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儿,这一天天的光你媳妇吃什么燕窝猪蹄的,就花我不少银子,再这么下去,那就是王员外家也得扛不住,别说咱们了!”
李氏絮絮叨叨的一脸肉疼,一旁的顾承芳也点点头,照这么吃下去,自己的嫁妆怕是都保不住了。
“娘,这银子又没有让你出,那不是香兰给过你几百两银子,您买的那都是一些下等的碎燕,要得了多少银钱。”
顾承远无奈的揭穿她娘的行为。
李氏被儿子这般说教,老脸顿时有些挂不住:“碎燕怎么了,只是品相不太好,那营养都是一样的,我怀你们两个的时候,哪里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还有她莫不是骗了你,为了早点嫁进咱们家,这都多久了,都没见过你那知州老丈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她,我这该死了?到老还得给别人当奴才使唤!”
她提高了声调掩饰自己的心虚,却不曾想被刚要进门的沈香兰听个正着。
门被“哐当”一声踹开,沈香兰冷着个脸走了进来:“好啊!好啊,竟然没想到你个老不死的,背后这般诋毁我。”
“我吃你的还是喝你的了,你反倒是肉疼起来了,要不是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上,求我我都不会嫁进你们顾家来!”
李氏被骂的一时竟呆愣住了。
“嫂子,你过分了!”顾承芳心里也升起一把火来。
“香兰,你…你怎么同娘说话的。”顾承远听不下去开了口,自打香兰知道,自己是袁大海的私生女后,脾气是一天比一天大了起来。
他有时候甚至会怀念起从前的姜止来。
“我不活了啊…我一把岁数就该死了啊,竟然让儿媳妇这么骂,活着有什么意思啊…”
李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起来,让她个小娼妇这般骂自己,还是这辈子头一回,若不是她肚子里怀自己孙子,她定是要给她点厉害瞧瞧。
沈香兰却一脸鄙夷的瞥了她一眼,转身就慢悠悠的坐在了椅子上,“你就尽管作尽管闹,把你儿子要做官前途也作没了,我瞧着你老了指望谁给你养老送终。”
她端起一杯茶来慢饮,不急不慌,可旁边的顾承远,听的这话心里却是一急。
“兰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岳父大人回信了?”顾承远小意讨好的上前。
沈香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哭的心烦死了,不想说。”
“哎呀,娘你就别闹了,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不是!”他冷着脸朝李氏嚷了一句。
李氏这次是又惊又怂,蹲在地上哭也不是笑也不是,顾承芳看这情形,一声不吭地,赶紧上前将她娘扶了起来。
“好兰儿,你快说说,就别吊着为夫的心了。”顾承远上前替她又倒茶又捏肩的,满是殷切的瞧着沈香兰。
“我同爹提了夫君的事,爹爹答应我先安排个官来坐坐,若夫君表现得好,自会再给你运作,还派人给我送来了一笔银子,说是给未出世的外孙的,哼~”
她说完这话得意的鼻孔朝天出气。
也不怪她得意,顾家三个人听的此话,皆是喜从天降的感觉,尤其是顾承远。“好兰儿,你真是我的福星。”
他伸手抚摸着沈香兰的肚子:“我的儿子一出生那便是官家子弟了。”他脸上禁不住扬起唇角。
李氏这会也不哭闹了,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笑意:“兰儿都是娘的不是,你别同娘一般见识,我大字不识几个,哪儿像你那般大度。”
“就是嫂嫂你这般大度温柔,知书达理的知州小姐,不要和娘这种粗俗妇人一般见识,你别同娘生气了,她也是担心往后小侄子出来受苦,才节俭了一些。”
顾承芳想着往后自己也算官家小姐了,嘴上越发甜了几分。
“就是不知岳父大人有没有说,给我安排的的是什么职位,我也好提前做做准备,不能给岳父大人丢了脸不是!”
顾承远想着袁大海都是宣州知州了,最起码不得给自己,安排个什么县令当当?
沈香兰颦着眉头想了想:“信中爹爹说的好像是县丞一职。”
“什么?县丞?”顾承远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焦急的问道。“可是宣州管辖内的县丞?”
沈香兰摇摇头:“是青岭可有什么区别吗?你我二人都是青岭县人,自是从这里做起更好一些。”
顾承芳看着哥哥神情不似惊喜,不由忐忑的开口问道:“哥哥,这县丞是什么官职?”
“是九品官的一个职位,我还以为岳父最起码会安排个县令之职,果然这不是养在身边的,还是不亲呐。”
宣州县丞那和青岭,可差出去一个级别了。
他语气晦涩的开口,瞧着对这个官职不怎么满意。
沈香兰撂下手中的杯子,诧异的抬头看向顾承远:“你这是什么话?要是可以,难道我不想住进袁府,我迟迟未被接近袁府,还不是被你那杀千刀的姜止害得!那个贱女人心思可真够歹毒的!”
“姜止?同她有什么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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