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姐姐,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了,不然意安又该念叨了。”
“嗯,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莫思起身相送。
莫思一人用完了晚膳后,就在门口的院子里坐着,喝上几口热茶,把自己放空,将一切烦恼抛之脑后。
“公子。”门口的侍卫道。
莫思循声看去,只见一身白衣的苍舒羽跨入了羽庭,步履匆匆,但脸上没什么血色,能看出他是急忙赶着回来的。
苍舒羽一进羽庭就看到莫思正坐在一旁,直朝着她走去,离近时有些踉跄,几乎是跌到莫思的面前。
莫思见着眼前虚弱的苍舒羽立马上前搀扶,“公子,你这是?”莫思的眼里满是担忧。
苍舒羽笑了笑,“没什么,只是着急了些,没有顾脚下,被这小石子儿绊了一下。但是你,去刑司的那几日受苦了。”
莫思摇了摇头,“我在刑司也没受什么苦,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苍舒羽摸了摸莫思的脸颊,“你也不必瞒我,刑司的手段我还是知道的,虽然你看起来没有什么外伤,但苦定是一点儿没少吃。”
莫思听到这话,不禁想到了自己在刑司那几日的遭遇:为了顾及苍舒羽的情面,刑司的人不能让莫思有明显的外伤,所以在第一日,他们给莫思蒙上棉布,用水慢慢淋下来,让莫思深切感受到了肺要炸掉的绝望,在夜晚又固定住她的身体,让水一滴一滴的滴在她的额头,仿佛要将她的额头滴穿,消磨她的精神;第二日,他们将特制的蛊虫放入莫思的体内,任蛊虫在莫思体内穿梭,虽然他们没让蛊虫有进一步的蚕食,但那种由内而外的痛痒感,足以让莫思心力交瘁;第三日,他们喂莫思服下过量的排毒药物,让莫思大口大口的吐出鲜血,因贫血导致的眩晕感,让莫思憔悴不堪……
想到这些,莫思的眼睛里透露出了恐惧,若不是她经过比这残忍百倍的训练,恐怕早就在第二日就会坦白一切,让刑司的人给自己一个痛快了。
看着莫思微微颤抖的瞳孔,苍舒羽轻轻把她搂入怀中,“对不起,是我没护好你。”
莫思回过神来,“不说这些了,公子您看着很憔悴,我扶您回房歇息吧,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提了。”
莫思扶着孱弱的苍舒羽回了房间,等他睡下后,才自己回了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莫思的眼睛不禁湿润,她果断地抹掉了眼角的泪,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躺到床上,闭上了双眼。
宁园。
“听说苍舒羽昨晚就回了羽庭?”南宫宁浅坐在房间里,询问下人道。
“是的,大小姐,听说昨晚入了夜,羽公子就颤颤巍巍地回了羽庭,状态很不好。”
南宫宁浅不屑地笑了笑,“这苍舒羽,竟然能压缩时间,提早整整一日回到羽庭,是有多放心不下那个叫莫思的姑娘啊,竟将自己的生死置于不顾。”
南宫宁浅抿了一口茶,“安庭的那位呢,近日怎么没有他的消息?”
“解公子这几日除了在虎牙所,就是在安庭,柳小姐也被他保护的很好,出行都有侍卫保护,除了偶尔去趟珏宫和羽庭,基本上都在安庭。”
南宫宁浅笑道:“这柳欢常算是新来的这几个里最没心机的一个了,解意安若是不派人看好她谁知道她会犯出什么样的错来,要是得罪了什么人,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突然,窗外传来了知更鸟的叫声,南宫宁浅瞬间严肃起来,“你先下去吧,把门带上。”
确认走远后,南宫宁浅走到窗边,压低了声音,“如何?”
那人递给南宫宁浅一封信后,就消失了。
南宫宁浅打开信封,仔细浏览了里面的内容,感受到了事情的棘手,皱起了眉头,暗自念道:“木族,木族……”
熙园。
自从上次南宫熙与陆琛坦白了暗道的事后,两人的相处就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不再别扭,过着金族少有的平静日子。
“陆琛,临近年关了,我让下人去库房拿了些装饰用的小物件,我们花些时间装饰一下熙园吧,新年新气象嘛。”南宫熙手上提着个红灯笼,瞪大着眼睛,看着陆琛。
“好啊,反正也没什么事做。”
两人一直忙到了晚上,“嗯,不错,有新年的样子了。”南宫熙骄傲地看着自己一天的劳动成果。
“诶,库房里的这些物件还剩多少?够给其他庭院装饰吗?”南宫熙问着下人。
下人尴尬地笑了笑,“二小姐,这些物件还是您去年从山下采买的,不剩多少了。”
南宫熙撇了撇嘴。
“这些是你下山去采买的?”陆琛发出疑问。
南宫熙点了点头,“是啊,这金族的人都死气沉沉的,除了我还有谁会去买这些烘托气氛的东西,金族里日常用品的采买都是哥哥姐姐安排人去做的,这种小东西不在采买的单子里,我就只能去求哥哥让他允许我下山采买这些。”
“这珏公子和宁大小姐会放心让你一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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