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老天的惩罚吗
当马新贻再次清醒过来时,自己却已是置身于一个小宿舍楼边上,耳边还传来阵阵小声的呼唤声。
“小马,小马,你醒醒啊。”
马新贻很是艰难地睁开双眼,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张陌生的清涩小女生的面庞,大概才不到二十岁左右。
只片刻,马新贻便与新身体进行了次完美的融合,知晓了自己所在的年代。
这已经是共产党把国民党赶到台湾的第三十七个年头,也就是1986年的5月。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惩罚自己,马新贻此次居然附身到了个共产党员身上。此人居然与自己同姓同名,也叫马新贻,一个刚从华夏最著名的学府华清大学毕业,分配到罗山村担任村干事。
罗山村隶属闽越省清阳市皋头县长白乡管辖,是一个相当贫穷落后的小山村,一直靠国家扶贫款维持着村经济。
让马新贻感到好笑的是,自己这前一世还是国民党干将,与共产党狠狠打了数十战,最后还把命丢在了孟良崮上,也算是为党国尽忠。这一世摇身一变又成了共产党员,老天是不是在惩罚自己啊!
也罢,既然成了共产党员,那就替所谓的党国杀杀贪官吧。
马新贻知道,但凡国家,无论政治如何清明,这贪官是杀之不绝,铲之不尽的。就算严酷如朱元璋者,剥贪官的皮挂在衙门口,照样有杀不完的官。
共产党制度再好,也一样会有贪官。而一党专政,也有其优点所在,成为一名党员,是进入仕途的绝佳起点。马新贻决定好好利用,只要登上官路巅峰,想杀几个党国贪官就杀几个,也算变相地替张灵甫报仇了。也就是有这么个念头,导致马新贻日后在官场上有了官屠的美称,其所到之处尽是血雨腥风,小至处级,高至部级,乃至国级都有被他送上断头台的。只要成为了马新贻的上级,那他可就要小心再小心了,一把屠刀已经架在脖子上,稍不注意贪了那么点小钱,下场就是把牢底坐穿。
人生不可能太完美,马新贻附身之后,前身的一部分记忆在灵魂融合的时候丢失,以致现在的马新贻的知识水平依旧停留在1947年左右,只懂得繁体字。
马新贻是硕士学位毕业,学历在整个长白乡乃至皋头县,更夸张地说在清阳市都算得上是第一学历。无奈县里领导看如此高学历的学生有点不爽,县委书记林处文才是工农兵大学大专毕业,所以马新贻被从未见过一面的林处文大笔一挥,请去支援国家贫困地区吧,高才生就这般分配到了长白乡里来。另人可笑的是,堂堂高才生连个村委委员都没捞上,更是被长白乡的乡长大笔一挥,去吧,去最偏僻的经济最差的罗山村蹲点吧,这着实让满腹抱负的马新贻窝火不已。
也就是在回到住处的刹那,与马新贻同行的一起分配到长白乡的本科生张燕突然告诉他,她下周一开始就要被增补为乡委委员,并协助童丽做好计划生育工作。这简直就是火上添油,气极攻心之下,这一世的马新贻就一下昏死过去,最后被党国干将马新贻有机可乘,附身成功。
马新贻也是久经阵战之人,了解到具体情况后他反而平静下来,岂会被一时的打击而萎靡不振。而张燕见马新贻昏而复醒,也着实吓了一大跳,不敢再与他深谈,怕又刺激到他,匆匆忙忙地告别离开。
长白乡的罗山村,这便是日后自己要为之奋斗的起点站,若不在这里搞出点名堂来,实在对不起眼前这位志比天高的华清高才生被自己给吞噬掉的灵魂。
怀着别样的心情回到宿舍,随意地拿起一张放置于桌面的皋头日报,还没看三行,眉头就皱得不成样。居然一个版面下来有80%的字看不懂,明显每个字都简化了不少,需要不断猜测才能猜出原来的字。
秉承不耻下问的原则,马新贻敲开了隔壁间张燕的房门,堆出副笑容说道,
“张燕,你现在有没空?”
张燕对于马新贻突然昏倒内心有点愧疚,故很热忱地答道,
“有空,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吗?”
马新贻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
“我有些字不认得,你教我一下。”
“你不认得有些字?什么字啊?你都不认得,我估计也不认得的。”张燕倒有些好奇了,居然连硕士生都不认得的字,那可得好好瞧瞧。
马新贻变戏法般地把当日的皋头日报拿了出来,递给张燕并指着黑色字体四个斗大的“皋头日报”问道,
“这日之前是什么字,还有皋之前是什么字?”
张燕像看外星人般目不转睛地盯着马新贻,有点吃惊地问道,
“你不会是开玩笑吧,这就是个头与报字啊,有什么不懂的,连小学生都知道的。”
“头与报?是这个‘頭’与‘報’吗?”
“嗯,头与报的繁体确实是‘頭’与‘報’。你今天是怎么了?”张燕很是怪异。
“大概我这上午昏倒在地的时候撞到头了,所以这脑袋似乎少了不少东西,记事情都有点吃力,好像也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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