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酒精、毒品、美肉中的欢愉人群完全没有觉察到异样,他们荤腥不忌,还互相交换玩伴,寻求得到更加激烈的刺激。
就连站在角落值班的武装人员也是如此,跟着音乐摇摆着身体。
突然,寻欢作乐的人们发现音乐没了、灯光也消失了。
正当他们还在抱怨城市供电太烂的时候,院子两个方向传来轰隆声。
紧接着就是一阵沉闷的声响,那些拿着武器巡逻的保安一个接一个倒下,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宾客中偶尔有反应过来的家伙,刚拿出枪就被突击队员击倒在地,经过时不仅踢飞他的手枪,还要对着额头补上一下。
维特·布伦斯的任务是清理通向主卧的楼梯,他进入院子后,径自朝对面的楼梯门跑去。
这时,帮派分子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AKM就一轮接一轮朝前后门扫射。
他闻声迅速卧倒,滚向一边,子弹在距离头盔只有几英寸的地方呼啸而过。
无论是什么敌人,第一轮的射击总是能把人吓个半死。
这时,他感觉被子弹炸开的玻璃碎片打在了自己肩上。
“这AKM没有安装消音器,”维特伏在草地上,心里想这噪音得让室内开枪的家伙耳聋。
由于突击队的武器都安装了消音器,所以分辨谁是敌人就很容易了。
这就是那种没有安装消音器的武器在射击,也就说明开火的是敌人。
屋里有人正拿着突击步枪,从自己胸脯高的位置连续盲目射击,试图用火力逼退来犯之敌。
枪手现在只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他知道敌人正在逼近,但他哪里都去不了,只能负隅顽抗。
大概是消音器的缘故,这种改变后的枪口噪音非常有特色。
别墅内拼死抵抗的家伙大概知道了今晚这伙武装分子的来历,要么是墨西哥海军陆战队的特种作战分队,要不然就是北面的美国人来了。
考虑到不久前的纽约生化恐怖袭击,以及那批经他之手送往美国的武器,很容易判断出今晚这出戏是怎么回事了。
奥斯瓦尔多·瓜迪奥拉单手举起AKM,把枪搭在窗户上,随意开火射击的同时,注意力全都放在手机上。
他反复尝试拨通号码,但始终没有任何信号。
美国人下了血本,不仅切断了电源,还干扰了这片区域的无线通讯。
维特·布伦斯抓住火力衰弱的空袭,快速匍匐到别墅墙根,在队友的掩护下,顺着窗户哐哐朝里面扔了三个闪光震撼弹。
当他回过神来时,才感觉到左肩上有灼痛感,很可能是被玻璃或炸弹的碎片给弄伤了。
闪光震撼弹爆炸后,别墅1层的反抗力度大幅减弱。
重步兵小队见状,不用坎穆特进行特别说明,所有人自动分为两组,分别从两个方向朝建筑内入侵。
押后的重步兵小队队员在维特·布伦特肩膀上拍了拍,走进屋门的同时,维特也起身向院子里还在交火的方向赶去。
他在今晚的任务就是肃清威胁。
只要手里的武器没有消音器,头上也没有识别用的求生频闪,那么他就是敌人。
屋内,坎穆特和狙击手罗赫尔·塔兰蒂诺默契配合,把成吨的子弹打进石膏墙壁。
快速穿过致命区后就重新进入掩护状态。
“奥斯瓦尔多·瓜迪奥拉,”他们大声喊道:“奥斯瓦尔多·瓜迪奥拉,出来!”
没用,楼梯上还是有人伸出枪口,劈里啪啦往下面一阵乱打。
罗赫尔看了眼队长,果断拿出震撼弹向上扔。
细长的柱状物在墙壁磕了两下,最后砸在地板上。
上面的枪手是去拿了,还是什么的,爆炸瞬间伴随着刺耳的哀嚎。
坎穆尔心中虽然惊奇,但时不待我,挤开小队排号第六的副队长,一马当先冲上楼梯。
海尔森·海伍德知道队长在替他的小女儿担心,担心教女以后没了爸爸,于是在上楼前把他从第一序列挤开。
他们看起来就像是莽夫,攻不上的时候就投掷爆炸物。
要不是夜视仪有曝光门的控制和拾音降噪战术耳机的保护,重步兵小队的情况不会比楼上的武装人员好到哪里去。
重步兵小队分出去的另一小组就精明多了,他们没有去争抢狭窄的楼梯,而是在墙根处搭建了人梯。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楼梯间时,他们花了两分钟就把三人1狗给送上了别墅二楼的露天阳台。
训犬员海茵茨·费希尔拆开证物袋,把头巾交给突击战斗犬嗅了嗅,最后轻拍狗狗的脑袋,对它说道:
“芬里尔,好孩子,把气味的主人找出来!”
得到命令的狗子瞬间冲进室内,扑向气味主人的同时,张开大嘴一口咬在目标的胳膊上。
听见惨叫的同时,露台待命的三人突入室内,除了被狗狗扑在地上的高价值目标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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