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和爆炸物的威力固然巨大,可以在瞬间夺取人的生命,或使其丧失战斗能力,但它一般只作用于一次。
生物战剂则不同,一种致病微生物在使用之后,可以在敌方的人群中反复传播,甚至在严重污染的地区环境中长期存在,继续产生杀伤作用。
然而生物战剂必须依赖一定的施放手段才能成为一种武器。由于此种武器都是具有生命的物质,对释放手段便提出了较高的要求。
这些强烈致病微生物被投放到敌人阵地时,必须还“活着”。
因此,这就决定了生物武器的开发和使用具有相当程度的困难。
什么样的微生物适合作为生物武器,什么样的投射方式不会损害到微生物的活性。
经过人类孜孜不倦的研究,一战期间那些不成熟的生物武器逐渐有了一些技术要求。
可经由气溶胶进行释放——气溶胶很容易侵入呼吸系统而引发疾病——这就是气溶胶成为生物武器的主要释放方式的原因。
让液体、干粉悬浮于空气中,就可以被称为生物武器气溶胶,这东西的危害性极大,具有传播范围广、渗透力强不易被发现等特点。
此类型武器只能使人、畜和农作物等生物患病,对没有生命的物体,如生活资料以及武器装备等没有破坏作用。
这一特性在军事上有着特殊的优越性,因此,攻击方可以立即使用占领区域内的一切物资和生产资料。
其次是生产容易成本低廉。
科学进步推动技术进步,这点没有人可以置之不理。
技术让病毒的存储时间变得更加长久,释放的方式更加稳定且不会让病毒干粉变质从而失去活性。
克里斯蒂娜一直都知道,陆军第48防化旅管辖的生物武器库里,分别再2014年和2015年入库的两批搭载有致病微生物弹头导弹。
而那种微生物的真身,就是曾经在高橡树市、东京都和横须贺港大显身手的“C”病毒。
这算是个公开的秘密。
既然已经有生化病毒武器进入导弹仓库储存,那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有机生物武器在某种程度上能够得到华府的谅解和接受。
于是,这就牵扯出上任防长强力推行的特殊武器项目了。
克里斯蒂娜心想,一部分人竭尽全力消弭生化类武器造成的负面影响,而另一波则在想方设法地加快开发速度,并力求将此类武器完善到可以投入战场的程度,真是绝大的讽刺。
还有一个问题。
她的思路回到在洋子协助下进入罗马尼亚的伊森·温特斯身上。伊森在像他这样年龄的普通人当中,经历称得上离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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