入包承业耳中,作为总督的他又犹豫不决,一直在权衡利弊。
听到这里,孙立国与马安儒相视一笑,这必然是有戏。但是昆明城中必然有川渝的人在紧紧盯着,为避免打草惊蛇,孙立国让蓝皓月私下遣使云南苗寨,由云南苗寨转呈孙立国之意给包承业,向其阐明南卢之立扬与联合之条件。
几日后,蓝皓月派人来到贵阳,送了一封密信给孙立国。信中内容乃是包承业的手书,写道他在昆明听闻了孙、马等人在贵州的事迹,表明云南愿与南卢结成联盟,但如今的昆明城风云诡谲,有不少川渝甚至是北袁的眼线,周边还有掸国、南越等国环伺,一双双眼睛都在盯着云南的一举一动。一旦云南有与南卢联合的动向,轻则云南掌权之人会遭到多方势力的刺杀,重则北袁与川渝会立刻作出反应,陈兵边境。
“看包承业这意思,是希望我们在保证云南安全的前提下才会与我南卢合作。”贵阳总督府中,孙立国和马安儒在府中商议着如何能够巧妙避过各方眼线与之达成联合。“云南官府势弱,多年来包承业这名为总督,实质上却是各方势力平衡下的棋子,且整个云南的军队大多都被派到了西南边陲镇守边关,除了像首府昆明这样的城市,很少再有军队驻扎,各方势力趁机混入,听说甚至一些地方官员都不听命于包承业而是听命于其背后之人。”
“如此一来,只有与这包承业演一出戏才行。”孙立国捋着自己的一撮小胡子,正盘算着这出戏该怎么演。
“既如此,我们就请四面八方的各位来客看一出‘调虎离山’和‘瓮中捉鳖’。”马安儒露出一丝笑意,在孙立国的耳边说着接下来的计策……
几日后,一支由八人组成的南卢商队在云南曲靖境内遭遇山匪,八人全部被山匪斩去头颅,被扔在曲靖城下,并留书扬言道:“凡有过路的南卢商队者,皆为我口中之粮。”这件事迅速在云南坊间传播开来,不日便传入贵州。听闻此事后的孙立国大怒,下令严查此事,还书信一封给云南总督包承业向其讨要说法。而包承业的回复令得贵州文武皆是咬牙切齿,他在回信中说山匪乃是山野村夫,并不受官府管辖,且犯事的山匪已无去向,待有消息再告知贵阳。
在外交上来说,这样的言辞和行为已然是公然挑衅,孙立国当即在文武面前下令,召集驻扎在云贵边境的所有军队以及部分苗兵,压境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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