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档案文件被盗取的消息传播开了来,国防部新闻发言人科尔比出来说:
“我们既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泄露这个秘密,我们也不知道他的动机,我们更不知道之后还会有什么机密泄露出来。”
这样一问三不知的表态,让很多媒体分析说这有没有可能是国防部丢出来的烟雾弹。
也就是说这些情报泄露问题,本身就是一个假情报。为了是让相关的组织信了这个假情报,迷惑他们的战略判断。
在历史上,这种操作是出现过的。比如强攻西西里岛的作战行动。西西里岛是地中海最大的岛屿,地处要冲,战略位置十分重要。
德国和意大利对该岛施行重兵防卫,在这个面积仅有2.5万多平方公里的岛屿上,部署了13个主战师和1400多架战机,总兵力高达36万。
面对庞大的守军,强攻西西里岛必然付出巨大代价。
最好有个办法能忽略希特勒,让他做出这样一个判断:西西里是个过于明显的目标,因为盟军打算在南欧沿海其他地区施行大规模登陆。
如果是这样,盟军将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希腊,以便从巴尔干推进;另一个是撒丁岛,直接进攻法国南部。
显然,欺骗计划最后成功了,死去英国军官携带的假计划书成功送到了希特勒的手中。
直接导致西西里岛的防御力量被削弱,为后续“爱斯基摩人”的西西里登陆行动创造了条件。
但对于更多的站在中立角度的人来说,不管是真是假,最后国防部的反应肯定是真的。
国防刑事调查局的确派出了工作小组,同FBI一起在马萨诸塞州波士顿附近逮捕了盗取资料的嫌疑人。
就在媒体以为这事儿完满结束时,华盛顿邮报在新一天的头条新闻上说,联邦调查局早就知道了这个嫌疑人。
因为这名嫌疑人是五角大楼的军方雇员,所以联邦调查局没有权利实施抓捕行为。
这下热闹了起来,国防刑事调查局和联邦调查局隔空互喷,相互指责对方在工作上的失误和办案流程不符合程序正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华盛顿两大机构之间吵得沸沸扬扬的事情,已经影响到远在波普菲尔德工作的拉斐尔了。
“对泄密事件的评价——这不是我应该考虑的事情。”
克里斯蒂娜说着,别有深意地看了眼司机和传令兵的背影一眼,好像暗示说如果要更坦率地谈,那也应该在另一种场合,而不是现在。
国防刑事调查局的官员注意到她的目光,他以前用盛气凌人地态度试图说服克里斯蒂娜的心情,现在已经被鲁莽行径带来的懊恼取代了。
“怎么,照您这样说,战士们没必要担忧泄密的情况?您认为,这不会干扰到打仗?”
“很抱歉,将军,但这次泄密事件牵涉到了您,而我们做任何事都应当留下痕迹,所以……”
“等等。”
克里斯蒂娜沉吟片刻,带着困惑的口吻诘问说:
“在这件事上,我才是受害者吧?
我再补充一点,现在最合适的一个好时候,我更应该考虑的是应该如何对付联邦的敌人,把他们逼上绝路,或者努力接近这个阶段。
可是国防部里的负责刑事案件的集体却是个无能废物。我并不是说它一直都这样,在上任局长的治理情况下会很好。
虽然他被提拔高就了,但非常遗憾!至于你们这位新的,鬼知道是怎么回事。肯定要有人负责的,不是吗?
今天可以泄露档案文件,明天就可以泄露JSOC提交的高机密行动计划,这怎么能行?不行的。”
这位官员直接对着克里斯蒂娜的脸苦笑了一下。
克里斯蒂娜心里十分明白,无论她怎么看待这次尖锐的档案泄密问题,事情的实质偶不在于这个问题,也不在于他们交谈得出的答案,甚至和坐在她身旁的这个人无关。
但她对国防部刑事调查局官员的苦笑还有另一番理解:对方不愿意小题大做。
“这件事,我需要的只有一个态度。”
轮到克里斯蒂娜皮笑肉不笑地说:
“这样的问题我会在稍后向特种作战司令部提交报告。”
“您是这样决定的吗?那我只能代表DICS回答说,期待您的报告了。”
在这以后,他们有几分钟的沉默。
克里斯蒂娜推开车门,说道:
“有来找我协商的功夫,居然不想着妥善处理后事杜绝后患,不愧是国防部的雇员,官僚气息真足。”
在这种事上,她没有忍气吞声的习惯,现在,也照例像过去折腾海军刑事调查局NICS一样,她会把这一段谈话清清楚楚地记在心头。
正如把以前遇到类似事情牢记在心一样。
海军刑事调查局被折腾一次后,他们的新任局长态度就好了很多,双方顺利建立了亲近的合作关系。
她授意让海军特种部队为其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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