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
程玉像屁股下装了弹簧一样,猛地弹起来,“我就说行吧!”
容琅却有些担心地看向姐姐。
姐姐真是太实诚了,为什么要说这样笃定的话?不给自己留一点儿余地。
但是对于容疏而言,除了程老夫人年纪太大,所以治疗战线要拉长外,其他真的没有太大问题。
程老夫人总算找回来自己的声音,激动道:“疏丫头,我这黄土都埋到脖子的人,不求痊愈,只求晚上能睡个安稳觉就够了。”
经年累月的病痛,只有自己知道。
纵使子孙孝顺,谁又能分担半分?
容疏点点头:“您受罪了。您让她们先回避,我这就给您扎针,保证今晚您能睡个好觉。但是您要是太激动睡不着,我也就没办法了。”
“好好好!”
程玉和容琅出去了。
思思就趴在罗汉床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容疏扎针。
姐姐好厉害,她也想学。
方素素之前就告诉她,让她跟容疏学。
方素素说,学这个,不比学针线强得多?
都是拈针,可是做衣裳鞋袜谁不会?能治病救人,那才是让人竖起大拇指的本事。
她还说,技多不压人。
从前容疏不也是住高门大院,呼奴唤婢,可是最后呢?
还不是被人撵出国公府?
然而那又如何,现在不照旧翻身?
“人这一辈子啊,九曲十八弯,”方素素说这话的时候,目光里带着和年纪不相符的清醒冷静,“不到闭上眼那一刻,谁也不知道还要发生什么事情。靠谁都不如靠自己,知道吗?”
思思觉得她说得对。
说得不对也没关系,反正她不想学针线。
学这个,比学针线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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