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
当年她明明有安排,结果有人办事不利,让容疏姐弟额外吃了许多苦。
她现在只能用“磨难让人成长”这样的话自我安慰。
“早点睡吧。”容夫人道。
他们应该,很快就能离开京城了。
除了容疏之外,他们还有容琅这个多年没见的儿子。
容夫人想去看长子。
容正点点头,心事重重地躺下,却一晚上都没睡好。
卫宴也没睡。
他不眠不休地查看了几乎所有的证据。
即使他不喜容夫人,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是很厉害很厉害的。
各种物证,签字画押的证词,证据链完整,无懈可击。
而且容夫人自己,还把整件事情完整地记录下来,带着置身事外般的冷静客观。
甚至,父亲还留了绝笔信,自陈过错。
卫宴……
无话可说。
原来自己这么多年的挣扎,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或许要感谢之前他有了些心理准备,所以这会儿才不至于完全陷入绝望。
卫宴坐在地上,一条腿弯曲,手握着信搭在膝盖上,头靠着墙壁,良久沉默。
昭苏和徐云都在,可是见到卫宴这般,谁也不敢出声去劝。
对于卫宴来说,这是信仰崩塌的至暗时刻。
可是卫宴这般实在太久,徐云暗中拉了拉昭苏的袖子。
昭苏看他,用眼神问,干什么?
徐云做了个出去的手势。
天光微熹,这会儿容疏也该起床了。
徐云要去搬“救兵”了。
这时候的卫宴,不需要两个属下的陪伴。
他需要的是容疏的安慰。
只有容疏,能把卫宴从这种死寂的情绪中拉出来。
昭苏懵懂:你去茅厕就去啊,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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