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绵落这个年纪搬出来在他们这个部落算是比较晚的了,因为妈妈舍不得他,他才在家里和父母一起生活了那么久。
绵落搬出来后,那些欺负花升的家伙胆子就大了起来,在绵落向往常一样驱逐他们的时候竟连同绵落一起打了。
花升很愤怒,双眼猩红,发了疯似的要杀了他们。
可是他没有那个本事,拼尽全力都护不住绵落,反而惹得他们一顿奚落。
“哟哟哟,真是兄弟情深啊,可惜什么用都没有。”
“怎么会有这么废物的东西?还需要弟弟保护你?”
“生气了?你站起来我们就不打了,来啊!”
一只脚死死地踩在花升的头上,一只脚踩着他的腰,花升曲腿试图站起来的时候又被狠狠的一脚踢到腿上,让他不得不又缩了回去。
那些人看着花升狼狈的模样哈哈大笑,待天色黑了下来才放过花升绵落。
阴冷的温度,刺痛的身躯,少年的羞耻心,还有绵落故作轻松安慰的话语,都是扎在花升心上的一根根刺。
花升心疼地看着绵落身上的伤,指尖紧紧掐着掌心,无比自责地对他说:“对不起。”
绵落安慰着花升,可是他越是安慰,越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花升就越难受、越愧疚。
绵落被以更大的恶意欺凌着,因为他曾经是那么的幸福。
比他们过得好的人,一旦让他们逮到了可以把他踩在脚底下的机会,他们就会往死里作践人,直到他比他们还惨为止。
每一次绵落被欺负,花升都会气得发抖。
他们欺负他,他只是恨,可他们欺负绵落,他的恨里就掺杂了很多恶,他对他们恨之入骨,恨不得把他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不过花升这个小菜鸡根本没有力量那么做,反观绵落,在被霸凌一段时间后觉醒了治疗的天赋。
治疗天赋在兽世是比较罕见的天赋,而且用处很大,自绵落觉醒天赋后,他们就再也不敢靠近绵落和花升了。
绵落跟哥哥说了天赋的事情,非常高兴:“哥哥,以后他们再也不会欺负你了。”
花升被感动得差点就落了泪:“阿落,我……”
他的嘴想要说“我爱你”,他的大脑捂住了嘴巴,可他的全身上下都站在嘴巴这边,声音最大的是平生第一次运动如此激烈的心脏。
花升不由得噤声,他的余光看到了最那边抱在一起的小情侣,终于接受了自己那大胆的想法:他爱上了自己的弟弟。
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是性别相同的雄性。
他是绵落依赖信任的哥哥,他知道绵落是只拿他当哥哥的,于情于理,他们之间都不可能。
花升心里很乱,懵懂的爱意如火苗进入油缸般爆炸性的生长,他压抑着内心的狂热,不想让这股火苗燎伤他心尖尖上的宝贝。
花升想,或许,就这样守着阿落一辈子也好。
在花升每天都给自己洗脑,说服自己和绵落之间只能是兄弟情的时候,花升爸爸回来了。
花升爸爸似乎什么都没做,但又好像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反正花升回过神来的时候,花升爸爸已经把他和绵落妈妈还有绵落爸爸带到部落外了。
花升怎么想都想不起来爸爸是什么时候带他出部落的,也想不起来爸爸对他说了什么。
但妈妈和爸爸好像重归于好了,时隔数年,花升体会到久违的母爱和父爱,他幸福得都有些恍惚了。
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像是在做梦一样,花升每天早上都会掐自己一把,以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跟着爸爸妈妈一起呆了三年,花升虽然会想念绵落,但他更想陪在爸爸妈妈的身边,况且他都已经想好了只把绵落当弟弟。
忽然有一天,花升感觉从睁眼的那一刻开始,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温暖的家变得破破烂烂,清新的空气透着难以言喻的臭味,花没那么红,草没那么绿,妈妈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走进来和他打招呼。
花升的内心有些慌乱,照常掐了自己一把,是痛的,不是梦。
家门口的桃树开着桃花,花升爸爸把绵落妈妈抵在树干上吻。
花升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妈妈的手,白得发青,根本不像是活人的肤色,而她的脚却有些发紫。
花升心里“咯噔”一下,询问道:“爸爸,妈妈她……”
花升爸爸打断花升的话:“怎么了?你妈妈她很好。”
说着,他抚摸着绵落妈妈的脸,轻轻落下一个吻。
“可是她……”
“你……看到了?”
花升爸爸虽然在询问,但他并不需要花升的回答。
他轻轻一挥手,一道黑气进入花升的脑袋。
在黑气进入体内的那一刻,花升觉得像是加了一层滤镜似的,整个世界都明亮起来了。
最最重要的是,妈妈也变成了往常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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