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本杰明·西克斯上尉来说,这同样是个好消息。去见一位即将得到任命的将官,即便没那么可怕的话,也还是要多加小心。
他和施密特一样,身着橄榄色制服,配着整装武装带,和被授予的所有勋带,不太多,但整体看起来还挺漂亮。
他们领上的金色跳伞翅膀也一样,还有一堆射击奖章,东西零零散散凑出来足以给不了解勋章体系的人留下印象。
“请稍等。”
上校把中校作为勤务员使唤,外加一个陆军的E-8军士长作为秘书。这让年轻的上尉觉得不可思议,但从没有人对部队的逻辑性说三道四。
西克斯对自己说到:这符合职位的要求。
“她现在可以见你们了,中校,上尉,请进。”军士握着电话,抬起头对两人说。
“谢谢你,军士。”施密特说着起身朝门走去,军士先人一步把门打开。
克里斯蒂娜与他们想象中的一点不差。不是很高,那胸脯弧度没准能让高速飞来的子弹转向。留着随时可以用八角帽遮掩长度的马尾,没准是想要用头发撑起些许高度。
“上尉,你的想法已经暴露在表情上了。”她冷不丁开口,立即迎来了两道响亮的鞋跟撞击声,俩人站得笔挺,动作神情都一丝不苟。
在看文件的代理参谋长抬起头来,用一双冷冰冰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的造访者。
施密特忍着没有敬礼。同海军的军官一样,海军陆战队的人一般不敬礼,除非是全副武装或是戴着最正式的“军帽”。
目光持续了半分钟,这让俩人倍感煎熬,感觉就像度过了漫长的地狱周。
等到对方在文件上签字后,施密特才说道:
“早上好,长官。”
克里斯蒂娜指着屋子侧面的皮椅:
“找个位置坐下,两位。”
中校带着上尉坐下了,但曲着腿,上身保持立正的姿势。
“知道为什么叫你们来这里吗?”她问道。
“知道,长官。”
“在侦查部队里怎么样?”
“我很喜欢这工作,长官,”施密特不假思索地回答说:“我想我拥有的是整个海军陆战队中最好的一批军士,这工作让我觉得很有意思。”
“那让你回去怎么样?”克里斯蒂娜饶有兴致地问到。
“我认为我应该很适合这里的工作。”
“你只需要说:YesorNo,明白吗?”
“Yesandno。”
“少耍滑头。”
尽管是冲着施密特说的话,但本杰明·西克斯总觉得是在说他。换掉快速反应部队的首任指挥官很可能会引发舆论问题,但换掉一个不起眼的上尉就很轻松了。
他的活儿有的是人想要。
“你在叙利亚干得很出色,这里头讲的。”克里斯蒂娜举起一个四边贴着红白胶布的文件夹,那表明是机密材料。
特殊军事任务经常就属于那一类,当然了,施密特和他的部队在叙利亚的工作属于未来有机会可以出现在电视荧幕上的改编演出的内容。
“非常让人高兴,长官。”
“干得不错,你让你的人都活了下来。”
“那多亏有三角洲的战地救护员跟着我们。我的人伤了不少,三角洲的军士救了他们一命,这是毫无疑问的。我给他申请了一枚奖章,希望他能得到。”
“他会的,”克里斯蒂娜向他保证,“你也会有的。”
“长官,这只是我份内的工作,”施密特说,“我的部下做了所有的——”
“我知道,是个优秀的年轻军官,”克里斯蒂娜再次打断他,“我读了你的关于这次行动的报告,也读了三角洲那边发上来的。他们说你作为指挥官在叙利亚的军士行动中表现得很出色。”
“谢谢。”
“谢什么?”克里斯蒂娜反问说:“你的人在你的指挥下干得不错,尽管出现了伤亡,但协助了三角洲部队完成了战略目标。获得他们的认可并不需要谦虚,挺直胸膛接受即可。”
她拍了拍桌子旁边堆起来的文件,这都不是高度机密文件,“另一个问题,我发现你对待部下总是不吝赞扬,中校,这是为什么?”
这话让施密特眨了眨眼睛,“长官,他们真的很棒。无论如何我也提不出更多的期望。
可以说,我能带领这帮海军陆战队队员战胜世界上的任何对手。即便是那些新兵,有朝一日也都能成为优秀的中士,有几个活脱脱的‘军士’苗子。
他们很卖力,也很聪明,聪明得还不等我吩咐做什么,他们就开始干得头头是道了。他们中至少有一个是当军官的料。长官,这就是我手下的人,战场上有他们在,真是太幸运了。”
“而且你教导有方。”克里斯蒂娜补充说。
“这是我的工作,长官。”
“不再是了,中校。”
“是的。”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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