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想了,岂止是12年。”副局长不怀好意地奉上两个厚重的文件夹,调侃道:“咱们这份工作的性质迟早会让你明白一个真理。”
“真理?”
“你永远无法得到退休的真实。”
“反正是遥遥无期的退休,是吧。”
洋子露出死鱼眼,这段时间的超负荷工作让她脸色苍白、黑眼圈高高挂起。
副局长鲍勃·李·斯科特也是如此。他正用身体力行的表率行为告诉洋子,就算快六十岁了,依然要离开兰利的温暖花园,到美因·莱茵机场的边缘仓库当值——职位是仓管。
“好了,仓管先生,请不要打扰我工作了。”洋子流露出看待蛞蝓的眼神。
“喂,你这眼神怎么回事。”
“啧。”
……
18个殉道士的演出谢幕了,威斯克一边在伯尔尼复苏科技公司总部看电视,一边称赞“工具们”高效绝赞的行动力。
新闻播报隐晦提及了舔舐者和寄生体的存在,这让威斯克开始注意复苏科技控制的空壳公司,着手处理一些还未暴露但有可能将袭击与复苏科技联系起来的资料。
B.O.W.登场超出了他目前能够承受的范畴,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在美国人息怒之前,他必须让公司进入短暂的“休眠”状态。
除了门面的业务保持外,其余的商业行动必须进入休眠。
几天前,就在他和公司其他高管讨论是否提供B.O.W.时,有人比公司的行动速度还要快。
这让威斯克感到惊异,随即意识到利用圣战狂热分子的想法绝不是他一个人的高瞻远瞩。
虽说那些人的价值真的很有限,他们的牺牲对于利用他们的人来说,也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要,这是实情。
“威斯克,刚收到的消息。美国人开始发怒了,他们首先把矛头对准了墨西哥涉及人口走私的地方势力。”
戴维斯·罗纳德推开门走进来,拿着线报说道:
“这是初期的行动,等到他们暂时平息了边境的渠道后,就会转过头来集中精力调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威斯克淡然自若,不紧不慢地说道:
“他们在争取时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如何利用好这个时间窗口,把我们在这件事中留下的尾巴清扫干净。”
“要干掉我们的新朋友吗?”罗纳德做了个割喉的姿势。
“将军,请你站在美国人的角度判断,如果你找到目标后,会怎么选择?”威斯克问。
“这要进行现场评估,但都有迹可循。如果这个人选择龟缩在他的堡垒之中,而我军又无法彻底铺开施展拳脚,那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从天空发起攻击,12枚2000lb宝石路弹药进行覆盖;
若是他行踪不定,常年处在转移的路上,这时候就有施展特种作战的基础。
经过价值的评定和战术可行性研究后,我就会派出精干的小队或特遣队进行一次渗透,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目标及所有信息储存设备。
电脑硬盘、磁带、光碟、手机、闪存设备乃至写有文字的纸质文件。”
罗纳德从沙发旁的装饰柜里取出两个杯子和威士忌,分别倒上一点后,两人略作品尝。
“就算带不走人,他们会直接击毙目标,然后搜集上述提到的所有资料。
就算我现在的立场与联邦政府相左,也必须要承认他们的情报分析系统很优秀。
只要从那些资料中找到人,就会从现有系统中进行匹配,接着顺藤摸瓜拔萝卜带泥,找到一大堆攻击对象。”
“所以特遣队组建的信号意思是,他们已经找到了接下来的调查和报复方向,对吧。”
威斯克忍不住发笑,他在嘲笑过去的自己究竟有多么天真,庆幸如今的他学会了听从别人的意见。
挑战国家级别的暴力机器,向来不是简单的事。
他想到同样在促成此事的未知推手,发觉他们也达到了想要的目的,即无论美国人生活在哪里,都有可能遭到宗教狂信徒的袭击。
让他们感到不安全吗?
威斯克想到了这个问题,而后从这个问题引申出更多的疑问。
为什么?这样做的意义何在?推动袭击发生的政治力量可以从中摄取怎样的利益?
于是,他继续向最了解美国政治运行模式的罗纳德将军提问说:
“我们都知道有人利用了我们的计划,并顺水推舟实现了它,还在柴火上添了一把油,让火势烧得更加剧烈。这伙人能在事件中得到怎么样的收获?”
“下一次大选在什么时候?”
“明年?”威斯克不确定道。
“那你我最好现在开始祈祷,这件事与党争没有关系,否则的话……”
“完全理解了。”
威斯克理解罗纳德不愿对这种事高谈阔论的举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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