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通行,理天的许多高楼都在顶端有天桥,方便建筑之间的人互相来往,但是唯独他们去的这一座没有。随着电梯一路来到最高层,诸多奇奇怪怪的设施展现在陈清渊面前。
“这里曾经是一处实验室。后来因为一些不可抗力,这就变成了存放特殊设备的仓库。”威克斯向他解释。
“什么不可抗力?”
“能大大方方说出来的就不叫不可抗了,你说对吗?”威克斯露出了一个神秘的表情。
二人顺着两侧物品摆放的方向一路向前,一直到了一扇上锁的门前。在理天这种如此前沿的地方,还能看到如此复古的保密方式,实在令人有些不解。先不说它是否符合整体的格调,就单凭这个生了锈的破锁能起到的防护作用就已经够令人担心的了。不过威克斯显然不在乎这些,他掏出钥匙打开门。
一座巨大的仪器摆在这个上锁的房间正中间。整个屋子除了这个仪器再无他物。
“这是能量放大器。世界上的每个个体都足够渺小,即便是呼风唤雨的强者,他们能影响的范围也相当有限。所以当借助设备的力量成为了大势所趋时,能量放大器便在这种时候应运而生。”
“那为什么这么强大的东西要摆放在这里?”
陈清渊轻轻摸了摸仪器,上面一层厚厚的灰便粘黏在他的手上。看来这座仪器已经很久没人用过了。
“理天有理天的难处。不过我带你来这里,就证明他的价值要重新展现出来了。”威克斯向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已不使用法术许久,只能拜托你来了。”
“我该怎么做?”
“把你的想法朝着中间的玻璃放出来就好。对了,搞些安全的,毕竟我们还在室内。”
陈清渊伸出左手。一团金光从他的手心中飞出。
金色的光球晃晃悠悠地嵌入了仪器的正中心。随着一小阵嗡鸣,机器陷入了沉默。
陈清渊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坏了?”
威克斯做了个示意他等待的手势。
短暂地安静后,机器又重新晃动起来。金色的辉光洒满了整间屋子,震碎了一圈的玻璃。金光从玻璃碎裂的地方喷薄而出,迅速地占领了他们周围的天空。
“真是壮观。”威克斯望着天上弥漫的金色光芒,发自肺腑地赞叹道。
金色的光从天上流淌向下,整个天空都陷入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梦幻之中。
“你一开始的想法是什么?”威克斯开始有些好奇了。
“只是一个可以散发光芒的小球。”他这话倒是对也不对。小球其实还有能净化异常的作用,只是这里没什么异常,自然也体现不出他的效果。
“有什么感想吗?”他自己赞叹完,就该诱导着另一个人也发表几句赞叹的话了。
“我觉得这东西有点危险。”
“你已经找到了理天不选择他的原因了。”威克斯欣慰地点了点头:“理天太小了,承受不了任何变数。”
“那你们这次?”要是这么说,理天根本没必要接受他的建议,只需要像交岁币一样每隔一段时间向福林肯姆交些保护费,自然也就没那么多事了。反正理天人自己也不觉得自己是理天人,就这样半死不活地吊着也没什么问题。陈清渊心里有复杂的不满,嘴上倒是十分简洁。
“所以要从小的变数开始。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你会是那个第一个变数。”
“为什么?”
“直觉,商人的直觉。”
“还有一件事。你不是要那一枚‘流光溢彩’吗?”
“怎么了?”
“向前看。”
威克斯一边说,一边敲碎了眼前机器的保护壳。能被他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敲碎,看来保护壳也并没有那么结实。
一枚白色的宝石静静地躺在保护壳的后面。它既不流光,也不溢彩,就那么静静地躺着。
“这就是……‘流光溢彩’?”
陈清渊很显然也不太满意宝石的表现。他拿起宝石仔细端详了好几眼,要不是手心里的千秋卷已经在不停地震动了,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这个白色的石子儿一样的东西和传奇宝石会有什么内在的联系。
“啊,我还以为你点名要这个,应该对这个东西很了解。”威克斯在疑惑之余,还是很耐心地向他讲解:“‘流光溢彩’本身并没有作用。他可以让流经他的能量束散射出去。虽然视觉效果上的确不同,但是其他他不能起到增幅能量的作用。”
“散射?”
“对。就好比刚才,能量放大器只能单纯地放大你的那一小团光球,是他把放大后的能量散射开来。”
“那如果我带走他,这个机器还能正常运转吗?”
“当然。如果你需要,三天后他将出现在千帆书库的海边。”
“求之不得。”没想到他唯一的烦恼这么快就解决了,的确是求之不得。
“那我们就三天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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