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后,先因为做多赚了一笔,然后做空又赚了一笔。
因为这些操作,铃木洋子发现连她在内的计划高层都因此获得了一笔半辈子都弄不来的浮财。
二战时,英国人安排银行家展开行动,效果出类拔萃,不仅很好地骗到了敌人,还让银行家在金融交易中吃得满嘴流油。
铃木洋子边喝咖啡边想,他们如今的行动也显出了效果。
她查看了一下其他人:鲍勃·李·斯科特,副局长;山姆·贝瑟隆,外勤组长,也都暴富了一场。
真见鬼。
更让她觉得见鬼的是,这么久来计划的首次行动针对的不是本计划内的目标,而是替“大西洋风暴”任务组提供额外的支援——抓到那个向恐怖分子提供资金的伦敦沙特人。
在这个机库还没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时,他们三个人就在设想“瞭望台”计划运转的模样,思考可能会遇上什么麻烦。
麻烦虽然不断,但磕磕绊绊还是进行了下去。
伊森·温特斯就像中古世纪的猎魔人,追寻着恶魔的踪迹,不断拆穿魔鬼布下的轨迹。联络组的人发现他现在做的那些事儿,比那些虚构的电影更加精彩。
而且他也不再是孤独的追迹者,BSAA的克里斯·雷德菲尔德跟他凑在了一块,正以惊人的速度朝着“修女”教团所在的位置赶去。
铃木洋子想到最近的消息,忍不住笑了起来。
分析师的工作就是如此,对各种渠道收集到的信息进行分类,并试图从没有关联的信息洪流中发现奥秘——当然,这还得到了兰利、米德堡和其他这类地方的分析员的协助。
同所有高级分析员一样,她也喜欢在这片天地里面寻找乐趣。
比起米德堡沉闷死板的环境,铃木洋子更喜欢“瞭望台”计划所在的机库,因为很小,又身处境外,没有外在的官僚主义影响,又不会被自身的官僚程序所困扰。
当摆脱庞大的行政体系和不必要监管后,这个计划小组的实际运行效率开始以常人无法理解的速度攀升起来。
光就那位旅居伦敦的沙特人而言,在他名下流动的资金很有规律,这种规律使她感觉到非常的熟悉。
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当年三联制药调配资金建设非洲实验室时,也在金融市场有过类似的操作。
提起三联制药公司的非洲实验室,阿尔伯特·威斯克就是个始终绕不过去的人物。那时候大家都以为他死透彻了……
唉,铃木洋子坐在她的椅子上,托着下巴看了很久。
操作手法基本匹配,但这说明不了什么。
于是,她拿起电话,询问道:“那么,我们的人准备就绪了吗?”
“是的,”山姆·贝瑟隆在指挥中心作答。
鲍勃·李·斯科特持重地点了一下头,郑重宣布:“我们已准备就绪。”
“Execute!Execute!Execute!”山姆在电话里重复道。
指挥中心的荧幕中,那些个身穿黑色作战服的伦敦“警员”在一声爆响后,冲入目标建筑,犹如豺狼入羊圈一般凶恶。
毫无疑问,在制定行动计划时,任务指挥官把自己当成了豺狼,脑子里想的就是拜伦诗歌中的那句话。
结果倒还好,从突破到结束前后没超过3分钟。目标脆弱不堪,见到“警员”立马就双手抱头跪下,活像个胆小的鹌鹑。
行动没有惹来路人的好奇,他们看到外面还有“警方”拉起的封锁线后,识趣的从附近离开,驻足停留的大多是闻讯而来的好事新闻媒体。
他们不在乎这里有多危险,在乎的是这则新闻是否能登上报纸,是否能在新闻中播出,以及能否为他们挣来足够的播放率。
卧室,特别行动小组麻利地把人打包起来,押送至专门运送重罪犯的警用厢车,伴随着刺耳的警笛消失在新闻媒体的镜头中。
而后知后觉的记者们这才想起来对外围看管封锁线的市警察进行访问。
然而这些警员们跟其他警员完全不同,他们表现得很冷漠,让不少记者暗下决心,一定要弄点大新闻来羞辱这些傲慢的警员。
……
午夜0017分,由回音和半人马两支小队混编而成的作战分队接近任务坐标,狙击手已经在选定守望位置。
目标建筑是标准的砖混结构,后面盖了四层,前面盖了三层,缺少的那层被改造成了露天平台。
建筑后面还修建了一个朝北的小院子,周围是一圈高高的墙壁。
围墙上用水泥固定了许多尖锐的玻璃,看那明显的弧度,应该是啤酒瓶敲碎后留下的尖锐玻璃片。
大门正对着费尔南多街,路上汽车、行人川流不息,但只在白天有这个水平。
与费尔南多街交叉的是几条脏兮兮的巷子,入口处堆满垃圾,在昏暗的冷光灯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半人马小队负责线性扫荡目标表建筑,回音小队将紧随其后,从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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