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老顾客颇有些得意:“往事不堪回首。”他摆摆手,似乎得到了某种满足,把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然后带着笑容离开。
服务员给两个中年男人端来酒水,看着走到门外的那老顾客的背影,对两个中年男人说道:“他是不是又跟你们吹嘘了?”
一个中年男人好奇道:“他喜欢跟别人吹嘘吗?难道他刚才说的不是真的?”
服务员一副见怪不怪的神色:“他曾经是被关在天宇城的繁育室里,也确实在那里边待了十几年,但事情的经过,可能并没有他说的那么精彩。”
“他倒是没提起事情的经过。”
服务员道:“那十几年间,他在繁育室里被强迫不断劳累,到头来还不是被抛弃。”
“至少他活了下来,而且看起来精神还不错。”
服务员不屑道:“这就要看你怎么想了,有些人觉得值,有些人觉得不值,有些人苟活着,有些人会忍受不住自杀。”
一个中年男人笑道:“每天就跟女人睡觉而已,有什么忍受不住的。”
正说着,门外走进来两个顾客,看起来很陌生,都是一副瘦瘦弱弱的样子,披着宽大的脏兮兮的斗篷,瞧不见面容。
服务员连忙上去招呼,他才不管顾客是新是老,也不管他们是什么装扮,只要付得起钱,就是光着身子进来也不无不可。
“两位要点什么服务?”服务员走到面前,客客气气地问。
顾客没有回答,而是抬手指了指墙壁上的海报,海报上印着招牌菜:爆炒恶魔沙蛆肉。
服务员点头道:“好的,稍等片刻。”
这时一旁的一个中年男人向服务员追问道:“刚才那个家伙是被放出来的吧,如果是逃出来的,他怎么还能说话?我听说坐衍牢的人都会被打上一针静声剂,得不到解药,就会变成哑巴。”
服务员随口答道:“他确实是逃出来的,你有所不知,他在坐衍牢之前是一位知名的化学家,天宇城的繁育室所使用的静声剂,根本难不倒他。”
“他还真有点本事。”
“虽然他喜欢吹嘘,却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
说话间,两个新顾客突然不约而同地站起身,其中一人拉起另一人的手,招呼也不打一声,立刻转身离开座位,朝门外奔去。
服务员有点懵,抓抓后脑勺,思考着该不该继续上菜。
从忘忧酒吧里夺门而出的两个人,正是云穂禾和冬阳雪。
他们好不容易找到这一个破败的城镇,非常顺利地潜进来,肚子饿得不行,于是小心谨慎地寻找到一家酒吧。
没想到刚坐下来点菜,无意间就听到有人可以解决哑巴问题,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他们二人被关进繁育室之前,也被打了所谓的静声剂,至今还在为不能出声说话而苦恼。如果能够找到服务员所谈论的那个人,折磨人的问题就可以解决了。
听说那人刚离开不久,眼下街道上空空荡荡,鲜有行人,在附近准确寻找到他,应该不难。
拐过一个街角,两个终于发现了身材略显矮胖的中年男人,于是赶忙追上去。
矮胖中年人被云穂禾拦下,他不由得一惊,然后笑着问道:“有什么事吗?”
云穂禾打量着此人,见他四五十岁年纪,肥面大耳,两条眉毛特别的浓,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额头,那里突兀地长出一条手臂,而且能够活动自如。
毫无疑问,他也是一个变异人。
云穂禾挡在这人面前,做了一个拜托的手势,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矮胖中年人微微一愣,随即便想到了什么,试探性地问:“你不能说话?”
云穂禾连连点头。
矮胖中年人若有所思,意味深长道:“你被打了静声剂,想求我帮忙?”
云穂禾又连连点头。
矮胖中年人下意识看了看云穂禾身旁的冬阳雪,先是不由得一惊,然后两眼放光,下意识舔了舔嘴角。
这些小动作自然被云穂禾看在眼里,顿觉这个人不是什么善茬,只是现在有求于他,最好先忍气吞声。
矮胖中年人眉毛一挑,冲云穂禾露出笑容:“好说,你们跟我来。”
两人跟着矮胖中年人走进老街区的一条小巷,找到角落里一间破屋。
屋子里非常凌乱,矮胖中年人径直前往地下室,最后打开一扇生锈的铁门,铁门后边是一个非常小的实验室。
“我可以帮你们。”矮胖中年人转过身,郑重地对云穂禾道,“但你们必须付给我报酬。”
云穂禾皱起眉头,两手一摊,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矮胖中年人没法理解云穂禾想表达什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接着走向旁边的工作台,开始摆弄起来。
很快他便调试好一管药剂,用注射剂扎进了云穂禾的脖颈一侧。
扎完针,云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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