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婉琼看起来已经完全从谢家的灭门案之中走了出来,原本压在她身上名为宗妇的东西不见了之后,她眼神变得明亮许多,笑容都变得轻快了几分。
“如此,我们也不绕弯子,我们今日来,是为了昨日在茶楼里发生的一桩坠亡命案。”宋钺取出了两张供词,递给崔婉琼。
崔婉琼:……
这么直接的吗?!
“倒是还不曾听说过这事儿……”崔婉琼接过宋钺递过来的供词,她看了一眼之后就愣住了,“崔延之?”
崔婉琼仔细看了供词内容,供词上写了,崔延之与友人刘文渠一同在茶楼的二楼谷雨厢房里吃茶。他们二人本在叙旧,谈天说地,气氛正好,就在这时,听到了楼下的尖叫声,这才知道出了人命。
供词上的内容只有这么多,上面还有崔延之的画押,做不得假。
“延之是我兄长的三子,你们稍等一会儿,我让人去找他回来。”崔婉琼还是知道轻重的,她是个聪明人,当今对世家的态度几乎已经没有任何遮掩了,宋钺这个时候到阳直县,不是一件好事,各家都有所收敛,并不想惹上那个疯狗皇帝。
崔婉琼走出去,喊来小厮,让小厮去寻崔延之,吩咐完了之后,崔婉琼又回去,陪着贺境心和宋钺闲聊。
聊着聊着,便聊到了王家,崔婉琼自然也知道了,昨天的坠亡案,和王家好像有点关系,命案发生之时,有人在惊蛰包房里大力抽动绳子,根据他们目前查到的线索可知,当时死者田成被悬挂在房梁下面,藏在那些垂下来作为装饰的五颜六色幔布之中,他们在现扬并未看到绳子,而根据他们从房梁上的痕迹可以推断,绳子是被抽走的。
那么,案发之时待在那间包房里的人就有嫌疑。
“我嫁出去多年,对王家的事情倒是了解的不太多。”崔婉琼道,“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或许未必是王家人干的。”
贺境心歪了歪头,“理由?”
“在知道宋大人要派来阳直县接任县令之后,我兄长,也是如今崔家的家主,严令族中所有人,不得生事,事实上不只是我们崔家,王家家主也下过类似的命令。”崔婉琼道,“在这种情况下,王家人不可能无视家主命令杀人,更何况,若是王家真的想要杀人,只会悄无声息的让对方消失,根本溅不起一点水花。”
崔婉琼说的这个,贺境心并非没有想过,“你说的有道理,凶手大费周章,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出命案,若非是杀人者极其嚣张,那就是栽赃陷害。”
宋钺闻言,有些惊讶地看向贺境心,她之前没有说过这个!
正要说什么,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接着便见一个容貌俊秀的青年走了进来,“姑姑,您找我?”
来人正是崔延之,崔家家主的第三子。
崔延之自然发现了贺境心和宋钺,他愣了一下,随后很快反应过来,急忙冲着宋钺行了个礼,“见过宋大人,宋夫人。大人可是为了昨天的命案来寻我的?”
宋钺道:“正是,你昨日是在谷雨厢房,你可知你隔壁惊蛰包房里是谁?”
“是王明远啊,怎么了?”崔延之不解地问。
“你昨日和友人待在包房里,可有出去看戏?”宋钺问。
崔延之摇了摇头道:“昨日我约了许久不曾见面的同窗好友见面叙旧,并无离开包房去走廊看戏。”
宋钺:“你一直待在里面,可有听到隔壁有什么奇怪的动静?”
崔延之仔细回想了一遍,“不曾。”
宋钺点了点头,又问:“你可知王明远是何时进的包房?”
崔延之道:“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还是后来楼下发生命案,我们听到动静开门查看时,才发现王明远在隔壁的,后来我们下去,录了供词,便各自归家了。”
“你与王明远关系如何?你可知道,他平常人际关系如何,他可有得罪什么人?”宋钺问。
崔延之皱了下眉道:“我与他不在一个书院,平常倒是不太在一起,不过有些聚会上能见到他,他身边围着的多是一些与他脾性相投之人。至于有没有得罪的人,我还真的不太了解,只听说他经常与人意气相争。”
宋钺:“意气相争?”
崔延之:“他们那些人爱去红韶街厮混,我听说上个月,他还为了和人争夺琼楼的一个姑娘大打出手。”
“那你可知,他平常意气相争的,都有哪些人?”宋钺问。
崔延之摇了摇头道:“我日常不太在家,这些也大多为道听途说,他和常家的大少爷不太对付,上个月便是和常家那位少爷大打出手的。”
宋钺又问了几个问题,直问到崔延之也答不出什么来了,便没有继续为难人。
崔婉琼眼中有一抹凝重之色,宋钺上任当天就闹出人命案,会是王明远的对头故意弄出来栽赃嫁祸的吗?
嫌疑人是王家人,在这种敏感的时候,世家和命案牵连在一起,并非是什么好事。
崔婉琼身为归宁的姑奶奶,不好带着宋钺他们
>>>点击查看《大人又被贬官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