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远目光远眺洛城的方向,字字铿锵,振聋发聩。
“去亲眼见证,纠缠书画两界百年的恩怨,彻底落幕!”
“去亲身感受,百年破冰、文脉归一的无上震撼!”
“牢牢记住今日的光明与滚烫,记住无数前人的遗憾与牺牲!”
“旧时代的枷锁,由前人替你们扛尽破碎!新时代的文脉,由你们执笔续写华章!”
“从今往后,大道无界,笔墨同源!未来的华夏文脉,交由你们代代相传!”
话音轰然落地,激荡在整座车站广场之上。
数百名十八岁的美院少年齐齐昂首,身姿笔直,眼底褪去所有怯懦与自卑,只剩滚烫热血与少年锋芒。
少年们同声应和,数百道澄澈嘹亮的声线汇聚成滚滚洪流,冲破都市喧嚣,响彻天地:
“见证历史!接续文脉!大道无界!笔墨新生!”
声声呐喊,赤诚热烈,震彻云霄。
百年桎梏,一朝崩塌。
百年遗憾,终得圆满。
都市长风浩荡,前路天光璀璨。
这群从西蜀蓉城走出的少年,承前人之遗憾,开后世之先河,奔赴一场跨越百年的盛世荣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87章万千追梦人,奔赴同一个盛典。(第2/2页)
少年热血不灭,笔墨大道无疆,为这场万众期盼的九州同源盛会,再添万丈光芒。
............
金秋时节,华夏九州天朗气清,万里长空澄澈如洗。
镜头缓缓横扫万里山河,掠过塞北苍茫的山野书斋,掠过皖北乡野的田埂校舍,掠过齐鲁大地的非遗工坊,掠过西蜀蓉城的美术院校。
大江南北,五湖四海,每一片土地上,都涌动着同样滚烫的热忱。
无数素日里埋首笔墨的人,放下手中俗务,收拾起半生珍藏,向着同一个目的地——洛城,踏光奔赴。
这场九州书画同源盛会,不只是一场文坛雅集,是要为书画两界纠缠百年的恩怨,落下真正的句号。无数人跨越山海,只为亲眼见证这一场迟来百年的文脉和解。
京城高铁站,平日里永远喧嚣鼎沸。南来北往的商旅匆匆赶路,旅游的游客熙熙攘攘,各色人流交织,是这座城市最鲜活的缩影。
可今天,整座车站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浸染,寻常出行的人流主动避让,往来的旅客纷纷侧目,偌大的候车大厅,俨然变成了笔墨人的集合地。
人流如海,比肩接踵。
抬眼望去,满目皆是与笔墨相关的身影。
白发老者挎着磨得发亮的旧画筒,筒身被岁月摩挲出温润包浆,里面妥帖收着珍藏半生的字画,那是他压在箱底,许多年都没有机会公之于众的作品。
年轻的学子背着崭新的画板,肩上挎着砚盒,眼底燃着灼灼的光,满心期待奔赴人生第一场顶级文脉盛会。
还有来自民间的手艺人,怀里紧紧揣着亲手打磨的毛笔、手作的砚台,神情虔诚肃穆,盼着亲眼看见百年隔阂消融的奇迹。
老中青三代,出身各不相同,有学院派的名家,有民间的爱好者,有寒窗苦读的学生,有坚守手艺的匠人。
身份各异,却怀着同一份心愿,汇聚于此。
百年以来,书道与画坛壁垒森严,互相攻讦,彼此疏离。
老一辈人耳濡目染,早已认定书画两道势同水火。
不少人从小到大听长辈告诫,书者不重画,画者不崇书,两者永远无法相融。
多少天赋出众的人,被派系成见困住,只能二选一,硬生生割舍自己一半的热爱。
很多人一辈子都在心底默默期盼,却又不敢奢望,真的能看见两界握手言和的那一天。
检票口前,长龙般的队伍绵延数百米。
和寻常车站不一样,这里没有吵吵嚷嚷的争执,没有焦急催促的叫喊。
只有此起彼伏低声的感慨,细碎的期盼,混杂在空气之中,轻轻回荡。
一位二十多岁的国画青年,怀里抱着一卷尚未装裱的山水习作,指尖轻轻抚过纸面,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对着身旁的友人低声感慨:
“做梦都没想到,我一个普通学画画的,这辈子居然能赶上这样的盛世。”
“我刚入师门的时候,师父就反复跟我说,书画两道积怨百年,隔阂根深蒂固,不要妄想二者合一。我一直以为,这种对立会一直延续下去,我这一生,都见不到书画真正相融的光景。”
旁边的书法爱好者闻言,重重叹了口气,眼中泛起微光:
“古籍之中,本就讲书画同源。可近代百年派系相争,硬生生把大道拆成两半。这样两界归一的场面,史书上偶有记载,可近百年来,从来没有人真正见过。”
队伍靠后的位置,一位年过花甲的老先生,手里提着旧帆布画筒,鬓角染满霜白,嗓音沙哑,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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