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拉姆·切斯特和米契尔·麦克米伦驾车越过边界线,有惊无险地从混乱巴基斯坦北部边境离开。
回到旅店,米契尔就打开笔记本,登录了电子邮箱。他发的电子邮件只要四分钟的时间进行自动加秘密,然后发送出去。
他预计公司敏感信息管制部会在1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内回复,只要没有人耽误,那种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的。
切斯特关注着米契尔,这半个月来的行动对上了年纪的人来说这可是相当不容易的一件事。
他在训练营的经历让他学会了一件事,从别人的眼睛里能读出坚强。
米契尔进入状态的时候,眼睛是冷冷的,好似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他们刚刚干掉了一个素未谋面,只在档案上见过的“熟人”。
他们一句话都没跟那人说,这对公司而言是完全合乎逻辑、合情合理的。
公司承诺的生命延续和身体机能强化对于他们来说,不论是现实距离还是心理距离都很遥远,但又触手可及。
谁在乎目标是谁?他有没有罪,曾经做过怎样的事,都无所谓。
米契尔没有半分的心理负担,他把电脑合上,走到小吧台边,拿出一罐啤酒扔给了他的兄弟。
“我知道……”
他自顾自地说:
“我们这些人就像没了目标的利刃,事实就是这样,是的,但是你也要明白,现在不是为了理想和信念无私奋斗的时候了。
你33了,我翻年就40。可人就是这样的,4岁和90岁的奋斗目标都是一样的——为了不尿床,不尿床就是胜利。
你见过公司总部负责敏感信息和商业情报的那位老人吗?”
“谁?”切斯特打着酒嗝说:“我又没资格在公司总部转悠。”
“戴维斯·罗纳德先生,他今年79岁,每天早上还能跑3英里。他每天中午还要去公司的器械室健身……你觉得这应该是高龄老年人吗?”
切斯特不说话了,用“你没在开玩笑吗”这样的眼神盯着米契尔。
“你觉得我像乱开玩笑的那种人吗。”米契尔放下酒罐,“我想要活到100岁,每天不会尿床、吃饭不需要护工帮忙,你能明白吗?”
“老兄,你早该告诉我的!”
“我说过了,咱们从BSAA离开的时候就说了!”
“你只说找了个更好的下家,”切斯特嚎叫起来,“我害怕的是,如果他们打算抛弃我们,会变成怎么样。”
“那样的话,我们果断敲退堂鼓,不好吗?他们对我们说过,他们永远都会兑现承诺,只要我们按照他们的意思办事。另外,我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你也不会。好了,我们还有事做,对吗?”
“我想是的。”丟
切斯特喝了一大口啤酒,从外衣口袋里拿出手枪。这支气动的麻醉枪已经派不上用场,他把这支枪分解后分别散进了落脚处的两个垃圾篓内。
等以后退房离开时,客房服务会把这两袋“垃圾”送到谁也找不到它们的地方去。
“米契尔,我没事。然而我还是不明白,那段粗制滥造的录像真的有用吗?”
“喀布尔是有个大学,基础教育水平看起来也很不错,但这不能代表阿富汗的平均教育水平,你还要把偏远地区最常见的极端宗教教育考虑进去。”
“能辨别出来问题的人只有我们这些人和对军事有爱好的民间人士吗?”切斯特说道。
“没错,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录像带有问题,但阿富汗人不会怀疑它有问题,因为他们的教宗、老阿訇会反复强调:美国人、敌人、美国人、敌人。”
米契尔又给自己开了罐啤酒,“切斯特,记住,洗脑最简单也最有效的办法:不断重复!只要日复一日重复下去,就连聪明人的脑子都会变成一团糨糊。”
“我会记住的。”
“好了,我们的下一个目标是谁?”米契尔问说。
“总部还没回信。”
“那就给他们1个完整的60分钟,我们出去散散步,怎么样?”
“正合我意。”切斯特站了起来,一会儿,他们又回到街上。
两人都是大胡子长头发装扮,记者身份牌在胸前甩来甩去,不时拍在胸前的单反相机上。
街上的情景很日常,吆喝兜售的、叮叮当当把来路不明物件手工变成工业品的作坊,以及来往的普通人。
米契尔指着路边的烙饼摊说:“饿不饿?”
“有一点。”切斯特说:“但我不想吃这个。”
于是他们又走了一段路,来到另一条更加繁华的大街,找了一家卖三明治和冷饮的店子。
大约离开旅店50分钟之后,他们又回来了。米契尔打开他的电脑。
从公司发来的信息说,当地消息证实,行动完成,干得很漂亮。两人的任务金和奖金都不少,连带从来没露过面的支援小组都拿到了对应价码的酬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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