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在监控室里坐着,聚精会神地观看杂志,当他听到脚步声从外面传来时,他抬了一下头,不耐烦地朝外面喊道:
“反方向直走到第二个路口就能出去了!”
他还没来得及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真主安拉伟大!”
迎接他的是一声咆哮,接着就是一支枪指着他。
古拉尼·纳斯鲁拉·哈桑扣动了一下扳机,就在眨眼间,九颗子弹射进了这个黑人的胸膛,结果是他向后倒退了半步倒在监控台的雕花瓷砖上。
死了。
死得干脆利落,古拉尼看了看监控室角落里的两排柜机,顿时觉得接下的差事太无聊了。
安装炸弹,确保炸弹能摧毁监控室的所有服务器机群,这与他想象中的大型无尘机房差了太多。
……
“那是什么声音?”柯蒂斯·威尔伯立即问他的同伴——警车里唯一一个人。
……
听到冲锋枪的时候,赫瓦贾·伊本·拉赫曼站在三层的女性专区,他要开始行动了。
他端正地举起M4卡宾枪,向右转了个弯,直奔“维多利亚的秘密”内衣店。
这里的顾客必定都是没有廉耻的女人,一看那些只有妓女才会穿的衣物就知道,他想也许在天堂里,安拉会赐给他享受的女人呢。
赫瓦贾对着她们扣动了扳机。
响声震耳欲聋,就像炸弹爆炸时的尖啸。三个女人当场毙命,倒在地上。
其余的像是被钉在木桩上,一动不动,木凳藕带,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对赫瓦贾来说,他感到很满意。M4的射击手感很不错嘛,他感到非常惊讶。
枪口跳动很小,几乎不怎么用力控制。
导轨上安装的叫“EXPS”的瞄准器具给他带来了非常惊艳的体验,不受限于出瞳距离,只需要瞄准,然后射击即可。比以前用缺口照门的瞄准方式轻松多了。
他走进内衣店,寻找更多的目标。
不少罪恶的女人躲在柜台和衣物下面瑟瑟发抖,但都被他找了出来,一一击毙。
被枪打死,总比变成那些怪物的口粮好,赫瓦贾心想,满怀慈悲地朝地上求饶的女人开火。
……
“他妈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柯蒂斯·威尔伯忍不住发火了。
“冷静点,威尔伯!”
奥马尔·加西亚拉响警笛,把车靠在路边,从后备箱里拿出两件软质防弹衣,接着拿出一支装满配件的AR-15,还有一支棱角分明、泛着冷光的霰弹枪。
不一会儿,两人穿戴完成,同时用警车的扩音喇叭向涉事商城附近的市民游客播报,让他们远离危险区域。
到这个时候,加西亚才从总局的调度台广播中得知,时代广场有一座大型商场遭到了攻击,但接警员搞不清楚到底是大规模枪击,还是生化袭击。
报警电话里说什么的都有,根本没法判断。
加西亚持起安装了现代化配件的MP155,命令威尔伯:“跟在我屁股后面。”
“你打算怎么做?从正门进去可不明智。”威尔伯无力地笑了笑,“纽约分局和总台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什么有用的消息都给不了。”
惨剧正像生命力旺盛的毒藤花一样在不断蔓延,而商场里那些人唯一的希望就是躲在隐秘的角落,等待外面的人能尽快注意到这一点。
“增援什么时候到?”他问道。
“总局刚才通知了,让没有携带防弹装备的警员后撤。”
加西亚举着霰弹枪,在商城的员工通道里小心翼翼地前行:
“正常来说,附近巡逻的警力都会朝这边赶,但上面发话了,谁也说不准。”
“那我们应该后退,送死的事我可不想干,”威尔伯吞吞吐吐地说。
整个商场成了一处杀戮的战场,充满了血液和尸体发出的腥臭。他看到沾满墙壁的模糊血迹和残缺不全的尸体时,威尔伯差点昏过去。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疲惫侵蚀了他的身体,视野里的这些民众十分悲惨。
他想象不出到底要怎样的力气,才能把人从中间活生生扯断。
“如果你不想干的话,掉头往回走就行,”加西亚说。
“……你是警长,我听你的。”
“这就对了嘛,看好我们的六点钟方向。”
加西亚走得很慢,他朝前方戒备的同时,也在留意地上支离破碎的尸体。通常来说,只有用重机枪、爆炸崩飞的破片才有把人斩断和切断四肢的能力,但脚边这些碎尸缺得有点太严重了。
就像被大毒蛇机炮直击后的效果,把人炸得碎裂。
他在叙利亚部署期间,恰巧见过类似的情景。
“SonofBitch,我们中奖了,”他压低声音说。
“怎么说?”
此时,加西亚看到前面有个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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