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国家两个最活跃的情报机关得到了有关我们的情报——在过去的六年里——可是没有任何人查清根源,我们一直处于被忽略的状态。”
“6年的时间已经不短——也许太长了,我承认——可是这不应该是我们安于现状的借口,”威斯克说,“情报来源是些精明的步步为营的人,他们把他们的关系人保护得严严实实。没有人是为了行善做好事,都为了获得生存和利益。”
“可是要怎么做?直接与世界警察对抗可不明智。”帕默尔擦了擦他的眼镜,“我方才说,这回事怎么看都有些巧合过度了。”
“我同意这种说法。”
克莱顿说,猫头鹰似的眼睛盯着情报界的那位年事已高的人物,“对不起,罗纳德,这种感觉真的很不舒服。CIA和NSA好像需要什么,就有人给他们送上门。他们本来分散的注意力被人集中起来,去观察一个远比其他事务重要的对象。”
“活跃过头了。”
威斯克沉默片刻,看着罗纳德说:“将军,我想多知道一些叫克里斯蒂娜·拉斐尔的人的活动情况。那是——”
“拉斐尔上校吗?”
罗纳德很快地说:
“你最好不要想着打她的主意。这家伙背后不仅站着半个海军,陆战队方面也有不少隐形的支持者。前任总统的个人回忆录即将发售,到时候会刮起一阵大风。那就是个烫手山芋,谁伸手,手上就会扎满尖刺。一直有传言说,死在她手上的将军和政客双数起步。”
“我只是想知道,她目前的状况,以及未来的职业预测……你知道的,特种作战部队出来的人,通常都会把我们视作移动的军功章。”
威斯克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说:“我们之前还有一点小恩怨需要处理。”
“你的目的是什么?”
“消弭一些误会,尽量达成一些共识,最起码也要缓和我们之间的紧张气氛。”
“能允许我打断一下吗?”帕默尔脸上呈现出便秘的表情,像是憋了很久一样才说出来:“你对那位上校,啊,对那位女士有什么别的想法吗?比如说……”
“你在暗示什么。”
“像这样直接询问私人事项的情况,老实说,我们很少从你身上看见,所以有点……嗯哼……”
“好了,我们之间绝无可能。”
威斯克重新板起脸,他早就邀请过了,但对方油盐不进,反而送来几枚AIM-9响尾蛇导弹做离别礼物,把他的心伤透了。
这应该是起初的引导问题吧,他想。
要是“人偶”觉醒后,首先遇到的人是他,没准现在就会变成另一幅光景。
“衔尾蛇”病毒替上帝完成了第二次大洪水,而作为操控这场洪水的人,将在大水退去后成为世间真正的神明。
“既然你如此坚持澄清,那我们就没有什么额外的负担了。”
会议室沉默了下去,在此时间,一些人的目光在另一些人中间游弋,有人清了清嗓子,但是所有人都一动不动。好像没经过讨论就做出了一项决定:转移同时进行一定程度的反击。
废话还是少说为妙。
罗纳德把雪茄盒子咔哒一声放在桌上:
“像我们这样的人少在公众面前出现,对人人都有好处。”
“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帕默尔,那你有什么好办法。说出来,让大家都参考参考。”威斯克提议说。
“美方的态度很明确,事成之前他们都不会承认。这样好了,我们选一个美国人搭不上力的地方,跟他们来上一场小规模的战斗。他们不是喜欢玩特种作战吗,那就兵对兵,将对将。”
罗纳德扳着手指头,“我记得公司的样品仓库里储存着七十三具试生产型号的人形兵器。用上它们,就当废物利用了。还有在班加西惹上乱子的小队,让他们出把力。”
“这样会不会把俄国人的目光吸引过来?”有人提问道。
“黑海范围内选一个,但不能是俄国人的势力范围。”
“我想到一个。”克莱顿说。
“‘修女’教团的位置是这里吧?”罗纳德指着黑海边上某个板块说道:“威斯克,我记得你上次亲自采集样本的位置,就是在这儿。”
威斯克点了点头:“从‘修女’手里弄到样本可不容易。”
“可是我听说,安全局在罗马尼亚也有布局,他们的目的同样是‘修女’,说明那位坐牢的防长眼光真不差,我们要不要把霉菌的应用开发提上议程……”
“为了那对夫妇的事,我们都知道,而且那东西没有前途可言。”
他打断了帕默尔的发言,直言不讳地说道:
“抗菌素的效果我们试验了上千次,没有一个受试者成功。这足以证明,半人半菌的状态极其罕见。”
“罕见,并不意味着不能见。只要我们持续得足够长久,迟早会诞生第二个,不是吗?”
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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