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旧宅暗流涌动的时候,朝堂上也同样波涛汹涌!
今天早朝的时候吏部尚书赵谦突然在朝堂上直言,废太子李彧谋逆一案另有隐情!
废太子谋逆这件事才刚刚平息,谁都知道现在废太子为皇帝所弃,当时不少人都老神在在的等着瞧热闹。
但不料皇帝居然下令命赵谦严查,废太子眼下瞧着人都快没了,这严查是要严查什么不言而喻。
有些在官扬浸淫多年的老狐狸已经嗅到了一丝风雨欲来的气息......
木谨将药打翻了,只能重新熬。
木谨回到后厨的时候翠华人已经离开了,她将厨房收拾得很好,就连柴火都整整齐齐摞着。
但是木谨看着那一包包的药却犯难了。
她是认识这疫病方子不假,但也只是知道苦楝子有毒,至于其他的药材有没有问题她却是不确定的。
而且有的药材就算看着无毒,但也说不准会不会与其他药材相克,如果贸然使用了,那也十分危险。
木谨顿觉头疼了,那边的李彧还等着喝药,她总不能两手空空去。
她刚刚装作手滑打碎药碗已经十分明显了,要是再拿不出药恐怕会引起怀疑。
木谨看着这些药材许久,似是想起什么,提起小篮子立马快步走了出去。
既然她无法分辨那些药材,那索性都不用就是了!
木谨循着记忆径直走,没过多久就看到了此时迎风开得正好的一小片金银花和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菊花。
她挑着摘了好些,直到篮子快满上了才停止。
治病的事情木谨不懂也不会,也不敢轻易去冒险。
但金银花和野菊花作为再平常不过的清火药材她却是知道的,这两样东西药性十分温和,想来不会对李彧的身体有害。
木谨将采来的金银花和野菊花仔细清洗好放入冷水,待水烧得滚烫,水色变得姜黄,她再用小勺子细细将残渣捞出,等到沸水中再没有任何的碎渣时才小心端着送去李彧房里。
她隔着门外老远就听到了李彧的咳嗽声,听他那声音仿佛都要将肺咳出来了,木谨眉头微皱,脚下的步子加快了些。
木谨进去的时候李彧整个人才刚刚平息,她一眼就注意到了地上洁白的帕子上沾着鲜红的血,那一抹红太刺眼了,木谨不忍心看。
她端着刚刚熬好的药小心捧到李彧眼前,
“殿下,药来了。”
躺在床上的李彧看一眼在自己面前低眉恭顺的小宫女,又看一眼与刚刚色泽截然不同的药碗。
他不经意问:“这药怎么跟之前你端过来的不一样?好像淡了许多。”
木谨心里一咯噔,磕磕绊绊地解释:“回殿下,奴婢...奴婢不知。”
她实在不擅长说谎,竟是连个拙劣的借口都编不出来。
木谨虽然已经在深宫里活了一辈子,但看得多了并不意味她也会做,尤其对象还是一个将死之人,木谨也实在不忍心欺瞒他,索性什么都不说。
李彧本就是随口一句,而且其中发生了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他见人紧张得都结巴了,也不逗弄了。
“给我吧。”
木谨有些犹豫,“殿下,有些烫,要不还是奴婢伺候您吧?”
烫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木谨这一碗的分量十足,她一个在宫里做惯了粗活的人端着都觉得有些累,更何况是从小金尊玉贵现在又重病在床的太子。
虽然她顾及着李彧的自尊心没有明说,但其实她的一双大眼睛早已经将她心中的想法出卖了。
李彧瞧着只觉得难得的有趣,他的那些好弟弟竟然还会送这样的人过来吗?
虽然苏沐还在查她,但这几个月想杀他的人数不胜数,如果她也是其中之一的话,那她背后的人未免也太蠢了。
就这样一个将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的人,能做得来杀人下毒的事?
李彧神情不自觉放松许多,既然小宫女这样积极,他的戏总是要做足一些的。
李彧在木谨的帮助下吃力地起身坐好,木谨瞧他这样配合心下松了口气。
今天天气热,木谨穿了夏制的薄衫,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宫女衣服,但她动作间不经意露出来的那一小节纤细手腕却犹如上好的羊脂玉,勾得人目光再也移不开。
李彧视线不自觉地看过去,想要看看木谨的脸,但她戴着面纱,他瞧不真切。
只能透过那双小鹿似的柔和眉眼想象几分。
一时之间李彧对木谨多了些好奇。
木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只专心做着她的事,这药是熬得滚烫才端过来的,虽然来的路上冷了些,但是外面日头大,到了现在都还冒着热气。
她只好一勺一勺地晾凉些才小心地送到李彧嘴边。
李彧不动声色地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勺子,前面那碗被眼前的小宫女打碎的药不用深究就知道是有问题的,毕竟没人比他自己更清楚自己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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