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冲瀚一边拼斗,一边暗思其掌法来历,虽觉得对手掌法凶猛,类似于北方掌拳法,甚至有点类似于少林大力金刚掌的功夫,但又有些不同,自己闯荡江湖数十载,阅人无数,各门各派的功夫都稍有涉猎,如此极高功夫的人在江湖上至少也是一派掌门长老的人物,但自己竟然拼斗如此久竟然猜不出对手来历,真是有点井底之蛙的感觉。
而黑袍蒙面人也暗自心惊,来时本来自诩与衡山岳成楠应是一时瑜亮,至不济也最多稍逊一筹,结果连其徒弟都拿不下来,看来还是小看衡山剑法之精深和岳成楠的厉害了,果然不愧是长江以南数得上数的人物,首先是那个路天遥,小小年纪功夫已出神入化,再是这个沈冲瀚,亦是江湖一流高手中出类拔萃的人物,再过得几年,恐怕衡山都要与少林武当鼎足而三了。
两人各自互拼了数十招,月已西斜,正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候,待得再过一阵,天一发亮,形势就对沈冲瀚不利了。沈冲瀚见久战不下,对手受的是皮外伤,而自己是内伤,再战下去还是自己吃亏,这里离天柱峰门派驻地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不信对手还能追上来。于是一个虚招打出,八朵剑花朝黑袍蒙面人刺来。黑袍蒙面人识得这招厉害,不敢用手臂中软钨硬接宝剑,于是人往后飘去数丈,避开锋芒。岂不料对手是虚招,剑法一使出,人已往外掠去,眨眼间已飘出十丈,追之不及,而自己虽是皮外伤,但鲜血留个不止,干脆包扎之后再追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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