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已进入武潭镇内,一行人迅速赶往锦衣卫之地,却无所获,刚才路天遥与众锦衣卫打斗之地除了几滩已经凝固的血迹,别无它物,连被锦衣卫捉拿的二十余个武潭镇民亦无踪迹。霍君山见无法将锦衣卫一网打尽,又心有不甘,于是向路天遥道:“少侠与师傅有七日之约?”
路天遥也茫然道:“我确实是答应过前辈待事情办完就回转树林,但没有七日之说。”
霍君山惊道:“少侠好福气,可与师傅等常伴,不过师傅说的七日之内返回,路少侠最好及时赶回,师傅乃用毒高手,我猜少侠可能中了慢性毒药。”
路天遥亦惊道:“啊,我体内真气运行毫无阻塞,怎么会中毒?”
霍君山道:“师傅用毒之高,我等顾盼不及。”顿了顿又道:“现锦衣卫已逃,武潭镇非久留之地,我等欲再去追寻一番,这就与少侠告别。”说完就打算抱拳而去。
路天遥突然想起那二十几个武潭镇民,不知其脱难没有,但现在自己时间仓促,于是拜托霍君山道:“霍英雄,那些被锦衣卫捉出的武潭镇民,还请费心打听,务必救出锦衣卫之手。”
霍君山面色一凝道:“路少侠放心,那些兄弟为我等受累,特别是刘武兄慷慨就义杀得内贼,我等必要将其尸首寻回厚葬,并善待其后人,否则霍君山有何面目去见诸兄弟!”说到后来,竟是慷慨激昂。
路天遥抱拳道:“那在下就放心了,这就告辞,再会!”霍君山亦抱拳,两人分别而去。
路天遥一路往衡山而去,心想这几日,千里奔行,树林遇红袍前辈,喜获父亲解药,于武潭镇救卖菜老农,又去益阳闻得武潭危讯,与霍君山大战半夜,与锦衣卫险象环生,最后树林杀锦衣卫又遇绿袍老者,尤其是被锦衣卫围困最后时刻为霍君山所救,心中觉得霍君山虽为绿林人物,但为人豪爽,值得可交,救命之恩不可言谢,待日后报之,而锦衣卫等除了使刀者有些奇怪,其余莫不是欺压百姓之人,与强盗无异,且还只欺良善百姓,比霍君山,湘江九盗杀贪官,富商等天壤之别。心中暗思以后看人不能只凭是官是匪,官中肯定有败类,匪中亦不少英雄好汉。心中思索良久,只觉几天经历如梦中一般,特别是获得父亲解药,免千里奔行之苦,更是换得救父时间,心下甚喜,一路飞奔,往衡山之速又快了几分。
奔行半日,便已到达衡阳县城,时已傍晚,路天遥腹中饥饿,皆且数日劳累,于是想着进城吃饭。入得城来,见衡阳县城月末二里方圆,比之益阳大了一倍不止,路天遥年小时随父母来过几回,有些印象,便直奔城中四方酒楼而去。一路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现在正是集市散去,人流回乡之际,众多形色不一的农民跳着担子,或喜或忧地打道回府。不一刻,路天遥便到了四方酒楼前,早有小二前来,见得路天遥一身灰尘扑扑,便叫道:“客人您来了,是要住店还是吃饭?”
路天遥答道:“吃饭,赶紧来一斤牛肉,两个小菜,吃完便走。”
小二见点得少,酒都不喝,脸色变了变,但还是迎道:“客人请里面走。”一路将路天遥带到一楼的一个偏僻角落,只有一个小桌子,两个板凳。路天遥不以为意,自己倒了桌上的茶便灌了一气。再坐下四处打量,见一楼人很少,只有两三桌,皆是平常打扮,只有一桌四个人是江湖打扮,各自带着兵刃,但穿得甚是寒酸。
待得饭菜上来,路天遥便放口大吃,吃得几口,便听那桌江湖人物中有人小声说道:“这次去衡山,到底是不是有一百两赏银啊。”
路天遥顿时一愣,本待回头去看,但怕他们生疑,就边吃边听。其实路天遥这桌离江湖中人那桌四丈有余,路天遥坐的又偏僻不起眼,况且其长剑丢了,借的长剑又还给了霍君山兄弟,现在只像个普通书生,根本不惹人注意。况且若不是路天遥任督二脉一通,听觉灵敏已非常人,否则这么远这么小的声音根本无法听见。
只听另外一人又说:“放心,吃完赶紧上路,我们兄弟穷了这么久,现在官府又严厉打击强盗路匪,赚了这一笔,正好跑到邻省去,一来躲避衡山派,二来到那边找条活路,否则只能当加入丐帮了。”
又一个沉稳的声音说:“别说了,赶紧吃,小心泄露消息。”似乎是四人大哥,话音一出,其余三人便不说话了,埋头苦干牛肉和干粮。
路天遥听此消息,似乎是有人要对衡山不利,暗暗打定消息跟踪此四人,看其是否有同党,再进行逼问到底为何要对衡山不利。
四个江湖人迅速吃完东西结账而去,路天遥为使四人不注意,先行吃完再在酒楼门口等候,待得四人出来连忙跟上,只见四人朝东门而去,出得城来,便直奔衡山,一路人影甚少,又只一条官道,路天遥落后一百丈不紧不慢地跟着,幸天色已黑,百丈以外已看不清人影,路天遥任督二脉打通后,夜能视物,所以不至于跟丢。
上得衡山,又走了数里,来到紫盖峰下,此处离衡山天柱峰尚有数里之遥,路天遥暗自奇怪,四人突然朝峰上奔去,此时天色全黑,又无月光,只星光点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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