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萨斯,边境地区。
“兰利那边兴奋了,”杰瑞·亨利悲观地同格尔森·劳伦斯说。
“你打听到什么了?”劳伦斯问。
“他们一个外勤特工从沙特的情报处弄到了一些奇怪的消息,是关于几个极端分子离境的事,地点还不清楚,但他认为是西半球,总人数在15人到20人之间。”
劳伦斯不得不追问:“可信吗?”
“虽然来源信得过,但这条消息的时效性不足,而且可靠性评级很低。兰利有些头儿决定降低警报级别,原因未知。”
这就是诸多情报机构间存在的固有问题:他们喜欢藏匿情报,尽量使“对手”迟疑从而出错。
劳伦斯知道,兰利在过去几年里减少了几十年来与其他部门共享的情报资源。
这样可以让他们在总统面前表现得“专业”和“游刃有余”,并借此攻击其它机构,指责他们不专业。
在文件处理方面,几乎没有人找到他们的把柄。
对于潜在的麻烦制造者,沙特有办法保全自己,它允许他们自由通行到其它国家,甚至以捐赠的方式向清蒸寺提供资金。
如果能让沙特人吃点苦头,王室就会非常合作,那么找到恐怖分子的基地就会变得易如反掌。
可问题在于……美国很难对沙特进行施压。
因为对方不高兴了以后,反手打出欧佩克石油减产决议。
“你怎么认为?”劳伦斯问杰瑞·亨利。
“嘿,劳伦斯,我又不是吉普赛人,没有魔法水晶球,没有特尔斐的神谕。”
亨利沮丧地叹了一口气:
“已经通知国土安全部,这意味着联邦调查局及其它情报分析队伍都知道了。可惜,这是软情报,挂个警示牌没有意义。我们只拿到了一张照片和三个人的名字。任何一个笨蛋都会用新名字来弄一张驾照。”
甚至许多流行小说都告诉人们该怎么办。你都不需要有耐心,因为州与州之间没有可互相参照的出生和死亡证明。
其实要建立起这种州级资料库,即便是对于政府官僚分子来说,也都不是难事。
只要你能在各州之间弄到证明书,就能慢慢凑齐申领社会保险证号码的材料。
“有什么要紧的事发生吗?”劳伦斯反问。
亨利耸耸肩,“没什么。国土安全局说,他们人会接到一个保持警惕的通知,然后他们会费力地去查更多乘客以确保航班上没有人想劫持飞机;
州警会提高警惕,拦截他们觉得可疑的车辆,多半也只是看起来怪异的司机中枪,被迫停下来接受检查。”
“狼来了。”
“是啊,到处都是狼来了的声音,时间长了连警察都会懈怠、麻痹,劳伦斯,这能怪谁呢?”
“那我们的一切防范都不起作用?”
“现在是白天,请不要做梦。”劳伦斯无奈地笑起来,“就实际效果来看,是这样。除非中情局有更多的专家能有所突破,要不就是安全局在信号情报方面有突破。”
“那你们行动局呢?”
“抱歉,我们的资源都在海外,很不走运。”劳伦斯扮了个鬼脸说,“过去两周,我的人在边境跟走私黑帮起了冲突,几乎演变成了军事行动。”
“草,还是你们比较狠。”杰瑞·亨利感叹道。
“所以中情局的报告里有没有补充内容?”
“他们的信息源建议重新核对一次,可惜,建议被搁置了。”
“糊弄鬼呢。”
……
现在轮到了拉法伊尔开车,后排的阿卜杜拉和梅波巴吃完牛肉三明治、喝了可乐之后已经在打瞌睡了。
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人二十多个小时保持兴奋,就连梦想一下后面的行动都无法让人继续睁着眼睛。
所以,阿卜杜拉和梅波巴已经睡得像累坏的孩子。
太阳已落到了左肩后面,他朝东北方向行进,开始看到路牌上标示的到田纳西孟菲斯的距离。
他想了一会儿——在车里待了那么久,很难让人头脑清醒——才意识到要跨越的州已经不多了。
他们稳步前进,只是有点慢。
要是能乘飞机就好了,拉法伊尔心想,但机场的安检始终是个麻烦。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过得很快,然后来到一座很高很大的桥上,路标和导航说下面是密西西比河,还有一块牌子欢迎他们来到“田纳西州,自愿者之州”。
拉法伊尔的思维开始从驾车上发散,思考那是什么意思,但想法还没产生就终止了。
文化和历史的不同,让他无法理解欢迎标语的含义是什么。
但无论是什么意思,他都得穿越田纳西到弗吉尼亚,距离换班至少还有4个小时。
拉法伊尔得开到孟菲斯以东的地方,然后才能交接。
刚才那条“密西西比河”给他带来了无比深刻的印象。因为他的祖国没有永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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