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覃子豪面临的是危险驾驶罪、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罪,从老秦口中得知,覃子豪的父亲覃刚正在很努力地运作,但是只要我这边不松口,就算什么都从轻,覃子豪要读的“大学”年份也不会少。
给许宗宝倒了一杯茶,笑着问道:“宝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其实已经很明显了,联系最近发生的事情,肯定就是覃刚不知道通过哪条线得知了我和许宗宝的关系,向找许宗宝从中调解。
许宗宝满脸笑容地说道:“东哥,覃刚覃老板呢,大家都知道他是养猪大户,不过呢,他同时也接点六合彩的单,也是在我这开了个账户,平日里有点交集……”
我摆摆手打断了他:“宝哥,他收他的,我收我的,我的客户和他又不重叠,他和你有交集和我可没关系。”
“东哥,覃总说了,他儿子做得不对,希望你能给个机会。”
“给个机会?我可没有直接上来就搞他,是他自己没脑子,话说他给你什么好处?让你屁颠屁颠的就过来找我说和。”
“你们都是在我这里开的账户,覃老板出声我也不好意思不帮,你也别让我两头为难嘛。”许宗宝讪讪道。
“行,你回去他说,这件事没得谈,就说我说的,这样总不会让你为难了吧,他总不可能让你拿枪指着我让我松口吧?”我丝毫不客气地说道。
许宗宝见我一直不肯松口,只能悻悻地离开了。覃子豪现在唯一有操作空间的就是拿到我的谅解书,这样他“进修”的时间能大大缩短,甚至能得到缓刑。
早干嘛去了?那酒瓶子砸了我之后也没见说找我道歉,还不是该玩玩,就没有放在心上过,现在出事了想缓和,那也太小看我了。
我本以为覃刚被我拒绝后就会死心,没想到这个老小子和他儿子一样无脑,不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反而觉得别人就该顺从他,说让我松口开谅解书就必须松口一般。
既没有摆出求人姿态,也没有做求人该做的事,在我拒绝许宗宝后,覃刚只托许宗宝再询问过一次,再次遭到拒绝后反而留下了一句:迟早会让我后悔的。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话说要是放低姿态,把赔偿给到位,我说不定就让覃子豪进去蹲半个月一个月的就行了,真以为我没脾气,反倒威胁上我了!
“阿东,最近下面有不少小庄不在我们这下注了。”林博强和我说着最近港彩收单的情况,“你村子附近的倒还很支持你,和我们说有老板找过来,开了46倍,还给到了6点水。”
所谓的6点水就是百分之六的提成,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绝对是覃刚下到乡镇那边故意提高水位来抢走我的客户,开出6点水这个提成基本是没得赚的,要想赚钱开出5点水已经很顶天了。
“提高倍数多给水,一晚上也能多赚不少钱,也不怪人家,只能说覃刚谈不妥就和我玩这种,以为我会怕?”我冷笑一声,我的港彩基本盘是以茶水房的客户为主,这些客户下的注占了绝大部分,虽然乡镇小庄家的单不占大头,但也不代表我就能这样轻易放弃。
“瘦子,你带几个兄弟,市里的港彩盘口吹吹风,就说覃老板豪横,能给46倍加6点水,他能去乡镇抢我们的客户开高水,我就不信他的手下的小庄能眼睁睁看着别人白白比他们赚得多。”
覃刚这样做确实可以招揽到不少小庄,他的目的不过就是为了恶心我罢了,那我就反过来更恶心他,给出的这个提成根本赚不到什么钱,既然他愿意和我耗那就耗,我的客户和他的不重叠,我只不过少赚一些,我看他能做慈善到什么时候!
想了想,我继续对着几人说道:“把赔率提升上来吧,开46倍出去,不过水还是不变,必要的时候找人分割一些小注报给覃刚,他那么大方,那我们也跟着沾沾光!”
覃刚没想到他这恶心的招数就这么被我轻易的化解了,在他的认知里,收到的投注都是分散的小庄家汇总起来,像我这样有这么多投大注客户的终究还是少。
现在的覃刚被架在火上烤,把提成降到以前的水平反而会让手下的小庄流失,我可能还能趁机割他一块肉,他要是还是维持着这个水位,那就是把自己赚的钱分出去做慈善。
不单是覃刚在找人运作覃子豪的事,我也没闲着,我也拜托老秦和林逸舟动用他的人脉来帮我尽快把这件事推进。
终于,在各方不断推动下,这件案子的流程走得很快,一下子走到了开庭审判阶段,由于证据链充足,以及我坚持拒绝调解拒绝接受任何赔偿,覃子豪的律师也毫无办法,只能尽量申请减刑,最终覃子豪因危险驾驶罪和故意伤害罪被判罚两年零一个月的刑期,这已经是覃刚动用所有资源来运作的结果。
“阿东,最近茶水房让客户们换筹码吧,我收到风,茶水房被举报了很多次,那边想无视都不行,而且也不是单单我们辖区的巡捕房,就连下面的也收到了大量举报,有些关系我不是很熟,估计人家也盯上这块肥肉了。”老秦在电话中说道。
“秦叔,对不起了,没想到覃刚发疯了,想弄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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