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把她送进大牢。但是她也确实可怜啊,这并不矛盾吧。”
零陆的手指不停触抚着顾知也掌心那道疤,思绪悠悠。许久不见另一人搭话,她抬眸一瞧,原来是睡着了。
她找了个更好的角度来注视他的睡容,心想着:每年的这两天他都是把自己关在房间喝得不省人事吗?
顾知也睁开眸子,并未显露任何刚睡醒的朦胧感。
“:没睡着吗?”零陆小声问。
“:你一直摸我我怎么睡得着。”顾知也感受着掌心的触抚传来的一阵阵痒意,这份肌肤轻柔触碰时散发的柔情化成躁动,顺着掌心的筋脉和血液混合在一起,涌入心房,使他心痒难耐。
“:哦,对不起。”零陆快速抽回手,被他紧握住,眼前那张魅惑的脸庞猛地放大。
她被笼罩在他的影子之下,紧张到呼吸停滞,浑身紧绷着。
“:不躲?”顾知也暗哑的声音把零陆从头脑一片空白的境地中拉出来。
“:嗯?”她像是没听清似的。
炽热又激烈的吻迅速落下,他的胸膛压上来。两道不同声调的呼吸交错缠绕着。
零陆的身体开始发热。她毫不怀疑,要是人的头顶能够排热气的话,她的头顶此刻肯定会像刚烧开水的水壶似的,白雾缭绕。
顾知也吻得很凶,像是要把她的嘴唇吻出血来;把她的舌尖吮化;把她口中的津液全都据为己有。
零陆被他吻得脑袋发晕,身体发软,浑身发麻。
两人在一阵心跳气喘中结束这一吻。
她用那双含嗔凝怨的眸子盯着他,像是在责怪他刚刚的强势和粗鲁。
在他眼中,她娇媚的脸颊,像是受了欺负般暗含委屈的眼眸,红肿的嘴唇,一样一样全是勾引。
“:零陆。”顾知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唤她,抚摸着她腹部的手掌带着试探。
零陆抓着他那只小心翼翼的手掌;往上去,附在他耳边骄纵地讲,“亲我。”
她满目含羞;大胆又赤裸裸地盯着顾知也的双眸。
湿濡的吻在她曼妙的躯体上铺开。
顾知也强忍着不进入到下一步,他倒想看看,零陆会再说出什么以往羞于启齿的话来。
“:别亲了。”她有点恼火,这人怎么回事。
“:想说什么?”顾知也一脸玩味地看着她娇媚又不忿的模样。
零陆赌气似的紧抿着嘴。
“:不说?”他在她的心窝处落下一吻,明晃晃的勾引。
“:我要睡觉了。”零陆偏不如他的愿。
“:你确定你要这样睡觉?”
零陆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一下,她咬着下嘴唇看向他的手掌,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我要赶你去那边睡。”她拿脚丫子踢踢他。
“:不去。”顾知也握住她的脚腕往下一拉。
羞晕刹那间布满零陆的全身。
她用胳膊肘撑着身体不断往后缩,双腿被禁锢,难以逃脱。
潮来潮去。
“:我不想怀孕。”零陆推搡着他的胸膛。
“:绝育了。”顾知也淡定回答。
“:什么时候?为什么?”零陆震惊不解。
“:你去云城后,一是不想和你做这么亲密的事情时还有一层橡胶隔着,二是影响我发挥。”
“:厚脸皮。”
顾知也不与反驳,只一味进攻。
零陆的皮肤逐渐挂上晶莹剔透的汗珠……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顾知也睁开眼睛,接完电话后一言不发,径直起身洗漱。
红色的车灯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显得十分诡异。
精密的仪器发出持续的“滴”声,像是在为死者哀鸣。
“:愣着干什么,救活他,我命令你救活他,不然你们这群人全都给我滚蛋。”顾知也像疯狗一般红着眼睛对低垂着脑袋站在一旁的医生和护士咆哮着。
大家皆不敢作声。这般失态的顾知也让他们感到害怕,甚至于可怜。
在那张病床上躺了将近十年的植物人是当年加油站爆炸案唯一的目击证人。
这人被发现的时候脖子被割了很深的一道口子。当时;负责这个案件的两位刑警去他家做完笔录离开后中途想到一些疑点又返回去发现了濒死的他,若非如此,这人在十年前就死了。
顾知也双目通红;死盯着这人喉咙处那条瘆人的疤,紧握成拳的手不断颤抖。
天微亮,张管家接到医生的电话后火急火燎地找到一脸忧闷的顾老爷子。
“:老爷,医院的电话。”
顾老爷子浇花的动作停住,身体一晃。手上的水壶掉下去的时候带翻窗台的花盆,“哐当”一声砸落在地。
“:老爷。”张管家眼疾手快接住顾老爷子直挺挺倒下的身体,朝外大喊,“快备车。”
顾知也失魂落魄地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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