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花倾城两相欢,世界怎么会有那么窈窕如仙的女子,又怎么会有人娶了她还不爱惜她呢?
小宫女不明白,更不忍心听着旁人奚落这样美的贵妃。
突然间,一道声音传来,严厉暴躁“干什么!干什么!活儿都没干完呢,在这里单杵着做什么。”
宫里大年纪管事宫女,最看不得这群新人散漫偷懒,让她逮到了少不得一顿责罚。
宫女们听到声音,吓了一跳,互相推搡着逃了。
“嬷嬷来了,快、快、快”瞬间便作鸟兽散了,一个个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罚她们。
而方才还是议论中心的贵妃那边,此时也是不好过。
这厢御书房外,大雪纷飞似梨花落地,低头俯身下看满目清白,抬头看梅花枝头挂雪,更露一点薄红。
“公公,求您替我通传一声,让我见陛下一面吧。”女子红着眼眶,声音轻颤,一双美目含泪,泫然欲泣。
徐公公哭丧着脸,连连拍腿道“哎呦,娘娘,您就别为难奴才们了,陛下公务繁忙不见任何人,这外头冰天雪地的,冻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徐公公一副着急坏了的表情,好似真的关切极了,可却眼神飘忽,不敢直视贵妃。
心中更是唏嘘不已,当年盛宠的贵妃也会落得如今这步田地,父亲重病,兄长贬谪。真是一朝河西,一朝河东。只是陛下虽贬谪了姜泊远,却没有波及贵妃。
依他伺候今上多年看,圣上对贵妃难免有几分情谊,少年夫妻,姜氏虽然早期行事张扬了些,可毕竟是圣上第一个女人,又生的如此……
这般想着便抬眼飞快瞥了贵妃一眼,他是个没根儿的,算不得什么男人。可眼睛却不是瞎的,匆匆一瞥不敢多看,只觉得姜氏的唇红的像是夏季盛开的石榴花一样,莹白的脸颊如玉石般仿佛有光从里面透出。
乌发红唇,眉眼精致如画中人,一双眸子自浓密的睫毛下透出,只看上一眼就仿佛丢了心魄。经霜更艳,遇雪犹清。
乖乖啊这般美人,他这个做太监的都不敢多瞧。多年相处下来只怕神仙也要动了凡心。圣上再冷清那也是个男子,如斯美人,红袖添香。
徐尽忠觉得陛下待这位总归是与旁人不同,虽琢磨不出这份与众不同到底有几分重要,但非必要莫得罪这位贵妃,小心伺候着就是。
又劝道“娘娘啊,这大冷天的,奴才们受得,您金枝玉叶的,万一着了寒可怎么是好。回去吧!算奴才求您了。”
姜姒默不作声,只望着御书房,太阳的光辉斜照射射在金色的琉璃瓦上,朱墙黄瓦,更显得光辉夺目,皇家的威仪也从中显现。
他赵祯是高高在上的天子,是这天底下最金贵的主,她这个贵妃又算得了什么?金枝玉叶?可笑至极,一时心中凄凉无比。
今早家中派人送进来的信,皆是字字泣血,末了又言道她这个贵妃是家族最后的体面了,一定要固住盛宠。
是她不想吗?姜姒只觉得赵祯的心是石头做的。 曾经欢好之时,那一声声的阿姒,如今却如魔铃一般盘旋在姜姒的耳边脑中,带她回到年少成婚时。
彼时赵祯是个不得宠的王爷,先皇钦赐的婚事,她是他的正妻,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
郎才女貌,赵祯算不得多体贴的丈夫。可是贵为皇子却不纳姬妾,后宅冷清只她一人。姜姒觉得赵祯这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他待人冷漠,那是需要自己去不辞冰雪为卿热;他床第之事极尽缠绵索取,那是她姜姒美若天仙更证明了赵祯迷恋她。
如此种种现在想来,当时真是猪油糊了心,辨不得真假。
直到赵祯这个最让人意想不到的凌王弑君杀兄,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登上了帝位。
姜姒这才反应过来,这哪里是什么清冷谪仙人,明明是煞神才对。
而她堂堂凌王妃,被迎入宫居然是以贵妃仪仗从侧门进的。
由妻贬妾,他让她成了这上京百姓人人口中的笑话。
思绪这般飞散着,突然觉得寒风刺的她脸颊疼,抬手一摸,原是清泪两行。真没出息,怎的又哭了,真是软弱。
罢了,不见就不见吧!
阿姒清了清嗓子,高声直言道“陛下不愿见妾身,臣妾也不便叨扰陛下,这便告退”
一字一顿故意拔高了音量,用尽全力的希望自己得体,不想脆弱示人,却不知是冷的还是哭泣的缘故颤巍巍的,无端有几分可怜。
阿姒最后直盯盯看着那禁闭的门,像是看久了就能透过这朱门看到那张不苟言笑,清凌凌的如秋月的男子。
徐公公轻哎了声,抬起的手停顿了些会儿又落下,向来八面玲珑,此时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姜姒用力俯身一拜,便扭头便钻进了大雪中。
凛冽的寒风,夹杂着冰雪,呼啸而来,寒风刺骨却又似无物无感。她走的飞快,白茫茫的一片中多了一点鲜红。
身后的丫鬟一声声唤着:“娘娘!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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