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侦察兵还是军种下属的特种部队,用“傲气十足、令人讨厌”来形容他们,都不足为过。
真要送这群人去承担侦察兵的任务,不是没有实现的可能。
克里斯蒂娜每天都会关注训练进度,发现由三角洲和DG组成的训练团正把他们往一条与众不同的军事专业分队发展。
可以认为,在军队严格的等级制度中,只要在可能的情况下,坚持下来的受训者逐渐表现出独特的个性,开始变得拥有“艺术性”和“开创性”思维。
这是成为战术大师的必备素质之一。
他们逐步变得样样都能干,训练在野外、城市、海上和空中进行机动、观察、追踪、猎杀的任务。
时间越久,这支部队给所有人的感觉就是如此。
JSOC快速反应部队的士兵要接受与海豹突击队、陆军特种部队大致相同的训练。使他们先拥有强健的体魄,能背着150磅跑步行进12英里,然后穿着靴子和迷彩服,背着武器和背包跳进大海,武装泅渡7英里。
由于这些人都是原单位的尖兵,除了意外伤病不得不入院休养的倒霉蛋,其余人都坚持了下来。
让大家惊讶的是,乔纳森·施密特中校也坚持了下来。
尽管有人劝说他没必要跟着折腾,但施密特坚持认为,他应该走完整个流程,从而对这支部队即将要承担的任务和能力有所了解。
即使大多数人都过了关,往往也受过很多肉体的伤痛,有的摔伤了腿,有的扭伤了腰。
尤其是近年来用药的口子逐渐收拢,基地医院开出的非处方止痛药都少了许多。
换成过去,军医开出来的布洛芬都是一大瓶一个人,现在得检查了才有两个周的量。
以至于许多不满的声音传进来,而一切的源头、始作俑者克里斯蒂娜可不会惯着外面的医药推销员。
基地医院谁要是敢把手捞过线,谁就要收拾铺盖卷滚蛋。
尽管她不能把军医身上的皮给扒了,但她可以给海军和陆军医疗系统的两位将军说上话,让对方直接丧失申请到陆海两个系统下辖的研究所和实验室,乃至进入医院的路径。
克里斯蒂娜还是DG的主官时,有个涉嫌销售管制类麻醉药物的军医,就拉着他背后的工会一起打官司。
打到现在,那场案子都还没有完结。在JAG律师的操作下,案子陷入了永无止尽的取证、质疑、再取证、再质疑的环节。
就算出结果了,要是结果不符合她的预期,那就再上诉。起码要拖个五年,争取六年,最好七年。
也因为官司的问题,那位被扒掉皮的医生没能如期进入医院,只能以家庭医生的身份在社区打杂。
基础战斗训练结束后,快速反应部队还要接受“生存-规避-抵抗-逃脱”训练。
这本该是一项秘密训练课程,克里斯蒂娜起初提了反对意见,觉得没必要拿正规特种部队的要求去对待他们。
根据经验,大多数承担接应任务的部队,都是普通的陆战队和陆军游骑兵居多。用远超地区水平的地面力量击穿敌人的防线或干脆就地构筑防线掩护特种小队离开。
像是动用海豹突击队、绿色贝雷帽和空军的特种部队前来支援的情形其实不多。
毕竟T2级别的特种部队,也能执行一些常规力量无法完成的任务。
单纯用来给T1级别的梯队收拾屁股,实在是大材小用了。
但奥斯汀将军不这么认为,他把这支队伍视作了归于JSOC编制的特种部队,在人手不足的时候也可以投入使用。
那就没办法了,“生存-规避-抵抗-逃脱”训练的摊子只得分批次展开。像海军陆战队的侦察兵、战斗机驾驶员、海豹突击队成员以及其他从事高风险作业的军队人员、情报机构的外勤特工,都会被关在一个模拟战俘营里当“俘虏”。
受训者会被关在笼子里,受到拷打以及连军事心理医生也闻所未闻的心理折磨——这一切都是为了训练他们被俘以后能挺得住,最差也要拖延到他所掌握的信息过时。
对于克里斯蒂娜来说,乃至奥斯汀将军一样,都是些不堪回首的记忆。
直到最后一天,会有人来扮演俘虏营解放者,告诉被关押的受训者们,“这个营地被解放了。”
真的是下了大力气,克里斯蒂娜如此评价这训练大纲。
本来完成全部的训练需要几年时间。用客观标准来衡量,那些能够通过全部课程的人,都是军队中最优秀的、最顽强的家伙。
到8月的时候,高级武器战术课程与联合训练同时展开。
模拟城市的训练场里,从早到晚劈里啪啦;有训练彩蛋对抗,也有标准流程演练。
他们甚至得到了运输力量的支持,模拟跳伞进入危险交战区,与友军队伍会合,然后转头撤离或进一步向预设目标发起进攻的演练。
“这哪里是快速反应部队了?”
克里斯蒂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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