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大爷拎着鸟笼往自己屋里走去。
容疏怕沈独觉得不方便,就笑着道:“战大爷,您等等,借您的房间一用。月儿,把螃蟹拎到厨房去;姑姑,你帮我把药箱取来。”
战大爷倒是明白容疏避嫌的想法,没有反对。
容疏又笑着对沈独道:“走吧,进来喝口水。”
沈独犹豫一下,看看战大爷,默默地跟着进了屋。
战大爷把鸟笼挂起来,抓了一把松子仁逗他的鸟。
容疏请沈独在榻上坐下,又让他把袍子撩起来,裤腿卷上去。
沈独有些扭捏。
战大爷嘲笑他道:“容丫头一个姑娘家都没说什么,你还扭捏起来了。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这样将来怎么娶亲?”
容疏嗔道:“战大爷,您提什么娶亲?人家一心读书,根本没想过那些。”
和沈独说这种话题,不是欺负沈独面皮薄吗?
“真是个呆子。”战大爷嫌弃。
沈独脸色更红,弯腰慢慢把自己裤腿卷起来。
“是这里吗?”容疏拿了小杌子在他面前坐下,指着他小腿上的一块红色道,“咦,怎么有点不像呢?”
“不,不是那里。”沈独忙道,“那是一块胎记。这里……”
冬天穿得裤子都厚,他卷到膝盖处就有些费劲,憋红了脸努力往上撸,露出伤处给容疏看。
容疏检查了一下,见那里只是留下了一块淤青,并没有破皮,便松了口气。
“没事,我给你点活血化瘀的药膏回去涂一下就行。”她示意沈独把裤腿放下,又笑着道,“你这个胎记,我怎么看着有些眼熟?肯定是之前哪个患者,也有个差不多的胎记。”
难道,就是沈独?
好像不是。
不过患者实在太多,容疏最近脑子乱的,根本想不起来。
咦,战大爷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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