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刚刚应该在场。”
“这么做不太适当。”
莱蒂西亚的回答像打了局长一巴掌,不等他回应,她有接着说下去,
“反恐峰会明天就要正式召开,每个细节都要就绪,所以我必须不厌其烦地再重申一次,我们现在要如履薄冰,任何事都不能妨碍峰会进行。
总统要这次峰会办得很完美,让它成为连任的奠基石,甚至事未来卸任后的伟大政绩。”
她双手交叠在平滑的桌面上,“让我说清楚——这次的峰会是我们最重要的任务,成功的话,会让总统得到他人无法比拟的崇敬与赞美。”
放你妈狗屁,局长努力维持风度,但还是觉得身体开始胀红。
站着听完这一大段废话,竟然还没邀请他坐下。
光是听她训话就够羞辱了,更别说其中还有言外之意。
与其说是总统的功绩,倒不如说是为她自己捞取政治资本。
当然,明面上的话要说得漂亮一些,而会场设立在华府的前提时,他不得不予以最高优先级得重视……
这一手操作得光明正大、四平八稳,就算其他人看出端倪,同样没有办法多说什么。
至于FBI和DSO的大部分精力,被那大小两个狐狸用“把危险掐灭在摇篮”的借口调走了。
“我得向总统报告这些烂摊子。”
她说得好像要拿着一大铲狗屎给总统品鉴一样,而这还都是局长害的,
“失败都会带来某些后果,总会有的。你得保证不会出任何意外,懂我的意思吗?”
局长的太阳穴上有根血管暴突了起来。他实在很想拿东西丢她。
“我说我完全了解。”
莱蒂西亚仔细盯着他,似乎在考虑他的保证值不值得相信。最后,她终于说话了:
“两个小时后,D.S.O.和F.B.I.会展开一次联合行动。我要你紧盯着他们,不要让骚乱扩大。”
“为什么是白天?”
局长紧握的拳头重新染上血色。他松了口气,只是一次联合执法行动,没有过度担心的必要。等他看到莱蒂西亚脸上的表情,他才明白自己的错误。
“白天?”莱蒂西亚站起来,“不在白天难道还要在晚上?”
局长没有回答。
“我知道了,一定是嫌晚上不够安静对吧?如果人质救援队和特种行动小组有漏勺,明天会场中心蹿出来两个丧尸,或者别的什么感染变异人……”
她表现得十分愤怒,而这是局长第一次真的怕她。
“我不在乎是谁作的决定,我只要稳定。”她用钢铁般的声音说。
“我也一样。”
国家安全顾问从桌子后走出来,
“总统现在担心得要死。不管是恐怖分子,还是生化变异人——我们就把话说明白,B.O.W.是所有恐怖袭击类型里影响最大且最可的——要是有任何破坏性事件,我们可承受不起。懂我的意思吗?”
局长点头。
“相信我,今天会平安度过的,我会协助他们让所有心怀不轨之辈消失,就像从不存在一样。”
“可别忘了你说的话,总统也会盯着你的。”
莱蒂西亚唐突又不客气地结束了这次会谈,就跟开始时一样,无礼且蛮横。
给人打下手、敲边鼓,整一气氛组,中情局什么时候沦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了?
局长回到林肯加长型礼车上,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
早晨6点不到,手机铃声便响个不停。多云的天空正下着雨,这个城市最棒的精致从不会出现在下雨天。
一眼望去,折线形屋顶的建筑群尽头仅是一片灰白,而平常林荫大道两旁充满欢乐与生气的户外咖啡座,现在也一片荒凉。
整座城市,就这么无声地运转着。
不过有阳光时就不一样了,到处都会闪耀着光纤,每个角落几乎都能听到人们的交谈与笑声。
由于前夜喝了不少酒水,克里斯蒂娜没觉得短暂的睡眠带来任何的助益,反而隐隐有种宿醉的头疼后遗症。
她去洗手间生理需求,看看镜子,略显憔悴的面容,烦扰的眼神,她快认不出自己了。
掬了捧清水冲洗头脸,借助冷水带来的刺骨凉意浇灭困意。
“这么早?”
克里斯蒂娜没有理会手机,任由它继续向外散发吵闹的铃声。
她打着呵欠走到餐厅,发现洋子早就起来了。
鸡蛋、培根、面包和牛奶,老姐准备得相当丰盛。
克里斯蒂娜拉了拉身上这件有点过分宽大的外套,居然卖的是均码……而不是标准的女款?
洋子有些玩味地看着她,“你怎么里面只穿了件吊带裙和打底裤啊?”
“我没带那么多衣服啦.”
谁知道里昂突然来寻求协助,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吊带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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