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少白的嘴!
容疏:“这么有自知之明?”
“我六岁那年,过年的时候,偷喝我爹的酒喝醉了,然后非要钻到鸡窝里下蛋,我娘拉都拉不动……前年清明,我去给我爹上坟,在坟头陪着老人家喝了点,结果把那一片坟头的祭品都划拉回家了……”
众人听得乐不可支。
文夕哭丧着脸道:“这次我不知道自己又干了什么,但是我好像记得啃玉米了,早上起来腮帮子都疼。”
容疏:“……”
她十分怀疑文夕啃的玉米是姜少白……
想到这里,她不动声色地道:“你什么时候过去,帮我带点药给他。”
“药?姜大人生病了?”
“不是,姜大人送你回家那天,咬了舌头,咬得挺重。”容疏意味深长地道。
文夕两只眼睛瞬时睁得溜圆。
她也开始怀疑自己了。
算了,不去了。
只要她不去,那肯定就不是她,就赖不到她头上!
茶茶呆萌地道:“该不会是被文夕耍酒疯咬的吧。”
文夕面红耳赤。
然而不等她反驳,茶茶就自己认错了:“哦,我乱说的,不可能。姜大人又不是狗,不会把舌头伸出来给文夕咬。”
容疏:“……”
茶茶,你好像真相了,你知道吗?
恐怕是有人想占便宜,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倘若真是那样的话,该!
姜少白表示自己很冤枉,很冤枉,比窦娥还要冤那种。
明明是文夕主动抱着他啃,他以为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结果文夕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诱敌深入,差点咬断他舌头。
“茶茶,世子来找你……”月儿从外面进来,打断了她们的说笑。
前些天,开始学好的曹勋正式成为长平侯世子。
他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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