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解决战争的可能,同时重新树立美国在国际社会的正面形象,这一套说辞让钱德勒立马从兴致全无变成了神采奕奕。
他很中意这套说法,并欣然接受了建议,要求对生物兵器和B.O.W.很有见解的克里斯蒂娜·拉斐尔为他专门做了个线上简报。
钱德勒需要了解当前国际社会上流通的主要生物兵器和病毒的类型、来源,以及他们的危害性。
此外,他还要考虑用抗菌素介入罗马尼亚事务的“正当性”,最起码要有个可以说服国会的理由。上次出兵在东斯拉夫共襄盛举的借口已经无效了,现在拿来故技重施可不行。
他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盘算着要怎么从中截取到足够的利益。那种药可以大做文章,政治、经济、个人威望,都可以进行利用。
真是好东西,他反复翻阅铃木洋子转发而来的药理报告,重点在结论上。
只要能实现他的设想,那他的名字就将被人们永世纪念。钱德勒了解历史,这绝对是空前绝后的壮举,不费一兵一卒,轻松让蔓延的生化疫情消弭于无形之中,史无前例。
他将结束一次潜在的生化战争,钱德勒·克拉克·威尔逊的名字永远篆刻在人类历史书的高位。
毕竟这是在他总统残余任期内完成的大事件,他正在琢磨如何让罗马尼亚主动对外寻求帮助。
只要他们开口了,那他当真在历史上赢得了一席之地,那就是永垂不朽。人人都渴望的永恒,但几乎没有几个能赢得这样的地位。
如今,一个总统最恐惧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从他接任起,或者当他还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军官时起,他总是在扪心自问——如果你是总统,要你去按那个按钮的时候你会怎么办?他按的下去吗?他是否拥有牺牲成千上万其他人——甚至上百万人——的生命才能换来安全战略的完整吗?》
恐怕不会吧,他想。钱德勒认为见识过中东和非洲地区的人间惨剧、认识过人性之最恶后,他的心眼已经不如刚踏入战场时那么坚硬了。
他现在认为总统的工作在于为这艘千疮百孔的巨轮找到一条喘息之机,给他们指明一条路,引导这艘船获得一次修补的机会。
但很多人恐怕不能理解他的做法,并已经针对他恢复海外驻军和反恐战争规模的决定展开攻击,更无法理解他的眼光正确无误且符合逻辑。
钱德勒知道自己在类似问题上从来都是头脑冷静、沉默超然的,但他的看法不一定总是正确,对这一点他有着非常明确的丗认知。
假如他曾经犯过什么错误,那么他的罪过顶多是傲慢,而对那样的指责钱德勒早就习以为常了。
傲慢是王冠带来的必承之重,谁坐上这个位置都是如此。
关于大选的事,钱德勒虽然已经开始筹备了,可是年中那次惨痛的生化恐怖袭击成了他从政生涯中无法抹去的污点,更是频频被对手拿出来指责的点。
对此,他只能甘拜下风,无能为力。
还有件事他没把握自己能否处理,那就是面对更加隐秘的生化战争。
但这也不再是问题了,不是吗?抗菌素的开发研究所愿意以1美元的价格授权给安理会使用,那么霉菌的潜在优势就彻底被抹除了。
当它无法继续感染人类和动物的时候,E-霉菌的增长就变得十分困难了,无论它有怎样的变种。
当然了,未来肯定还会有耐药型E霉菌出现,但那时候属于人类的盾也不知道进化到怎样的程度了。
“先生,我们的说客成功了。”钱德勒的私人女秘书走进来,悄然对他说:“不过,罗马尼亚总统邀请您亲自前往访问。”
“这样啊,”钱德勒摩挲下巴,当即说道:“给我安排行程吧。”
“先生,这很危险。”
晨间来自克里斯蒂娜的罗马尼亚形势简报,秘书小姐也旁听了,那位年轻的女将军说得很清楚,危险不来自肉眼可观察的世界,而是无声无息的,可能于任何地方存在。
更重要的是,秘书小姐认为他们应当“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而不是舔着脸上去求着他们接受援助。
“我说了,必须要去,这是属于我的机会。”
钱德勒想得更远,他现在的目光已经不再放到那个明显会失败的来年大选上,尽管他确定要争取连任了。
“先生……”
女秘书还想再劝一番,但总统那副拿定主意的模样,让她知道结果不会再有变化了。
白宫秘书厅,总统手下最优秀的演讲稿撰稿人开始努力工作了。
他要在钱德勒落地前,为总统准备好完善的演讲稿,以应付如小蜜蜂般让人困扰的记者。
每当总统出行,记者们就像嗅到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
半个月后,总统传记飞行在四万三千英尺的高空上,正以956的速度飞行。总统的座舱在飞机前部,因此钱德勒能够向前方看,就像一位总统理所应当的那样前瞻,同时还能俯视着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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