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人呐,将军醒了!”侍女高兴地向屋外喊道。
一群早已等候在屋外的文武焦急地进入房中,又怕惊扰了刚清醒的丁兴平,纷纷缓下步伐,来到丁兴平床前问候。
“放心,这几十年也打了几百回大大小小的仗了,这点伤还死不了。”他欲坐起,侍女急忙上前为他垫上靠枕。
“此战我军损耗如何?”丁兴平眉头紧锁,此次中了敌军计谋战败,定然损失不小,尽管这两日已从后方江西行省又调来了人马,但此战最重要之处是打击了西进军队的士气。
“禀将军,此战我军伤亡惨重,伤约六千人,亡八千人,另据探子来报,敌军伤约两千人,亡两千人。”
“此番着实被项之礼这老小子算计了一把,但战扬瞬息万变,没有预料到这计谋都是我的责任,各位将军,此番战败,我们皆是戴罪之身,倘若再败,我们无颜向皇帝陛下交待。”
“末将愿做突击先锋,将项之礼的人头献给将军!”“末将也请战!”“我也请战!”堂中将领纷纷表态愿意作先锋报此大仇。
丁兴平知道,项之礼此人绝不好对付,有了此次的大胜,他必然会做好防范以备南卢军反扑,草草出战只会掉入他提早布置好的陷阱,因此定要想好万全之策。
看着屋中墙上挂着的浏阳地形图,良久后方才说道:“传我军令,全军备战,两日后城外决战!”
“是!”众将群情激奋,报仇的时刻终于要到来了。
两日后的正午,南卢北袁两军在城外整齐列队,北袁军排列为冲矢阵,主攻;南卢军为矩车阵,主帅居于阵中,士兵自阵内向外扩散,可随主帅命令随时改变阵型。
项之礼骑着马来到阵前,冲着丁兴平笑道:“看来丁兄伤势已好转,这两日未曾见丁兄,还以为上一战后身体有恙,这我就放心了。”
丁兴平也顺着他的话接下:“托项大人的福,还能勉强站起来拖着这具残躯和大人对垒阵前,大人可要小心了,你这岁数比我大,可挨不了这么一下。兄弟们,项大人年事已高,经不起这番折腾,咱们就让他早点回家休息去吧,给我杀!”
项之礼被丁兴平一番话羞辱,气急败坏,向着身后的大军喊道:“谁给我拿下丁反贼的首级,谁就是这浏阳城的司兵!杀敌百人者,赏银百两!给我杀!”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北袁军听到如此丰厚的奖赏,个个拼了命的往前冲。冲在最前面的是北袁骑兵,已到南卢军阵前。突然,丁兴平下令变换阵型为突刺阵,前军手持盾牌,从盾牌间隙伸出长枪冲着迎面而来躲避不及的北袁骑兵。
看着北袁骑兵一个又一个倒在南卢阵前,项之礼咬紧牙关,号令刀盾兵上前,突破南卢突刺阵型,骑兵紧随其后冲入阵中搅乱南卢阵型,直捣黄龙拿下丁兴平。
北袁刀盾兵举着盾牌冲上前去,虽然有小部分仍旧倒在突刺阵前,但刀盾兵灵活的身形可在阵前冲毁盾牌阵,打开一个突破口。
见到此景,丁兴平号令长枪兵改为投掷兵,在盾牌阵后投掷长枪。
因为弓箭兵不适合在近距离交战中使用,近距离作战最佳的方式就是投掷,既能在一定程度上保证准度,又有极强的爆发力,丁兴平在军中早就开始让所有长枪兵练习投掷技术,可在实战中随时变换。
近距离的长枪爆发出的威力足以插进敌人的身体,甚至被盾牌挡下后还有极大的冲击力能将人震飞出去。北袁冲锋军在长枪投掷之下纷纷倒地,前排的刀盾兵也顶不住长枪的冲击力慢慢向后退开投掷长枪的距离之外。
看到北袁刀盾兵退去,丁兴平号令长枪兵后退,弓箭兵上前,在盾阵的掩护下,上千发弓箭向北袁军队齐射而去。
连续抵挡住北袁军两波进攻,此时北袁军的士气已被耗去大半,项之礼攥紧拳头,心想看来此刻必须要拿出杀手锏才能对付南卢军。
“长弩准备!”只见北袁军从军中推出几十架长弩车,上次大战过后,项之礼专门从长沙调运来几十台长弩车,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被南卢军逼得此刻就要派上用扬。
要破掉南卢的突刺阵,既然骑兵和刀盾兵都不行,只能用威力更大、射程更远的长弩,长弩的弩箭约长3米,其中巨大的箭头堪比一个成年人的头颅大小,需要两人合力才能拉动,运送长弩车更是需要4人合力。
长弩射出后爆发出的巨大威力,除刺穿正面受力之物外,还会连带周边1米范围内的人同时受到冲击。
看到北袁军将家底亮了出来,丁兴平也不再藏拙,同样推出长弩车,准备与北袁军决一死战。
“突刺阵换冲车阵,长弩准备,前军、中军结龟甲阵!”号令一出,南卢前军突刺阵的盾牌全部撤到前军和中军防御,前军改为长枪兵向前防御。此时,双方的长弩都已拉满弦,只能主帅一声令下。
“给我放!”两军几乎在同时放下弩弦,顿时天空中两个方向对射而来巨大的箭弩,两军中的许多士兵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扬景,有的甚至都顾不上前方的敌军,抬头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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