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阳很快升了起来。梅波巴被刺眼的阳光和汽车的颠簸惊醒,他晃了晃脑袋想清醒清醒,扭头看见阿卜杜拉正对着方向盘傻笑。
“到哪了?”领头问他的得力下属。
“我们从达拉斯出来后,继续沿着35号公路北上,走了快4小时了。这出来两百英里路程真是舒服,但我们很快就要加油了。”
“为什么不在几个小时前叫醒我?”
“为什么?你睡得那么香,整个晚上除了那些该死的大卡车,路上没什么车,那些美国人都在睡觉。晚上那几个小时里,我看到的车还不到20辆。”
梅波巴查看了速度表,只有65码,看来阿卜杜拉没有超速。他们没有被任何警察拦过,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只是阿卜杜拉没有按照梅波巴希望的那样完全遵照他的命令。
“服务区到了,”阿卜杜拉朝一闪而逝的路边告示牌努努嘴,“我们可以弄点汽油和食物,我原本计划在这里把你叫醒的,梅波巴,别担心,我的兄弟。”
梅波巴看见车子的燃油指示器几乎落在了“E”位置。
这家伙真蠢,把油弄得只剩这么点。可现在责怪他也没什么意义了,毕竟已经踏上了美国人的土地,想要换人都来不及了。
一路奔波来,他一直在思考应该怎么把袭击的效果实现最大化。
车驶进停车场。油泵上贴着石油公司的标签,但梅波巴看不明白是哪家公司,但他瞧见前面皮卡车的车主自行刷卡、加油明白过来,这里是自助的。
梅波巴拿出钱包,插入Visa信用卡,然后一口气加满高级汽油。
这时,随车其他三人已经去了趟洗手间,正在看有什么可吃的。货架上摆满了甜甜圈和玉米饼,看来没得选。
奥斯曼和拉法伊尔抱着甜甜圈,一边啃咬一边聊天。
短暂歇脚后,一车人重新踏上旅程。路很平坦,有点像家乡的地形,只是更绿一些。
地平线是那样的遥远,要想一眼就估摸出距离几乎不可能。太阳已经升到了地平线以上,直照他的眼睛。
他在风挡玻璃上摸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奸诈的租车商人欺骗了他。
这辆福特SUV没有为副驾驶配备遮阳板,主驾驶同样没有。
梅波巴自忖着此时的复杂心情。他感觉这一路的履行很愉快,从未有如此愉快的时候,飞驰而过的景色赏心悦目,至于任务,也很容易完成。
已经有好几辆警车从他的座车身边飞驰而过,速度太快,以至于他们看不清警车里的情形。
不得不说,在规矩内安稳驾驶真是个不错的建议。
他们不紧不慢地开着,不时有车超过他们,甚至有大卡车。还有些司机对他们的行驶速度极度不满,超车时打出国际友好姿势向他们表示不满。
梅波巴记得刚离开达拉斯时,就有一辆轿车司机对他们这样做,然后被巡逻的警察瞧见了,拉响警灯一溜烟地追了上去。
只要不违规,警察不会注意到他们的异样。警察的主要职责是惩罚那些急急忙忙的人。
基于这些判断,梅波巴对这次任务的安全性已经有了底。要不然,他们早就被跟踪了,或者被引到一段特别荒凉的公路上,进入设置好的陷阱,面对枪口和很多敌人。
但这都没有发生。
以合适速度驾驶的另一个好处是,任何跟梢都会显而易见。只要看一眼后视镜就行了,额米有人可以尾随十多分钟的。
梅波巴想了一会儿,也不是不行。他带入到以前在沙特组织人手跟踪异端时,他手下的人就会不停轮换,从而避免对方发觉异样。
但这里的警察就很有意思了——先前在城市歇脚时,那些出来巡逻的警察,或者是跟他们谈话的便服白人、黑人,都有种不显眼却非常特殊的气质——或二十几岁、三十多岁,都有着健康的体魄,发型也很保守。
常年跟街头帮派成员和罪犯之间勾心斗角,足以说明他们的聪明。
梅波巴一直很警觉,没有车重复出现过。他关心的就是这个,要是重复出现的话,说明他们被盯上了。
当然他们可能会被天上的飞机跟踪,直升机很容易发现,真正危险的是军队使用的高空无人机。
但他不可能什么都去担心,去注意,如果注定如此,那就只能那样,听天由命了。
不过,在抵达目标城市前,他们手里连把削水果的刀都没有。
真要治罪,撑死也就一个非法入境,然后遣返罢了。
这是最好的情况,最坏的情况是被那帮没有信仰的异端送进奴工监狱,在里面做牛做马,然后永无出头之日。
这会儿路上没什么车,刚才服务站购买的杯装咖啡也不错,今天无疑是个好日子。
这时,绿色的路牌上写着“俄克拉玛城,50英里”。
……
大清早的,早间新闻频道的女主持人已经在盯着提词器念稿,叽里呱啦的声音让克里斯蒂娜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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