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能找到好吃的,伸手掀开门帘,依旧没发出一丝声息,正准备迈步离开,全没想到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你先别走。”
声音很轻、很低,带了点哭腔、还有些巅抖。
“尸体,足足吓了一跳,做贼被抓到可不是妙事,何况正处在蛮人营地中,拔tuǐ就要逃跑,但身体动了动,他又强行忍住了对方说的是汉话,他听懂了。他是冲着肉来的,不在乎张帐子里住的是天仙还是罗刹,所以进来后也没去仔细端详主人家,自然不知道这来住着汉人。
停步只是因为大家都说汉话能够沟通,至少他得弄明白自己现在究竟在哪里“尸体,深吸一口气转回走回来,映入目光的,是个身体纤瘦、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好像个瓷娃娃的少女。
“尸体,压低了声音,语气森严:“你不可喊叫,否则俟?
俟?”还不等他说狠话吓唬人,瓷娃娃就爬了起来,也分不清她是在笑还是在哭,不由分说走上前,用力拥抱了上来。
刚才只看身形瓷娃娃心里还有些忐忑如今听到了声音,就再笃定无比绝不会认错人。真就好像做梦似的,先看到了个影子、再听到他说话,谢孜濯伸手向前,其实也没想着去抱住他,只是情不自禁想要mōmō看他是不是真正的存在,不过双手伸出去后“mō一mō,也就自然而然变成了一个满满拥抱。
“尸体,可傻眼了,被瓷娃娃抱着也不好乱动,只能高高举起烤肉呆呆站在原地,心里觉得对方还tǐng热情的……………,
很快瓷娃娃笑出了声,放开宋阳正想说什么,没想到睡在不远处的班大人被他们惊醒过来。
老人家,睡梦总不如年轻人那么结实,稍有点动静就醒了,班大人昏昏沉沉,恍惚里看见帐篷里多出来一个人想也不想立刻大吼:“有贼!”喊声响亮“尸体,再不敢多呆,挣开瓷娃娃转头就跑,谢孜濯哪拦得住付老四,恼羞成怒之下她一样想到没想回头就给了班大人一拳:“不许喊!”
以瓷娃娃的力气,打出的那一拳实在没有伤害可言,而班大人刚刚…
睡醒,半睡朦胧外加老眼昏huā,连谁打自己都没看见,只知道自己挨了不疼不痒的一下子不过班大人这一辈子大官不是白当的,反应奇快立刻改口,不再大喊“有贼,而是怒吼:“有刺客!”瓷娃娃顾不得理会老头子但宋阳跑得太快,她又哪里追的上?唯一能做的也仅仅是:俯身抓起宋阳逃跑时掉落在地的烤肉快步赶到帐外,使出所有的力气,把肉扔向已经窜出好远的宋阳,大声喊道:“带上这个!我认得你,明晚一定再来!”不知是那句“我认得你,起了作用还是“尸体,舍命不舍肉,特意停顿脚步,接下烤肉又深深看了谢孜濯一眼,对她点头后迅速逃离…这一番连喊带跑动静实不小,附近蛮人都被惊动,很快营地就乱成了一团。
“来的是宋阳?,天亮之后,班大人坐在大车上随队前行,老脸上尽是惊讶:“怎么现在才告诉我?”班大人“遇刺,后,营地里乱了一阵,但黎明前夜sè厚重、宋阳又身手敏捷,最终逃出生天,沙民没能mō到他的影子,事后沙王还特意把班大人和谢孜濯找去,仔细询问当时的情形。老头子当时的确啥也不知道,完全实话实说,沙王不得要领只得把事情先放到一边。
等白音再度启程向北迁移时,瓷娃娃才把真相告知。
对班大人的疑问,瓷娃娃笑着应道:“那时候估计沙王会来问话,我觉得您什么都不知道,反倒更好些。”
班大人能明白对她的意思,先点了点头,跟着又仔细看了看谢孜濯:“笑得这么甜?我以前可从未见过你这样子。
老人家的一句挪揄,谢孜濯从容应道:“他没死。我昨晚见到并的了,现在没办法、忍不住的高兴。”说着,瓷娃娃抱过瓦罐,在颠簸马车上略显费力地给老头倒了碗水递过去:“不过宋阳有些不对劲,他不记得你我,好像这里出了问题。”说着,伸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班大人本就纳闷昨晚的事情不对头,闻言便恍然而悟:“他的记忆不再?这么说他mō进来……,真的是凑巧了?”“我觉得是天意。”谢孜濯又笑了,打从昨晚得知宋阳未死之后她就一直笑啊笑啊,笑得脸都有些酸了:“在他逃走前,我喊了句“我知道你是谁”又让他今晚再来,他应该会来。”说着,探出头往车外看了看,当然看不到宋阳在哪里,但她知道,他一定在不远处跟随着。
班大人未知可否沉吟一阵后才缓缓开口,语气认真且神情关注:“丢了记忆没关系,大不了旁人多费些舌,把他忘了的事情、忘了的人再一桩桩、一个个地说给他听,关键是……他的脑子坏没坏?”
潜入蛮营、深夜偷肉,怎么看也不像是正常人做的事,班大人是怕宋阳傻了,这才有此一问,不过还不等谢孜濯回答,他自己就释然而笑…昨天沙王已经把“尸体死而复活,的事情仔细讲过,宋阳从距离此间几天路程的遥远地方失踪,又在昨天半夜悄悄出现,凭着班大人的心思,自然能想到他是尾随捉拿jiān细的队伍而至。
真要是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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