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直觉。
当信任坍塌,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清明起来。
“……老夫人很高兴,让您也回去招待……”徐云道。
李氏和王瑾算熟悉。
卫宴仔细回想过,他小时候王瑾,一年能去家里一两次。
因为他是太监的缘故,不用避嫌,也给母亲见礼请安。
他还给卫宴带过宫中的点心和精致的小玩意儿,给李氏带过首饰……
王瑾会说话,奉承人不着痕迹。
李氏心思单纯,被他奉承得十分高兴,也怜悯他是个阉人,每次对他态度都很好。
卫宴忍不住想,他几乎都已经肯定,王瑾对自己心思不单纯。
那么当年,父亲出事,和王瑾有没有关系?
那个被送到父亲身边的女人呢,王瑾有没有参与?
如果他参与了,是不是也像今日的歌姬一样,投其所好?
他是不是,也从母亲身上,汲取了一些灵感,去“加工”另一个,像母亲,却比母亲更能扬长避短的女人,去让父亲沦陷?
这种猜测没有证据,却又……无懈可击。
现在王瑾去找母亲,又有什么意图?
卫宴让月儿跟容疏说了一声,自己则带着徐云往家里赶。
“渐离啊,你总算回来了。”李氏高兴地道,“快看看,谁来了?”
她一个妇道人家,招呼外客,总是局促。
卫宴不动声色,上前给王瑾见礼,又道:“义父,您今日怎么有空出宫了?”
王瑾笑道:“一天天地忙啊忙啊,这才想起来,好久没有来看望夫人了,所以今日得空,来看看夫人,再给恩公上柱香。”
家里供奉着卫东学的牌位。
卫宴点点头,“有劳义父惦记。我今日正好也没事,您要是想出去走走,我陪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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