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了,小时候是和爷爷来祭拜,长大了便会和局里的人一起过来。
但不管哪一次,参观完之后,总是好久才能缓过神来。
爷爷曾告诉过她,她现在看到的还只是冰山一角而已,还有更多惨无人道天怒人怨的事情没有办法公开出来。
小时候的她总是不解的问,那些鬼子都是恶魔吗,为什么可以这样对待同类?
爷爷则会蹲下身子,直视着她的双眼,语气沉重,“你要记住,禽兽披了人皮,它依旧是禽兽,你和禽兽讲道理,迎接你的只有獠牙!”
见她哭的伤心,爷爷又缓缓的摸着她的脑袋安慰道:“别伤心了,爷爷也曾让它们付出过惨痛的代价,虽然和它们所作的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拨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成熟稳重的声音:“喂,小楼?”
“爸,江去病他。。。。。。”
虞小楼尽量长话短说交代了一遍。
“你和他保持联系,我尽快向上汇报!”
电话很快被挂断,一座老房子中,虞凤台眉头紧蹙,犹豫了一会,还是拿起了办公桌上唯一的一台有线电话,红色的。
>>>点击查看《我,满背唐玄奘,被国家强行收编》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