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铭和南郭逸买了一辆马车,沿着通往宽敞的官道向魏国都城安邑匆匆赶去。这时已是寒冬天气,好在没有下雪,旅途十分顺利,两人饥餐渴饮,夜住晓行,不到半个月就来到魏国都城安邑。进了安邑城,两人找个不引人注目的小客店住下,也顾不得观赏安邑的民情风景,首先去打听大师伯冯荠开的药铺“芝草堂”。安邑城中大大小小的药铺极多,再加上“芝草堂”没什么名气,两人大街小巷问了一整天也没问到。夏铭开始心急了,他见路旁有个挂着望旗的小药铺,就推门进去问道:“小二哥,你可知安邑城里的‘芝草堂’药铺在什么地方?”
卖药的伙计一听此话,脸上立即堆出笑容道:“客官,我这里什么药都有,货真价实,价钱公道。你要买药就在我这里买不好么,何必去找什么‘芝草堂’呢?”
夏铭还要再问,南郭逸把他拉出来,说:“老弟,你要知道‘同行是冤家’,这店伙计要抢生意,就是知道芝草堂也不会告诉咱们的。”
两人转了一整天没找到芝草堂,只好回客店里歇息。南郭逸说:“今天咱们在大街大路上没找到芝草堂,我想大师伯为了避免引人注目,他开的药铺一定不在大街上,而是在小街小巷里,明天咱们去小街小巷里转转看。”
第二天南郭逸和夏铭就去小街小巷里转悠打听,可是安邑城太大,他们走了一天,也只转了一小片地方。两人没打听到芝草堂,只好再回客店歇息。夏铭心焦地说:“大学兄,这样没头没脑地瞎找看来是不行的,你得想个什么好法子才行。”
南郭逸沉吟道:“我也觉着咱们这样瞎找不成,这不正在想办法呢么……”南郭逸想了一阵,忽然说:“对了,咱们去问卖药的药农。药铺总要采购药材,卖药的药农必然最清楚药铺的情况。明天一大早咱们去城门口,等那些进城来卖药的药农过来,就去问他们。”
夏铭听了大声叫好,说:“到底是大学兄,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的。”
第二天天还没亮,南郭逸和夏铭就赶到城门口等着。城门一开,在城外等着进城做买卖的人一拥而进,有卖菜的,有卖肉的,有卖酒的,有卖柴的……。南郭逸和夏铭盯着找卖药的,不一会儿,果然看到一个背着皮囊的老汉,像是卖药材的,南郭逸几步抢过去问:“老丈,你可是来卖药材的?”
老汉见南郭逸这么一说,笑道:“官人好眼力啊,老汉正是卖药材的。不过俺今天带来的药材都是药铺订好的,不零卖。”
夏铭也过来问:“老丈,你可知道一个叫做‘芝草堂’的药铺。”
老汉点头道:“知道,俺知道‘芝草堂’,那是个小药铺,不太有名。不过这家药铺肯出大价钱采购上好的药材,不像一些大药铺专门采购便宜的下等药材,所以俺有了好药材喜欢卖给芝草堂。”
夏铭和南郭逸一听大喜,说:“太好了。我们正要去芝草堂找人,你能不能带我们去芝草堂?”
老汉摇头道:“不成,芝草堂在城西,俺要去城东的一家药铺送药,不顺路啊。”
南郭逸笑着说:“这个好办。我们叫辆马车,先送您去城东的药铺送了药材,您再领我们去城西的芝草堂,一路都坐车,也不用您老费力走路,另外我们还有酬谢。”说着南郭逸摸出几钱碎银子在老汉面前晃了晃。
老汉听说坐车去,还有银子酬谢,这等好事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立刻接过碎银子,连连点头说:“好说,好说,俺这就带你们去。”
马车随着老汉的指点,在城西一个偏僻的小巷深处停下。南郭逸和夏铭下车一看,路边有一座不起眼的小楼,门前悬着一方不大的木匾,上面写着三个古朴的字“芝草堂”。老汉说:“这就是你们要找的芝草堂,没错吧?”
南郭逸和夏铭高兴地说:“没错,没错,这就是芝草堂。”
南郭逸付了马车钱,又给车夫一些钱,让他送老汉出城,把老汉喜得合不拢嘴。南郭逸和夏铭整了整衣服,两人相互审视了一下,觉得衣装还算整齐,于是踏上台阶,“吱”地一声推开芝草堂的大门。
芝草堂里两个卖药的伙计正在打瞌睡,见有人推门进来,急忙迎过来说:“客官,您是看病还是抓药?”
南郭逸道:“我们想找你们的掌柜,你去给通报一声。”
伙计道:“客官,掌柜正好在楼上呢,我去给你通报不妨,只是你得先告诉我尊姓大名,有何贵干?”
南郭逸正在考虑怎么对伙计说自己的身份,这时只听得楼梯响,有人从楼上下来了。伙计一见掌柜下来了,就喊道:“掌柜,您来得正好,这儿有两位客官要找您呢?”
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问道:“何人找我?”
夏铭和南郭逸抬眼看去,只见一位体格精瘦、仙风道骨的老者缓步走了出来。老者见南郭逸和夏铭是陌生人,就问:“老夫与两位客官素不相识,不知找老夫有何贵干?”
南郭逸问道:“请老先生原谅,在下斗胆问一声老先生的尊讳,老先生可是姓冯名荠?”
老者点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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