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川道:“是的,如果你们继续这样下去,都会以同样的方式死去。”
听得这话,久世树和一旁的冬阳雪都是心下一沉。
星川又补充道:“但如果你们一直在坐衍牢,就可以寿终正寝。”
久世树和冬阳雪都是一愣,久世树忙问:“这又是什么原因,是因为那些奇特的香气?”
星川摇摇头:“情热剂没什么伤害,就只是让你们发情而已,就跟大规模养殖动物一样,人工干涉繁育是非常有必要的。真正的原因,是你们的所作所为。”
说到这里,星川顿了顿,然后讳莫如深道:“你们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其实……不妨这样告诉你们,你们被迫亲热时的前戏,不是工作人员设置的恶趣味,而是必须进行的一个流程。”
冬阳雪率先明白过来,问道:“所以那种做法,就是保证我们能活下去的关键因素?”
星川点头:“对,你们需要彼此的那些……明白吗?事实上,这已经是改良过的最优做法,也是最新的研究成果,我们可以不打激素,但那样诞下的幼儿,有很大概率是畸形变异的,二者取其轻,这便是火星人面临的最大也最迫切要解决的问题。”
冬阳雪陷入沉默,久世树也低下了头。
星川挤出一抹笑容:“其实,想要解决问题,于你们地球人而言,办法不是没有,而且非常简单。只要跟对方结成连理,以后过正常的夫妻生活,不就行了?地球不是火星,没那么多影响,夫妻之间也没什么顾虑,不是吗?”
久世树有些愕然地抬起头:“这样一来,就跟正常人一样了?”
星川道:“几乎完全就是正常人,有差异的地方,都是你们的私事,最多不过比普通夫妻更恩爱而已,这是好事啊。”他说着转向了冬阳雪。
“我有点疑惑,冬阳队长。听说你和穂禾老弟逃出天宇城之时,静声剂还没有解开,你们又是从哪里得到解药的?”
冬阳雪如实相告:“从一个怪老头那里抢来的,他以前好像也坐过衍牢。”
星川嘀咕道:“能配出静声剂的解药,倒是不简单……只是,解药的成分必须保证严格准确,否则会对激素的后遗症产生难以预料的影响。经过这么多年的研究,天宇城的解药已经是最完美的,别的解药肯定比不上,而且很难保证安全性。”
说着,星川下意识打量冬阳雪,迟疑道:“冬阳队长,你和穂禾老弟……最近有没有出现跟其他人不同的异常状态?”
冬阳雪不禁想起了当初在沙漠中,云穂禾发疯般的胡作非为。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暂时还没有。”
“那就好。”星川道,“事情我已经跟你们说明白了,解决的办法我也告诉了你们,要怎么做,你们自己拿主意。不幸的是,你们必须面对现实,幸运的是,你们剩下这十个人,都是成对坐衍牢的,应该没什么心理障碍。”
……
云穂禾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十几分钟前,他还好好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
突然之间不知为什么,一种极度的困乏,伴随着皮肤被炙烤的疼痛感,排山倒海地袭来。
脑袋变得昏昏沉沉,整个人好像垮掉了一般,很快失去意识。
过得不知多久,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冬阳雪正拿着手帕为他擦拭脸上的汗水。
他发现明媚的阳光从窗外灌入,亮堂堂的。这里不是拾荒机器人内部的休息室,而是一个温馨的屋子。
是他的家,他什么时候有一个家,他不记得了。
冬阳雪擦完了汗,起身把窗帘拉上,屋内瞬间暗了下来。她坐回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云穂禾:“好些了吗?”
听到冬阳雪的声音,云穂禾迷茫的眼眸里,好像突然有了些光彩,他晃动了一下昏沉发痛的脑袋,吞咽着口水说:“我……我这是怎么了?”
“我一不在家你就发病,你的身体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冬阳雪自责道,“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云穂禾努力回想,脑海里始终一片空白,嘴上喃喃道:“我口渴……”
冬阳雪忙问:“你是不是又想要了?”
“水……”
冬阳雪起身去倒了一杯水,扶起云穂禾,喂给他喝。
云穂禾咕噜咕噜喝了几口,喘了一下气,仍是感觉口干舌燥,喉咙里像燃着火一样,只能继续往嘴里灌水,直到将整杯水喝干。
然而,就算整杯水都喝干了,他依旧是一副口渴脱水的痛苦模样。
冬阳雪看在眼里,一脸愁容地说:“你……你还没缓过来?”
云穂禾连吞咽口水都开始有些吃力,他极为艰难地张嘴:“好像有一个太阳就在我头顶上挂着……”
冬阳雪赶紧把水壶拿过来,正准备倒水,云穂禾突然伸出手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我自己来。”
云穂禾抢过水壶,紧紧地抱住,壶口对着自己的嘴巴,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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