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密,怎么不算友人呢?对吧。
张满狐疑地看着贺境心,但贺境心的眼神非常真诚。
张满:行吧。
贺境心此时却站了起来,她走到了院墙边上,院墙上有一扇圆形的镂空窗户,她站在窗边,看着前面的那条河。
贺境心眉梢微微挑了挑,这才发现,从这个位置看出去,也能看到那座桥——那座,鸢娘跳下去的桥。
贺境心双手扒拉住窗户,手下用力一撑,人已经爬到了窗洞里。
张满:“贺大师,危险,小心掉到河里去!”
贺境心摆摆手,“掉不下去的。”
这里又不是南方水乡,很多建筑都是依水而建,有的干脆就是建在水上。
这里沿着河边建成的街道,距离河边还有一丈远呢。
贺境心翻出窗户,站在了院墙的外面,没有了围墙阻挡视线,贺境心能看到的范围更广了一些。
贺境心这才发现,这个典当铺和天香楼在同一条街上,只是一个在河东一个在河西,中间分割线就是那座桥。
说起来,那天贺境心在天香楼外被鸢娘撞了一下,之后她进去天香楼,再到吃晚饭,她站在窗边往外看,这之间隔了有一段时间。
那么问题来了,这中间的这段时间,鸢娘去哪里了,她当时站在那座桥上,东张西望十分仓皇焦急的样子,分明是在找什么东西。
她为什么要跳下河呢?
贺境心站在窗户后面,左右两侧都看了一遍,河面上也有人撑船打鱼。
就在此时,贺境心要等的那位东家,步履匆忙地走了进来,贺境心收回视线,十分淡定的双手撑着窗户,又从窗洞里爬了进来。
东家:……
东家嘴角抽了抽,但还是露出了一抹笑容,“这位娘子,我是这典当行的东家,我姓路。”
路丰年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样子,鬓角的头发已经白了。
贺境心:“路大东家,幸会。”
贺境心说着话,将分红契书掏出来递到了路丰年面前,“我来问问东家,这契书是你们典当行的吧。”
路丰年显然来之前就听说了这事儿,他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张契书,仔细确认了一遍,又抬头看了贺境心一眼,“这的确是我们典当行的契书。”
贺境心闻言,顿时露出了个笑脸,然而还不等她继续说,路丰年脸上就露出了一抹为难之色,“只是这契书是很多年前的,当时还是前朝,你这个契书,如今已经作废了。”
贺境心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作废?”
路丰年看着贺境心黑漆漆的眸子,也有点尴尬 ,“是这样的……”
“呵。”贺境心冷笑一声,“路东家,你想想好再说话,就算前朝没了,如今是新朝,但是这契书又不是和朝廷签的,你说作废就作废?”
路丰年叹了口气道:“这位娘子有所不知,三十多年前,到处都是战乱,咱们典当行那时候也遭遇不测,当时作乱的叛军把典当行抢了个空,现在这个典当行,是新朝建立之后,慢慢再一点点建立起来的。”
“典当行应该在各地都有分号吧。”贺境心问道。
路丰年愣了一下,“自然。”
“如此大的典当行,分号遍布大晋,叛军总不能把每一家都抢光了吧?路东家,我劝你不要糊弄我,你应该是看我这份契书是花家的,所以不想认吧。”贺境心冷冷道。
路丰年后背僵硬了一瞬,“怎么会……”
路丰年来的路上,听说拿着契书上门的,是两个衣着朴素,看起来没有见过世面的女子,心里也忖度她们的来历。
花家早就灭了门,死绝了,所以这么多年,路丰年也就当做那个三成利的契书不存在,几十年下来,分成是一笔可怕的数字,肥肉都吞进肚子里了,哪可能再吐出来。
他以为拿着契书上门的,可能是花家流落在外的某个旁支,不足为惧……
“你作为花家的合伙人,定然知道花家没了,你不想认账吧。”贺境心一直注意看路丰年的表情,冷呵道,“不认也没关系,我去衙门走一趟,问问新来的县令大人,这契书到底作不作数,若是大人说不作数,我认!”
贺境心说着,将契书收回袖子里,朝张满使了个眼色,两人直接往外走去。
路丰年却脸色一变,“不至于……二位娘子请留步!刚刚我还没有说完,二位……”
贺境心和张满的脚步很快,前面的铺子和后面的院子也不过一门之隔,两人直接走出了典当铺,路丰年追了出来,“二位,莫要冲动,我还没有说完,我刚刚的意思是,这个旧的契书作废,须得重新补一张新朝的契书。”
路丰年后背都惊出了一层汗,他没想到这女子如此胆大,竟然直接就要去报官。
本来,报不报官无所谓,听到“新县令”这三个字,路丰年一个激灵,是了,如今已经不是原来的县令了,现在的新县令不是自己人,并且来者不善,他们半点都不能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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